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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中帶著莫名的幽怨。

云依斐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

他滿意了，嘴角隱約露出點笑意。

林眷怏怏道：“考研沒考上，二戰(zhàn)也失利，你說咱們的一中出來的學生，哪能想到會敗在考試上面啊！可我就是記不住題……”

她依靠著云依斐，連連嘆氣：“現(xiàn)在沒有律所愿意要本科生，我想著，或許回到咱們家鄉(xiāng)這種小城市，說不定就有人要了——確實有人要了，找到工作了，但還是讓我打雜。”

云依斐安慰地摸摸她的頭，“你喜歡讀法律嗎？實在不行轉(zhuǎn)行也可以，沒人規(guī)定大學畢業(yè)一定要做專業(yè)相關的工作。”

“其實還挺喜歡的，奈何腦子不夠用啊。”林眷悲傷，“法律是現(xiàn)代社會的武器，我想當個俠女，卻連學校里的辯論賽都沒贏過。”

林眷越說越想哭，“我好沒用啊……靳雨萱考

上研究生，去了互聯(lián)網(wǎng)大廠實習，帶她的師父已經(jīng)決定留下她了。你的工作也發(fā)展的這么好，只有我，一事無成……”

云依斐心疼地抱住她，“別這么說。實在不行，還可以來我的團隊當法律顧問嘛，我就是你的底氣，你不愁沒工作。”

林眷從她懷里彈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她：“真的？！”

云依斐拿紙巾來擦擦她的眼角，“當然。你一邊做我團隊的法律顧問，一邊準備考研，行不？”

“……”林眷縮起肩膀，“那不就是白領你的工資么，我不想占你便宜。”

云依斐掐掐她的臉，“傻丫頭，社會是人情社會，你有關系不用，哪里拼得過人家？”

林眷支支吾吾，實際嘴角已經(jīng)壓抑不住，“這……不好吧！嘿嘿嘿。”

“裝什么裝。”云依斐好笑地看著她。

于是林眷原形畢露：“怎么樣怎么樣！娛樂圈的帥哥是不是賊多？！跟帥哥拍……”

云依斐一把捂住她的嘴，心虛地瞥一眼湛于梁，“私下說、私下說……”

林眷這才想起對面還有的云依斐的正牌男友，訕笑著找補：“我就是……想問問她能不能給我介紹個帥哥男朋友。”

“請便，不用管我。”湛于梁不知道從哪摸出個墨鏡戴上，吊兒郎當?shù)赝ㄗ锩娴膲ι弦豢浚]目養(yǎng)神。

云依斐可不會覺得他是在真的閉目養(yǎng)神，給林眷使了個眼色，林眷了然，立刻小聲道：“你眼光真好，湛導真人比明星還帥。”

云依斐在桌子底下給她比了個大拇指，面上洋洋得意，“那是，我看中的當然是最好的。”

林眷激動：“我呢我呢，我也想要個明星男朋友，有沒有能給我介紹的”

云依斐這就為難了。

娛樂圈的男人吧，跟圈內(nèi)交往的時候還能維持個正常人的皮套，但跟圈外的人交往……往往自覺高人一等，油膩又糟心。

“還是算了。”云依斐摸摸她的頭，“不過我的團隊里有幾個小伙兒不錯，等你上班了，可以過去看看。”

林眷依偎在云依斐懷里，“阿斐～～離了你誰還把我當寶貝～～”

云依斐被逗得仰頭笑，不經(jīng)意看見湛于梁呲起來的輕蔑嘴角，擱桌子底下又給了他一腳。

湛于梁立刻抿嘴，掏出手機裝模作樣。

云依斐和林眷在奶茶店坐了會兒，很快就待不住，一起去一中門口，求門衛(wèi)放她們進學校憶青春。

云依斐的照片還在杰出校友上面掛著，門衛(wèi)只叮囑了句別打擾學生上課，就放她們進去了。

不過湛于梁被攔在了外頭，只能等繼續(xù)窩在奶茶店里等她們出來。

云依斐和林眷逛了倆小時，跟以前的班主任敘敘舊，在課間時做賊似的躲在小樹林，還觀摩了課間操學生們做操。

從學校出來已經(jīng)快日落，云依斐依依不舍地跟林眷告別，約定好過幾天就來云依斐的團隊報道。而后把湛于梁從奶茶店里揪了出來。

湛于梁很不爽，抓著云依斐去了酒店，給她扔在床上，傾身壓下來。

云依斐嚇得連滾帶爬，“不行不行，我晚上還要回家呢。”

湛于梁大體格直接覆在了她的身上，“不做什么，就待一會兒。”

云依斐默然，片刻，摸摸他的頭。

湛于梁神色緩和了些，側(cè)過身，將身體的重量分擔在床墊上。

“你和何向野為什么分手？”

云依斐心臟突突了下，“干嘛問這個？”

“學習，避免走上他的老路。”湛于梁環(huán)著她的胳膊用力緊了緊。

“沒什么可學的，你跟他不一樣。”

云依斐永遠不擔心湛于梁會為了她失去自我，就算兩人分手，也應該會是和平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