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章放悲痛欲絕地想。
一個月前,孟澤如從醫(yī)院回來后就下令派人把孟凱南從監(jiān)獄里撈出來管理公司,然后召集董事會扔出幾本規(guī)劃書,將自己的權(quán)力分散下去,最后宣布自己要休長假,假期無限延長。
緬甸外商的事終究還是影響到了孟氏的正常運營,加上媒體曝光后在各界都炒得沸沸揚揚,孟澤如無可避免地站到了輿論的中心,孟氏也要接受各方面的調(diào)查,壓力不是一點點。
于是大部分人都認(rèn)為老板是因為這件事受挫而郁郁寡歡,可章放是知道真相的: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老板萎靡不振,其實是因為失!戀!了!
處理完公司的事,回到別墅的孟澤如就大病一場,康復(fù)后著魔了一般夜以繼日地看gay片,接連嚇走了三個保姆外加兩個廚子。
章放自然不能讓自家老板凋零下去,偷偷摸摸地去咨詢了a國最著名的心理醫(yī)生傅霖。可那醫(yī)生說單單是根據(jù)描述不能準(zhǔn)確判斷,必須面診。章放豁出老命,咬咬牙答應(yīng)了。
別墅外傳來嘈雜聲,章放擔(dān)憂地看了孟澤如一眼,出去迎接傳說中的大救星。
與此同時,屏幕中的畫面閃得孟澤如眼睛發(fā)酸,身體早已僵硬地厲害,可他就是沒有辦法停下來休息一下。
他在尋找一種熟悉的快感,試圖通過強烈的視覺沖擊來喚醒胯間沉睡的小東西。
可結(jié)果卻是,他硬不起來了。
孟澤如是從小到大都是一個理性到可怕的一個人。即使對于孟希希,從最初的勢在必得轉(zhuǎn)換為眼下的主動放手,也都是他經(jīng)過深思熟慮,仔細考量過利弊得失而做出的決定。
雙方并沒有哪一方吃虧,仿佛只是驟然失去多年執(zhí)念的落腳點,除了心里有點失落,明明就是個完美的結(jié)局。
他覺得自己是這樣想的。
可他的身體卻堂而皇之地背叛了他。
如今出現(xiàn)了如此羞恥的問題,這令作為一個攻的孟boss很惱火。
他像是一個鉆進牛角尖的小孩兒,困在里面走不出來了。
放映室的門突然被人輕輕地敲了幾下,孟澤如的眼珠動了動,還是選擇沉默。
那人異常執(zhí)著地又敲了幾下見沒人應(yīng),竟自己推開門闖了進來。“啪”很輕的一聲,放映室的燈被打開,整個房間亮如白晝。
孟澤如下意識地抬手閉上眼睛,眉心蹙起一個煩躁的小坑,蒼白消瘦的側(cè)臉呈現(xiàn)出執(zhí)拗的弧度。
“孟總,別來無恙?”
男人的聲線優(yōu)雅低沉,尾音微微上翹。
這令昏沉中孟澤如一個激靈。
他顧不得眼睛的不適,有些狼狽地仰視著來人。
這個曾經(jīng)給他留下人生中唯一污點的人,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他眼前?
與孟澤如對視的男人身材高大,頭發(fā)梳地一絲不茍,挺拔鋒利的五官帶給人一種不可忽視的壓迫感,只不過此時眼神溫柔,仿佛在注視著自己遺失多年的戀人。
孟澤如臉上的最后一絲血色徹底地褪干凈了,他氣息急促地站起來,手扶著墻怒道:“誰允許你進來的?快給我滾!”
這話看上起頗有氣勢,可實際效果卻很一般,畢竟孟總近來腎虛加陽痿,底氣并不是很渾厚。
傅霖眼底的笑意加深,他毫不見外地脫掉敞著的外套,單手松了松領(lǐng)帶:“課代表,這么多年不見,你對我還是那么兇。”
孟澤如一聽到“課代表”兩個字徹底炸了,過去不堪的回憶徹底地?fù)魸⒘怂麨l臨崩潰的精神,他眼睛通紅地推搡著男人健碩的身軀,失去理智般喊叫起來。
傅霖收斂了笑意,任由他發(fā)泄,只不過孟澤如的身體本就虛弱,不一會兒人就全身脫力地倒進男人的懷里。
許多年前,那時候的孟澤如還是一個初中生,喜歡穿著雪白的小襯衣和锃亮的小皮鞋,猶如一朵金貴冷艷的高嶺之花,對班里的同學(xué)都不茍言笑。
而傅霖,就是他的同桌。
傅霖從小是個狂放不羈的主兒,每天從足球場帶著一身的汗臭坐在孟澤如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