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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對方七分鐘就忍不住在公屏噴她:
【momdie?】
她沒理會,轉頭回去正常刷野打龍,十五分鐘,對面點了。
基地里所有人都在,沒人開直播,除了鍵盤和鼠標的聲音,沒人說話。
游揚之后又連著練了四五把大樹和豬妹,現在版本野核當道,這種節奏型帶長手控制的打野永遠是萬精油,可以一定程度地限制對面。
她以前不太愛玩這些英雄,覺得操作性和觀賞性太低了,但現在來者不拒,只要能贏就不臉紅。
今天白天她起得早,一直熬到凌晨四點,生物鐘逐漸吃不消。tkk二隊的隊員都上去休息了,剩下一隊的五個人憋在一間訓練室里。
游揚覺得氣悶,打完手頭這把后,拉開外套拉鏈,推開門到陽臺透氣。
三月中旬的上海已經開始升溫,園區樓下種了很多櫻花,最近都開了,在夜色里膨脹開來,透著地燈,粉白的一大團。
凌晨風冷,游揚吹了一會兒,覺得胸口竄上來的燥熱漸漸熄滅,重新把外套拉鏈拉上,插兜靠著欄桿。
視線沿著樓下的路燈往外看,拐角的那棵玉蘭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開了,每一朵都在枝頭高擎著,仰面朝天,粉色花瓣的背面是白色的,像反光板,在風里一抖一抖地閃爍。
游揚的喉嚨動了動,有點渴,準備轉身回去。
但另一道身影已經推開門出來,是時渝。
“你出來干什么?”游揚把后背倚回欄桿,問他。
“陳嘉澤他們都上去睡了,你還不走嗎?”時渝走近,看了一眼樓下的櫻花,把手肘壓在欄桿上。
“我還不困,再回去打一會兒。”游揚搖頭。
時渝把下巴枕在手臂上,想了想,轉過臉來問她:“因為今天的比賽?”
“干嘛?輸都輸了,還不準我刻苦一下?”游揚沒好氣地回。
“沒有,我不是也在刻苦么。”時渝笑笑,從衛衣口袋里摸出一罐飲料,“呲”一聲打開,“我也覺得不痛快,尤其是輸給tn。”
“哦……你前兩年季后賽好像都輸給tn了,難怪。”游揚這段時間補了點功課,知道tn連著幾年都讓他倒大霉,說是tkk克星也不為過。s12八強的時候,tkk抽簽抽到tn打內戰輸掉,去年夏天更是因為輸給tn,全年積分不夠,失去了全球總決賽資格賽的名額。
時渝被她揭短,無奈地喝了一口飲料:“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游揚一向嘴賤,視線瞥著他手里的易拉罐,接著開口:“你也挺沒眼力勁,都知道我在這兒了,也不想著給我拿一罐。”
時渝聞言,順勢又從衛衣兜里拎出一罐,遞給她:“這不是帶了么。”
游揚拉開拉環,被撲上來的泡沫沾到手指:“你喝啤酒?”
時渝笑了:“大晚上喝什么啤酒,氣泡水。”
游揚嘗了一口,不給面子地“嘔”出聲:“什么味兒啊,怎么是苦的。”
“西柚,多補充點維生素吧。”時渝伸長手,用自己的罐子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鋁罐,跟她干杯。
游揚只好再喝一口,抬頭看著今晚的天色,全是一大團一大團的云,后知后覺現在已經四點多了。
她以前干主播時的作息雖然陰間,但兩點之前基本都睡了,現在開始打職業,眼看著越熬越晚,不到四五點都睡不了。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冒出一句:“這個作息……狗日的,我們總有一天猝死。”
“咳,咳咳……”時渝的氣泡水嗆到鼻子,被迫直起身來,哭笑不得,“游揚,你能盼點好的嗎?”
“怎么盼啊,趕緊的吧,別給我在這兒裝深沉了,早打完了早點去睡覺。”游揚抓住他肩膀那一塊的衣服,把他拽回訓練室。
……
一個小時后
時渝把桌上的電子鐘撥過來,已經凌晨五點十二,忍不住問某人:“你還不去睡?不是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