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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e!”黃沛文和游揚歡呼。
“你們爸媽都什么時候來上海?”時渝又問。
“我爸媽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下午就到,我打算帶他們去吃辣炒牛蛙開開眼界,你們來不來?”黃沛文一張嘴又是牛蛙。
“又是那家江西菜?你爸媽能吃這么辣嗎?”時渝為那兩位臺灣人捏了一把汗。
“正好鍛煉鍛煉啊,我不就是這么練出來的嘛。”黃沛文回。
“我就不來了,晚上都直播呢,這個月得趁放假多播點,姐們可是事業型女人。”游揚搖搖頭,賽程告一段落,tkk幫她談妥了跟熬鷹的直播合約,她今晚就打算復播。
轉而回時渝:“我爸媽估計后天來,他們這兩天還在北京,我一會兒再問問我姐。”
時渝點點頭:“行,你到時候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來找我。”
“啊?那我有需要能找你嗎時隊?”黃沛文插入。
“不能。”時渝想也不想就拒絕。
“我靠,你搞雙標啊!”黃沛文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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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關,基地里大部分工作人員都放假了,張姨和東哥也不例外,早上給他們做完飯就走了,留游揚他們三個開啟留守兒童生活。
江西熱炒離基地十萬八千里,點不到外賣,但黃沛文難得愿意出血,在游揚的威逼之下請他們吃了頓烤魚。
時渝也不愧是年rank量三千的男人,吃飽就放下筷子打排位去了,留兩個飯桶繼續戰斗。
游揚提前在微博發了復播預告,七點五十才站起來去擺弄攝像頭。她在職業賽場上掉了馬,已經沒有不愿意露臉這種說法,跟隊里其他的選手合約一致,熬鷹要求他們在直播畫面里開個小框拍他們的大頭。
游揚聽到這個要求時,懷疑熬鷹是不是為了吸男明星的流量才搞出的這條規定,畢竟除了時渝,其他電競選手的臉實在沒什么好看的,屬于反向營銷的水平。
不過論節目效果,時渝跟她這個老主播比就差遠了。他不愛說話,打游戲也沒表情,被對面打野連著gank死來死去眼睛都不帶眨的。要不是每天都要換一身造型,衣服沒重樣過,下面小框里的畫面簡直就是循環錄播,彈幕因此給他賜名【卡幀哥】【啞巴新郎】。
晚上八點整,游揚時隔三個月準時開播,直播間瞬間涌進來三萬人,有之前的老粉,也有這段時間看比賽新粉上的觀眾。
游揚的韓服號連勝了六把了,匹配時間有點長,彈幕刷得速度飛快,有一萬個問題想跟主播聊的。
【晚上好老婆】【守時是主播最大的美德】【主播這么勤勞?背景好像還在tkk基地】【老婆臉怎么了,是攝像頭太糊了嗎?】【主播怎么龍頭變豬頭了】【老婆不回家過年嗎?】【基地里不會就主播一個人了吧?】
游揚平時不回微博私信,基本都是直播里看見什么答什么,一連串地給粉絲報備行程:
“在基地呢,不回家過年了,放假才幾天啊,不得忙著給你們補直播時長啊?我家里人閑著沒事干,讓他們來上海過年……基地里還有誰?就我、小k跟老四頭,芃姐小麥都不在,做飯阿姨也走了,慘啊……”
“主播臉腫?那是過敏,別尬黑,主播原本下頜線跟刀削出來的一樣好不好?主要是比賽上場要化妝,每次打完第二天就腫成豬頭,今天早上才排查出是化妝品過敏……在吃藥了在吃藥了,問題不大,隊長給藥了。”
“隊長為什么給我藥?問這個問題的是人?互幫互助團結友愛懂不懂啊,再說他身為隊長,不對我好能行嗎?不對我好誰擁護他的地位?”
陳嘉澤走了,時渝跟她的位置中間少了個人擋著,她每句話都能清晰地飄過來。時渝聽到最后,忍不住“噗嗤”一聲,反問:“你不擁護我又能怎么樣?”
“我能怎么樣?我rank排到你一直抓你唄。”游揚進入游戲,鎖下一手最近玩得很多的猴子打野,下意識回。
“行,那你還是擁護吧。”時渝認慫。
【笑死,是四哥的聲音嗎?】【媽呀,啞巴開口說話了】【打野の威懾】【傳下去,tkk下野決裂】【不好意思,下野又復合了】【小龍隊霸屬性日益凸顯】【再這樣下去老畢東西能治住龍姐嗎?】【老畢對新人還是兇的吧,之前把小k心態都罵崩了】
游揚瞄到這句,頓時來了興趣:“什么意思,杰哥之前把小k罵哭了?””
誰在說我?別造謠行不行?“黃沛文在另一頭喊。
【詳情見tkk去年夏季賽的收官vlog】
“okok,懂了,打完這把就看。”游揚記下,給自己選了手耀眼的美猴王皮膚,跟彈幕滿嘴跑火車,“杰哥對我兇不兇?還行吧,不是很兇感覺,就正常探討,他暫時還找不到機會罵我。”
“我叛逆?不是,哪叛逆了,最近比賽贏了他罵我干什么,吃飽了撐著啊?不過我估計老畢現在是憋著想等我輸一個小局,再找機會給我上一課。問題不大,連勝就不會被罵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