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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到凸起的肩胛骨硌在他的小臂上,更疼在他心中。
“你要走了。”張雅凡整張臉埋在他的胸膛中,悶聲開口。
梁晨低頭吻住了她的額間,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自從她養父意外離世后,她的狀態一直很差,他害怕如果留她一人在這里,等他回來的時候她就會消失不見。
“我要去抓掌握郁炎犯罪的證人,這幾天你就在這里等著我好嗎?”
聽到郁炎的名字,張雅凡猛然從他懷中抬起頭,一潭死寂的眼睛中才出現片刻波瀾。
“真的?”
“嗯。”梁晨又將她抱進懷中,帶著胡茬的下巴靠在她的頭頂。“我怎么會騙你呢?”
懷中的女人一直沒有發出聲響,直到胸口處感受到一陣濕潤,低聲抽噎的聲音緩緩轉成嚎啕嘶吼,梁晨才松了口氣。
養父從進icu到進殯儀館再到入土下葬,他始終都沒見她掉一滴眼淚。
現在,她終于壓抑許久的痛苦發泄出來了。
“這個人本名叫夏約翰,英國人,現在改名為勃朗伯,在m國佛州的一處公司做客服。”
徐舟野將一張三寸照片遞給梁晨。
照片上的男人皮膚白皙,淺棕色瞳孔,眉毛上挑,頂著一頭拖把似躁亂的黃色卷發,留著balbo造型的胡子,面色不善。
“就這人?”梁晨看了一眼,感覺自己一拳就能將骨瘦如柴的他一拳撂倒。
徐舟野緊抿薄唇,一臉嚴肅,“當年他在英國的一處貸款公司工作,而這公司背地里就是干非法集資的事情,郁炎成立萬隆俱樂部的時候一部分錢款就是從這個人手中辦理的,而另一部分的錢款,應該在國內。”
或許是他覺得這項工作涉及到的利益太復雜,幾年前公司又倒閉,他便隱姓埋名去了m國。
“郁炎那個老狐貍怎么放心將
這伙人留在外面?”
徐舟野悠悠開口:“當年那個貸款公司,你說它是怎么倒的?”
上次沈默發來的那封郵件,徐舟野猜測他手中應該是有郁炎在國內非法集資的證據。
梁晨不屑地嗤了一聲,“舟子哥,交給我,放心。”
“這人行跡狡猾,性格詭詐,平常除了上下班就是混跡在一處賭場內。”查孟又將另一份資料交給了他。
“這人手中肯定有家伙。”徐舟野看著梁晨,語氣認真:“萬事一定小心,絕對不能放松警惕,必要的時候你也帶好防身工具。”
“好。”
徐舟野站起來,伸出了手掌。
梁晨會意,兩人交拳向握。
“一定保證自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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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沿海處的一所別墅內,男人站在書房落地窗前,背對著助手,煙霧呼出,彌漫在周身,氣壓底下。
張助見狀又往后退了一小步,聲音隱著顫,
“郁總,公安那邊的人已經將那艘游艇查封了,王洛賓也被逮捕了。”
王洛賓就是所謂的替罪羔羊,當時辦理游艇證件的時候,郁炎專門找了他,三言兩語引誘下,受不住利益的熏陶同意了。
長久的安于享樂,巨大盈利給他帶來的安逸讓他忘卻了“生于憂患,死于安樂”的道理。
“據說他被逮捕前還在一家賭場內……”
“廢物!”郁炎轉過身來,徒手將燃到尾聲的煙握在手中,直至熄滅。
灰燼在他手中飄然下落。
他臉色陰沉,風雨欲來。
張助默默地又往后挪了一步,腳跟碰到木門,退無可退。
郁炎緊繃著身子走向辦公桌,雙手撐在上面,微微俯身。
“拿來。”少了些許的怒意,語氣依舊涼薄。
張助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雙手將懷中的文件遞給他。
“不用保全他。”
“可他會不會將您與他之間的合作…說出來。”
男人冷笑一聲,刻薄的神情中透著一股戾氣。
“他不敢。”
因為他還有把柄在自己這里。
全家的身家性命,還有可愛的一雙兒女。
“他可不敢。”男人再次重復一遍,嘴角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如同地獄中的撒旦。
張助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聲也不敢吱。
文件不厚,郁炎翻看了幾頁。
“徐舟野竟然是clam俱樂部的創始人?”
郁炎默不作聲,他還真是小瞧了這位徐家公子。
傳聞都說他自小被送到m國養著,是個會玩的公子哥,沒想到竟然能做出一番自己的事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