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千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梁琛沒好氣的道:“你還說?自然是因為柳望舒那小子,對你賊心不死。”
夏黎被他說得一愣,梁琛道:“他方才是不是對你表露了心意?”
一提起這個,夏黎下意識有些子尷尬,萬幸當時梁琛闖了進來,不然他該如何回答柳望舒?怎么回答都很尷尬。
梁琛道:“阿黎,你如何想的?”
夏黎奇怪的道:“什么如何想的?”
梁琛著急了,道:“難道你還接受他的心意不成?”
夏黎道:“自然不會。”
梁琛無聲的吐出一口氣,笑道:“寡人便知曉,阿黎還是最喜歡寡人的。”
夏黎:“……?”此話從何說起呢?
梁琛上下打量著夏黎,漆黑的棺材,襯托得他膚色白皙,今日夏黎的面頰上施了粉,臉色蒼白,看起來更加柔軟萬千,仿佛可以激發旁人的保護欲。
只不過……
梁琛不是旁人,他看到夏黎這個模樣,激發的并不是保護欲,而是濃濃的占有欲,甚是想要狠狠欺負夏黎的欲望。
“呵呵……”梁琛笑起來,道:“阿黎,你今日裝死,又是靈堂,又是白番的,太過晦氣。你素來身子又這般弱,一定要沖沖晦氣才是。”
夏黎聽他說的有理有據,奇怪的道:“如何沖晦氣?”
不是夏黎迷信,有的時候這晦氣的確要沖一沖,討個好彩頭。
梁琛的笑容擴大了,慢慢靠近夏黎,竟邁入了棺材之中。寬闊的棺材容納夏黎一個人,實在綽綽有余,可是梁琛身材高大,肩膀寬闊,他一進來,棺材內的空間瞬間縮小,變得擁擠狹窄起來。
“陛下?”夏黎下意識向后靠,不得已從靠左的角度,變回了半躺。
梁琛幽幽的道:“阿黎,你知曉的,寡人是大梁的天子,那自然是真龍,便讓寡人的龍氣,給你沖一沖晦氣。”
梁琛生著薄繭的指尖,輕輕的點在夏黎的小腹之上,附身在夏黎耳側,笑道:“讓寡人的龍氣,進到你的身子里。”
夏黎被他輕輕一碰,登時一個激靈,不知為何身子開始顫抖起來,有一種食髓知味的錯覺沖上頭頂,近在咫尺的是梁琛俊美的面容,還有滿滿都是蠱惑與深情的表情。
真好看……夏黎在心中感嘆了一聲。
“你不回答寡人,”梁琛道:“寡人便當阿黎同意了。”說罷,不給夏黎任何拒絕的機會,傾身吻了上來,含住夏黎柔軟的嘴唇,輾轉廝磨。
夏黎忍不住泄露出喟嘆聲,雙手亂抓,緊緊抓住棺材的邊沿,雖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夏黎的反應仍然十足青澀。
“阿黎,”梁琛的嗓音極具誘惑力,沙啞的道:“抱住寡人。”
夏黎抓著棺材邊沿的手,下意識松開,慢慢摟住梁琛的肩背,另外一只手下意識抵在梁琛的胸前,隔著春日的衣料,感受著梁琛起伏有力的胸肌,還有深沉強健的心跳。
梁琛更加急躁起來,他突然覺得靈堂的擺設也不錯,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機不可失……
叩叩叩——
敲門聲陡然響起,夏黎嚇得睜大眼睛,一把推開梁琛,棺材內部的空間容納兩個人本就狹窄,梁琛險些撞在棺材壁上。
“誰?”梁琛不耐煩的道。
“陛下,夏開府。”是楚輕塵的聲音傳來:“賓客已經全部被送回去了。”
梁琛:“……”
送回去就送回去,送回去還要特意來通傳一聲,打擾了梁琛給夏黎沖晦氣。
“好。”夏黎精巧的喉結滾動,清了清干澀的嗓音,道:“有勞你了。”
梁琛還是不耐煩的道:“可以退下了。”
楚輕塵的腳步聲漸去漸遠,很快平靜下來,但剛才恰到好處的曖昧氣氛始終是被打擾了,夏黎的臉皮可沒有梁琛那么厚,立刻從棺材里邁出來,整理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裳。
梁琛遺憾的咋舌,就差一點點,楚輕塵一定是故意的。
提起楚輕塵,梁琛道:“那個楚輕塵,便是阿黎你的親弟弟罷?”
梁琛也看過話本,自然知曉了夏黎和楚輕塵的身份。
確切的說,在看話本之前,梁琛便知曉夏黎的身份,他們曾經親密過兩次,夏黎的身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每一個細節,梁琛都看得一清二楚,更不要說后腰的“胎記”了。
梁琛之前沒有去過南楚不假,但他曾經在文獻中見過南楚的貴胄圖騰,就是夏黎的胎記模樣,所以說什么也瞞不過梁琛的眼目,他早就知曉,只是一直選擇了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