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千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甯無患親自起身,將夏黎扶起來,道:“夏開府,母親說的是,你便不要苛責自己了。”
甯太妃笑起來:“啊呀,這就對了!黎兒啊,你若是覺得心中有愧,不如……你扶著無患出去散一散?自從昨日病了,他便一直窩在榻上,也不曾起身,你們出去走走也好。”
甯無患很是孝順,順從的道:“不知能不能勞煩夏開府?”
夏黎正好想要試探甯無患,到底為何要給自己下毒,便點點頭道:“侯爺,請。”
甯太妃眉開眼笑,道:“甯姨年紀大了,便不出去吹風了,你們去玩罷,去罷,不必著急回來。”
夏黎:“……”怎么感覺甯太妃又在按頭?
夏黎扶著甯無患從從殿中走出來,甯無患回頭看了一眼,已然看不到甯太妃的影子,這才嘆了口氣,笑道:“讓夏開府見笑了,母親許久都未回到上京來,她在南楚也沒有親人,一年到頭說不上兩句話,總是郁郁寡歡的,如今見到了夏開府,難免多說一些,還請夏開府見諒。”
夏黎搖頭道:“甯太妃平易近人,是我們做臣子的幸事。”
別看甯無患溫潤如玉,但到底身材高大,并不是弱不禁風的類型,過敏之癥已經好轉了不少,根本不需要夏黎來攙扶。
甯無患的眼神突然波動了一下,指著前面,轉換了稱謂,突然道:“阿黎,你還記得前面那棵樹么?”
阿黎?
這個稱呼可不多見,因為聽起來十足親密。
夏黎奇怪的看了一眼甯無患,明明之前甯無患總是恭恭敬敬,略帶疏離的喚自己夏開府的,怎么突然轉了性子?
甯無患朝著那棵樹走過去,輕輕撫摸著樹干,感嘆良多的道:“阿黎你看,這棵樹都長高了,變得如此挺拔。”
夏黎接不上話,因為他根本不記得這棵樹。
甯無患似乎是在回憶,笑道:“當年咱們在宮中玩耍,你喜歡放風箏,我便與你一同在這里放風箏,風箏飛到了樹上,你哭得可兇了,可還記得?”
夏黎尷尬而不失禮貌的一笑,道:“這都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黎……不太記得了。”
“是么?”甯無患溫柔的道:“我倒是記得很清晰,甚至感覺昨日便在眼前……當時你一直在哭,我怎么也哄不好,便答應你,往后每年的春天,我都會帶你到這里來放風箏,你我拉鉤起誓……”
甯無患看向他,道:“這么多年,我終于回來了,萬幸沒有錯過今年的春日,你我再一起放風箏,如何?”
“呵呵……”夏黎干笑,道:“其實……黎現在不喜歡放風箏。”
那種浪漫的事情,其實不適合夏黎,一來夏黎覺得麻煩,二來他覺得仰著頭對著天空傻笑,還不如多睡一會兒覺。
“是么?”甯無患的眼神略微有些失落,微微垂下眼眸:“看來,我不在的這些年里,阿黎改變了不少。”
夏黎好生奇怪,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甯無患對他的箭頭如此粗重?倘或按照原書中所寫,夏黎是楚輕塵的對照組,甯無患喜歡楚輕塵,對夏黎的追求嗤之以鼻,根本不屑一顧,不可能有這么粗的單項箭頭。
只有在《綺襦風月》的話本之中,原身才幻想著,安遠侯甯無患癡戀自己。
且完成話本是需要填寫人物設定的,現在夏黎還沒有發現安遠侯的秘密,人物設定是空缺的,甯無患合該不會喜歡上他才對。
“在聊什么?”一道聲音橫插進來,分明在笑,但是沒聽出任何笑意。
梁琛一身黑色的袍子,與甯無患簡直是涇渭分明的黑與白,闊步從遠處走了過來。
“寡人遠遠便看到你們,”梁琛板著唇角,壓著眉心道:“在聊什么,聊得如此歡心?”
梁琛下意識走到夏黎面前,用自己的身軀將二人隔開,不讓甯無患與夏黎距離太近。
夏黎本想開口說話,并沒聊什么,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話題。
哪知……
甯無患突然一撩衣擺,雙膝跪倒在地上,臉色嚴肅,一本正經的拱手道:“陛下,臣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陛下成全。”
“哦?”梁琛挑眉:“阿兄可從未求過寡人什么,難道阿兄是不想回南楚去,想求寡人將你留下?”
甯無患卻道:“并非如此。”
他說著,看了一眼夏黎,夏黎心頭一跳,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在發酵……
甯無患面色更加凝重且堅定,鏗鏘有力的道:“陛下,臣與阿黎兩小無猜,兩情相悅,還請陛下成全臣與阿黎完婚!”
夏黎:“……”?
第50章 下藥 寡人好熱【1萬字】
梁琛的眼神沉下來, 他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陰冷,好似被人動了底線一般,連虛偽的假笑都收斂了起來, 森然的道:“你說什么?可敢再說一遍?”
嘎巴……
是梁琛的骨節在咔咔作響, 好似徒手便可以將甯無患的腦袋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