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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黎以前從未做過招待使臣的事情,不只是“安保工作”,還要負責下榻、接風等等事宜,便是接風燕飲一條,門路便太多太多了,若是稍有差池,師團們不歡心,梁琛的面子也不好看,到時候責任便大了。
不過幸好,夏黎還有《綺襦風月》這粗壯的金手指。
夏黎仔仔細細的看了兩遍話本,將南楚使團,還有甯太妃、甯無患的各種喜好全都研究了一個遍。
“原來這個甯無患對豆子過敏。”夏黎立刻記下來。
燕飲之上肯定有豆子,如果沒注意布膳給了甯無患,安遠侯當場過敏,那過失可就太大了。
夏黎把注意事項全都記錄下來,讓大劉吩咐下去,不得出現一丁點兒差錯。
接待的準備時日有限,南楚上趕著來表達忠心,因此入京非常倉促,準備的時間自然也很短,夏黎這幾日忙前忙后,是一刻多余的功夫也沒有,終于全部準備妥當。
使團入京之時,夏黎特意去燕飲的長歡殿檢查了一圈,吩咐庖廚一定不要端錯,安遠侯甯無患的膳食是沒有菽豆的。
“夏開府。”楚長脩前來傳話:“陛下請您過去一趟。”
夏黎點點頭,從膳房出來,便往紫宸殿而去。
“拜見陛下。”夏黎作禮。
梁琛微笑上前,親手扶起夏黎道:“阿黎不必多禮,這幾日辛苦你了。”
的確十足辛苦,夏黎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時間又倉促,他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梁琛為何要將這個活計點名交給他。
難道……
夏黎眼眸轉動,梁琛是有意為難自己?
梁琛可不知夏黎在想什么,他若是知曉,腸子必定都悔青了,不就是想要試探試探夏黎,篤定夏黎會拒絕,哪知夏黎竟然一口答允了下來,還做得如此井井有條,害得梁琛這幾日哪里都尋不到夏黎,白白錯過了很多獨處的機會。
梁琛隨口問:“為使團接風燕飲的事情,都準備妥當了?”
“回稟陛下,”夏黎道:“已然準備妥當,膳食的清單可要呈給陛下過目?”
“不必了。”梁琛微笑:“寡人信你。”
夏黎似乎想起了什么,道:“陛下,安遠侯對菽豆不服,因此黎特意為安遠侯準備了一些菜色,替換有菽豆的菜色,黎……”
不等夏黎說完,梁琛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夏黎一臉迷茫,抬起頭來看向梁琛。
梁琛的眼神很是耐人尋味,說不出來是生氣,還是賭氣,其中還有些小小的酸澀和……委屈?
梁琛道:“阿黎你怎么如此在意那個安遠侯,就連他菽豆不服,都記得清清楚楚?”
夏黎難得露出一些迷茫,梁琛讓他接待使團,如果都不知安遠侯菽豆不服,屆時豈不是要闖大禍?
“黎……唔!”夏黎剛要開口,梁琛又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說話。
梁琛道:“你不要開口,你一開口,寡人怕是要心口疼。”
夏黎:“……?”
夏黎好不容易掙脫梁琛,奇怪的道:“陛下若是不舒服,黎喚醫官前來。”
梁琛道:“只是心口不舒服,不必喚醫官。”
夏黎心說,心口不舒服還不用叫醫官?
梁琛已然拉住他的手,將夏黎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上,笑容別有深意:“阿黎,你替寡人揉一揉。”
下意識一收掌心,但夏黎沒能把手抽回來,反而輕輕的捏了一記梁琛的胸肌。
那胸肌好生神奇,自然放松不用力的時候,軟如棉花,而一旦繃緊力氣,便猶如鐵石一般堅硬。
梁琛的胸肌起初是軟綿綿的,但被夏黎那么輕輕一捏,每一寸肌肉立刻全部繃緊,甚至脖頸上的青筋微微跳動了兩下,似乎在忍耐著什么。
“阿黎……”梁琛沙啞的笑道:“讓你替寡人揉揉,你這是……在調戲寡人?”
“黎不敢。”
夏黎發誓,他沒有故意調戲梁琛,誰讓梁琛握得太緊,他一抽手沒能抽回去,反而……
嗯——夏黎默默的回味,手感不錯。
梁琛道:“你敢。”
他慢慢靠近夏黎,一步步逼近,將夏黎逼退到墻角,幽幽的道:“來,像剛才那般,再替寡人揉揉。”
夏黎:“……”
夏黎精巧的喉結輕輕滾動,稍感干澀,對上梁琛那雙深沉的眼目,手掌之下又是梁琛結實有力的肌肉,無論是原書還是話本之中,都沒寫梁琛是如此悶騷一個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