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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琛趁著夏黎出神,再次低下頭,輕聲道:“寡人今日是你的,要怎么處置,悉聽尊便……”
就在二人唇瓣即將再次觸碰之時,跫音從遠處折返而來,廖恬的嗓音響起:“怎么回事?人去哪里了?快去,那邊也去找找。”
廖恬又回來了?
不止折返回來,還走到了浴堂殿門口,“砰砰”開始拍門,道:“里面有人么?”
“唔!”夏黎一驚,猛地回過神來,方才差點被梁琛的“美色”勾引,一把將梁琛推開。
梁琛本十拿九穩,今日便可成就好事,春風一度,哪想到突生變故,完全沒料到夏黎會把自己推開。
嘭——
梁琛一個踉蹌,后背撞到了殿門,門閂發出一聲輕響。
門外的廖恬更加確定里面有人,砰砰砰繼續拍門,道:“開門,誰在里面?”
梁琛當即沉下臉面,一張俊美無儔的顏面仿佛活閻王一般,黑壓壓的怕人。
夏黎深吸了一口氣鎮定心神,道:“陛下在這里歇息,黎去打發了六皇子。”
夏黎哪里是想要去打發了廖恬,他不過是想要找個借口離開罷了。梁琛無論是容貌,還是體格,都是萬里挑一,可以說的上是極品中的極品,又如此的主動粘人,夏黎生怕自己再與梁琛共處一室,會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梁琛乃是大梁的天子,簡單來說就是夏黎的頂頭上司,夏黎并沒有和頂頭上司滾床單的習慣,上次是意外,好不容易揭過去了,絕不能再發生這等事情。
吱呀——
不等梁琛拉住他,夏黎推開大門,快速走出去,將大門反手掩上。
“阿黎哥哥?”廖恬驚喜的看著從浴堂殿走出來之人。
“阿黎哥哥,你怎么在這里呀?”廖恬熱情的迎上來,想要摟住夏黎的手臂。
夏黎反應很快,向后錯了半步,不著痕跡的避開廖恬的觸碰。他對可以懷孕的攻,這么重口的人設,實在敬謝不敏,一點子也不想牽扯上雜七雜八的干系。
“楚皇子。”夏黎疏離的作禮。
廖恬嬌羞道:“阿黎哥哥,你與我便不要如此生分了!你在這里做什么?”
夏黎平靜的道:“外臣不勝酒力,因此來浴堂殿沐浴一番,醒醒酒去。”
“沐浴好呀!”廖恬雙眼放光:“那恬兒來陪阿黎哥哥一起沐浴,可好?”
夏黎額角蹦了一記,再一次感嘆原身真是生冷不忌,只要顏值稍微過關,都可以寫在話本里做后補攻。廖恬和夏黎的體質一樣,都是粉雨降世,以男子之身可懷之體,這樣的攻已經將夏黎雷得外焦里嫩,關鍵廖恬還能上一刻給旁人下藥,下一刻便與夏黎示好。
夏黎冷漠的道:“楚皇子說笑了,但這一點子也不好笑。”
廖恬眼眸垂下,泫然欲滴:“阿黎哥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在怪恬兒?恬兒也不想嫁給旁人的,可是……可是楚軍收我為義子,為我贖身,這份恩情,恬兒你需要償還呀!所以……所以恬兒才不得不委屈自己,委身嫁給大梁的天子……”
他說到這里,竟嚶嚶的哭了出來,梨花帶雨的道:“阿黎哥哥,你要明白恬兒心里的苦啊!在恬兒的心里,始終惦念的只有阿黎哥哥一個人……再者……再者說了……”
他突然嬌羞起來,眼淚還掛在臉上,嫵媚的對夏黎一笑,繼續道:“恬兒若是能嫁進大梁宮,阿黎哥哥又在宮中做繡衣司指揮使,往后里我們……我們便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只要阿黎哥哥你一句話,恬兒便立時來會你!屆時咱們耳鬢廝磨,只要瞞著陛下,不叫他知曉,我們……我們又何嘗不是一對眷侶吶!”
咚!
浴堂殿的門板突然動了一下。
“誰?”廖恬嚇了一個大哆嗦,這樣驚世駭俗,給天子戴綠帽子的事情,原來他也害怕被人知曉。
不巧,浴堂殿之中,梁琛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但他不是憤怒廖恬想給他戴綠帽子,而是憤怒廖恬竟對夏黎圖謀不軌。
耳鬢廝磨?梁琛的唇角掛著森然的哂笑,寡人還未與阿黎耳鬢廝磨,輪得到你?
夏黎蹙眉,岔開話題道:“楚皇子還是快些回長歡殿罷,今日為南楚使團接風,楚皇子身為使臣,若是不在燕飲之上,豈不是容易被人詬病?”
夏黎只是找個借口支走廖恬而已,哪知廖恬雙手捧心,驚喜的道:“恬兒便知曉!便知曉,阿黎哥哥你還是關心在意恬兒的!”
夏黎:“……”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