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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一轉(zhuǎn),厲聲喝問:“夏卿若是沒有外傷,為何到如今還不見醒來?”
“回稟陛下……”醫(yī)官哆哆嗦嗦的道:“夏副使身子骨虛弱,應(yīng)是害了風(fēng)邪,正在發(fā)熱,所以才……才昏迷不醒的。”
經(jīng)過醫(yī)官的提醒,梁琛連忙去試夏黎的額頭溫度,果然有一些燙手,原來夏黎并非中劍昏迷,而是因著高燒不退而昏迷。
夏黎的女裙衣衫單薄,身子骨素來又羸弱,今日天氣這么冷,還在臘月之中,難免害了風(fēng)寒,方才在倉庫之中情況緊急,便是連夏黎也不知自己正在發(fā)熱,渾渾噩噩便沉睡了過去。
梁琛深深的凝視著昏迷中的夏黎,仿佛在自言自語:“沒事便好……”
夏黎倒在梁琛懷中的模樣,一切都好像就在梁琛的眼前,那一刻梁琛的心竅停滯了一般,一切都停止了,天地失去顏色,周圍的任何都變得不重要,只有夏黎。
梁琛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寡人要他活下去!
咔吧——
是牙牌碎裂的聲音,梁琛感覺掌心刺痛,低頭一看,原來在方才出神之際,梁琛竟不知不覺間徒手捏碎了牙牌。
梁琛皺眉道:“立刻給夏卿醫(yī)治,不管用多名貴的藥材。”
“是,陛下。”醫(yī)官使勁點頭:“臣一定盡心竭力,為夏副使調(diào)養(yǎng)身子。”
“陛下!”柳望舒匆匆趕來,看了一眼躺在龍榻上的夏黎,眼中閃爍出少許的詫異,很快本分的低垂下頭,拱手道:“還請陛下首肯,讓臣將夏副使接回繡衣司養(yǎng)傷。”
梁琛看了一眼柳望舒,幽幽的道:“柳卿哪里的話,夏卿是為了寡人才會昏迷的,寡人難道能如此薄情寡義不成?便讓夏卿留在寡人這里養(yǎng)傷。”
“可是陛下……”柳望舒頭一次如此焦急。
不等他說完,梁琛已然果決的打斷,不容置疑分毫:“柳卿,寡人方才說,讓夏卿留在此處養(yǎng)傷,你聽明了么?”
柳望舒的言辭一僵,拱手道:“是,臣遵命。”
梁琛點點頭:“素舞館的賊子便交給柳卿來處置,想必公務(wù)繁忙,先退下罷。”
柳望舒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夏黎,咬了咬后槽牙,道:“臣……告退。”
柳望舒轉(zhuǎn)身大步離開,醫(yī)官一個大氣兒也不敢喘,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剛才的氣氛,莫名劍拔弩張,醫(yī)官若是出聲,立時便會化做被殃及的池魚。
梁琛吩咐道:“開藥,用最好的藥材。”
醫(yī)官應(yīng)聲:“是是,請陛下放心。”
梁琛又吩咐:“取一套細(xì)軟舒適的內(nèi)袍來。”
內(nèi)官立刻去取里衣,這里是紫宸宮,是天子的路寢,內(nèi)衣自然也都是天子的內(nèi)衣,雖都是天子沒穿過的,尺寸卻是按照梁琛量體裁制,對于夏黎來說,難免寬大了一些。
內(nèi)官將干凈的里衣交給梁琛,此時醫(yī)官正好開好了藥方。
梁琛擺擺手:“下去罷,藥熬好了端上來。”
“是。”
內(nèi)官并著醫(yī)官退出紫宸宮,太室之中一時只剩下梁琛與昏迷不醒的夏黎,梁琛手中還握著那件雪白的里衣。
他慢慢走過去,坐在龍榻邊上,靜靜的看著夏黎。
夏黎沉浸在昏睡之中,微微蹙著眉心,不知是冷還是熱,額角泛出星星點點的汗水,粉嫩的唇瓣因缺水而微微干涸。
梁琛將衣袍放下,回身取了瓷杯,用小勺輕輕蘸取溫水,擦拭在夏黎的唇瓣上。
干裂的唇瓣,猶如渴水的小魚,難耐的輕輕張合,一抹紅艷艷的顏色,若隱若現(xiàn)在貝齒之間,那是夏黎的舌尖。探出唇縫,渴求著更多的滋養(yǎng)。
梁琛的眼神變得深邃,黑黝黝的眸子更加昏暗,似乎在隱藏著什么情緒,板著一張俊顏,又用小勺蘸取了一些溫水,反復(fù)涂抹在夏黎的唇瓣之上。
夏黎得到了溫水的滋養(yǎng),眉心終于舒展了些許,再次陷入昏睡之中。
梁琛放下瓷杯,慢慢抬起寬大的手掌,伸向夏黎的女裙衣領(lǐng)。夏黎一點子反應(yīng)也沒有,自然不會反抗,嘩啦——輕薄的衣衫,花瓣飄落一般順著夏黎圓潤的肩頭層層跌落,傾瀉在奢華的龍榻之上。
夏黎頸間的紅痕,馬上便要褪去的紅痕,毫無保留,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梁琛的眼前。
生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抹曖昧的紅痕,梁琛并不意外,瞇起眼目幽幽的道:“臘祭之夜,果然是你……夏黎。”
夏黎從未如此乖巧過,輕合眼目,一句話也沒有反駁,若是夏黎醒著,此時必會反駁一兩句,看似恭恭敬敬,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