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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夏黎輕輕的掙扎,二人的腿側又激起摩挲的漣漪,梁琛垂著頭,眼神愈發深沉,好似一頭鎖定獵物,隨時想要一擊致命的豹子!
“別動。”梁琛沙啞的開口。
不知是不是夏黎的錯覺,這低沉的嗓音,令他回憶起了臘祭之夜,在浴堂殿發生的事情……
梁琛道:“寡人先出來。”
梁琛盡力向后靠,從縫隙里擠出來,空間一下變得寬闊,夏黎狠狠松了一口氣,剛才一瞬間,他差點以為要被梁琛的大胸擠死……
“夏卿。”梁琛玩味的道:“不是去素舞館消遣么?怎么扒著別人家后門?”
夏黎短暫的沉思了一記,宮女失蹤和素舞館有關系這件事情,只有夏黎一個人知道,還是《綺襦風月》的原稿告訴他的。
在旁人看來,一個是以女子相撲為噱頭的聲色場所,另外一邊是大梁宮中伏侍的宮女,根本風馬牛不相及,毫無聯系。
梁琛但凡聽說,一定會詢問夏黎是如何糾察,有何證據,按照梁琛多疑的秉性,屆時便說不清楚了。
夏黎干脆道:“回稟陛下,臣只是有些醉酒,迷了路。”
“哦?”梁琛并不相信他的話頭,但還是順著他的話道:“看來夏卿醉得不輕。”
夏黎立刻轉移話題,道:“陛下大駕朱玉坊,不知有什么吩咐?”
梁琛淡淡的道:“沒有什么吩咐,只是隨便走走……看來夏卿并不想在這時候看到寡人?”也是,畢竟夏卿已經下執,誰愿意在下執的時候看到寡人呢?
“陛下玩笑了。”夏黎微微垂下眼目,擋住自己的眼神。
心里卻在想,梁琛不會以他生得俊美,就可以板著一張臉講冷笑話罷?一點子也不好笑。
“罷了,”梁琛十足隨和的模樣:“難得下執,寡人便不再這里掃你們的興了,夏卿幸酒,寡人便回宮了。”
梁琛擺了擺手,施施然向遠處走去。
夏黎:“……”
看著梁琛的背影,夏黎微微蹙眉,這個多疑的天子突然出宮來,又突然回宮去,也不知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說話的這些功夫,還沒有一來一回在路上耽誤的時辰多,梁琛費這么大勁,到底圖什么?
梁琛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輜車,車子粼粼而動,朝著朱玉坊的街坊大門去。
“夏副使!”
底氣十足的喊聲,夏黎回頭一看,是繡衣衛大劉。
大劉跑過來,道:“夏副使,你怎么真的去素舞館喝花酒了!”
夏黎:“……”
“咳,”夏黎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大劉你怎么在這里?”
“嗨,卑職的家就在附近,朱玉坊前面那條街就是!”
夏黎眼眸微微轉動,道:“大劉,請你幫我現在跑個腿兒。”
“夏副使你說!”大劉很是爽快的答應下來,因著上次夏黎主動與大劉換班的緣故,大劉心里一直十足感激,一個磕巴也不打。
夏黎低聲道:“你去司里調三十繡衣衛,查一查素舞館的這座小院。”
大劉一臉迷茫:“由頭是什么?”
夏黎挑眉道:“偷稅漏稅?私藏人販?突擊檢查防火?隨便什么都可以,咱們繡衣司辦事兒,還需要由頭么?”
大劉哈哈一笑,道:“也是!夏副使說得在理兒,咱們繡衣司辦事兒,向來不需要由頭!”
“好嘞!”大劉答應一聲:“夏副使您放心,卑職這就去,快去快回!”
大劉跨上馬,風馳電掣的往繡衣司趕去。
夏黎安排好,有條不紊的回了素舞館,在柜臺打滿酒回了雅座。
夏黎本想找一段借口,畢竟他出去的時間稍微有些長,但回來一看,根本無需什么借口,因著眾人的注意力都盯在舞臺上。
“大將軍必勝!大將軍!”
“你們繡衣司都是花拳繡腿,靠著臉面走后門兒!今兒個大將軍準保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別一會子太難堪了!”
“呸!誰不知你們金吾衛是昨日黃花,還有臉講大話?讓我們柳大人好好教教你們,什么是相撲!”
熱場已經結束,原本坐在臺下飲酒的柳望舒和梁玷,不知因為什么竟上了臺,變成了繡衣司和金吾衛的角逐。
柳望舒身材高挑,從小習武,身法靈動。梁玷高大英偉,常年征戰沙場,孔武有力。單單論相撲,其實夏黎覺得梁玷更占便宜,畢竟梁玷如此高大,身材優勢便碾壓了柳望舒一段。
可偏偏梁玷正在裝瘸,又要立荒廢武藝的人設,所以夏黎覺得,這兩個人贏的概率其實是五五開,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