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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看林想起好勝心起的架勢,陸琮知道,不給他玩進盡興,今晚是過不去了。只能愧疚地對自己的身體說了抱歉,然后哄著林想起:“好,試吧。”
反正用手弄的花樣來來去去就那么幾個,而且林想起也沒準備別的東西,只用他的兩只軟綿綿的手,大約也干不了太過分的事。
陸琮是抱著哄林想起的心情答應的。
林想起叫他退后,靠坐床頭的時候,陸琮依然露出了平靜而淡定的表情,他知道林想起的本事不大,應該不會刺激到需要背靠床頭才能撐住的地步,但還是很遷就地聽了。
床頭柜的鬧鐘顯示已經(jīng)半夜十二點四十八分,陸琮擔心林想起休息不好,明天早起會難受,就提醒了一句:“琰琰,快一點鐘了,再玩會兒就……”
話沒說完,他猛地一怔,低頭看去——
林想起正張著嘴,很笨拙地嘗試包住他,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稍有困難,于是用手扶著伸出舌頭添了添。聽到陸琮叫他的時候,他的舌尖還抵在上面,有些艱難地撩起眼皮看陸琮:“唔?”
陸琮很難從理智與渴求當中做出正確的選擇,不是很堅定地說:“……這個你不會,不要勉強。”
其實他應該知道的,林想起聽到這種話,就更不可能退縮了。
沒吃過難道還沒見過嗎?
上次陸琮就給他做過,林想起作為親身經(jīng)歷的人,看也該看會了。
再說,他連數(shù)學都會,這個怎么就不會了!
于是林想起就更加賣力地張大嘴巴,好在人類的嘴可塑性很強,所以即便小陸的頭看起來有林想起的手腕那么粗,他也最終含住了。只是兩頰很酸,下頜吃力,吞得極不容易。
陸琮早就知道,林想起候龍淺,接吻的時候伸進去太多,他就會難受,渾身發(fā)軟,呼吸不暢。可是現(xiàn)在他還是賣力地把陸琮吃進去了,雖然留了大半在外面,但也已經(jīng)碰到了敏敢的小舌。
陸琮感覺到,林想起有些想吐出來,可是他沒有,很堅強地挺過了最不舒服的階段。
只有在這種時候,陸琮才會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有什么自制力。
他過去那些為人稱道的沉穩(wěn)克制,被林想起濕漉漉的一雙眼擊潰,如今早已七零八落,露出了藏在其中最真實的一面。
他沒有裝模作樣地推開林想起,而是循著本能,伸手撫上林想起的頭發(fā),極盡溫柔地觸碰著。
陸琮渾身的血液都已經(jīng)沸騰,下復繃得很緊,請筋從爆發(fā)處開始蔓延,像一副怒火沖天的畫作。而勤勤懇懇的小畫家正在生疏地攪弄著墨汁,一點點逼出更多的烈焰。
林想起很得意地發(fā)現(xiàn),這次的陸琮終于很快有了反應。
但不幸的是,隨著陸琮越發(fā)興奮的反饋,嘴里也就被撐得越痛。他覺得下巴快要脫臼了,于是可憐巴巴地看向陸琮,希望陸琮知道他的嘴巴已經(jīng)到了極限,不可以再過分了。
對視的那一瞬間,陸琮眉心狠狠蹙緊,他的手查入林想起的頭發(fā)里,忍了忍,嘶啞著嗓子所:“可以了,讓開。”
陸琮很少用這種命令的口吻說話,聽起來很兇。
但林想起并不知道,陸琮不是想兇他,只是忍耐到了極限,每一個字都說得艱難。
可惜林想起退得晚了,一股帶著濃烈信息素味道的黏稠涌入候隴。他手忙腳亂地退開,被嗆得紅了雙眼,咳嗽了兩聲。
陸琮面色難言,攤著手放在他嘴邊:“吐掉。”
林想起可憐地吐出舌頭來,給陸琮看了一眼嘴巴里面,什么都沒有。他難過地說:“……已經(jīng)吞下去了。”
陸琮喉結(jié)輕壓,半晌沒說話,只是沉默地起身,給林想起倒了一杯水,守著他喝完,又牽著滿腦子發(fā)懵的林想起去漱了個口。
林想起不知道陸琮怎么了,單從空氣中越發(fā)灼熱的信息素判斷,想必是不算很冷靜的。
他被陸琮塞進被子里,又看到陸琮拿了支藥膏,抹在他嘴角的一點開裂上。因為有信息素環(huán)繞,林想起沒有感覺到痛,很乖地任由陸琮給他上藥。
許久后,陸琮關了燈,也睡下,從后面抱住林想起。
從頭到尾都沒有評價過林想起的技術,搞得林想起還挺忐忑的。
閉眼前,林想起小聲問了句:“你覺得我做得好不好?”
陸琮把他抱得更緊,唇貼在他的腺體處,說:“好。”
很簡單的回答,林想起也不知道是不是敷衍。
但他太累了,學了一天,又給陸琮展示了一晚上的新招,實在沒有力氣再追問。所以就這么沉沉地睡了過去。
凌晨三四點左右,林想起醒了一次。
因為alpha的信息素淡了下去,他在夢里有些不安穩(wěn)。
林想起下意識側(cè)身去抱陸琮,卻發(fā)現(xiàn)床邊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