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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再讓林想起躲,不能再給林想起多余的時間去給自己鋪后路。
林想起要是敢退一步,他就往前追兩步,林想起裝無事發生,他就偏要大張旗鼓地攤牌擺明。
他要逼林想起早點看明白自己的心。
……
林想起等陸琮等得都快睡著了。
陸琮再一次走進屋子的時候,他懶懶地掀開眼皮,有些不高興地看著陸琮:“怎么那么久,我以為你回去了。”
這話乍一聽是埋怨,實際上全是撒嬌的腔調。他自己沒察覺,陸琮聽得一清二楚。
“給班主任又打了個電話。”
陸琮走過去,將窗簾拉上,打開房間里的暖黃燈光,才慢條斯理坐下,從被子里撈出一條白凈纖細的小腿。
omega確實是先天比alpha秀氣很多,皮膚細膩柔軟,嫩得一掐一個印子。即便陸琮已經很輕地捉著他的腳踝,也有種輕易能將他碰碎的錯覺。
“老班說什么了?”林想起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壓根沒管陸琮打算對他的腿做什么。
陸琮也淡定,一邊剝掉他的褲子,挖出冰涼的軟膏抹在他的皮膚上,一邊平靜地說:“他說請假可以,但是要在家里把題做完。”
“什么題?…嘶,好涼。”林想起瑟縮了一下,但腳踝被陸琮握住,躲不掉,他提醒陸琮,“我疼的又不會小腿,你往那里抹什么。”
陸琮從容道:“是么,我記得我咬過這里。”
林想起語塞:“……”
陸琮的拇指沾著軟膏,從他的腳背一路推向小腿,又往膝蓋上抹。每路過一處,便會給林想起講解一下緣由。
“咬過這里,也咬過這里。”頓一頓,又指著某個紅印,說,“這是抱著你的時候太用力,不小心勒出來的痕跡。這些地方最好都要擦藥,避免留印。”
林想起聽得耳熱,捂著臉,一腳丫啪唧踩在他肩上:“擦藥就擦藥,你別說話。”
“好。”
陸琮忽然又變得順從,果真就不說話了。
但是他的動作放得極其緩慢,已經分不清是在擦藥還是在撫摸。
直到冰涼的藥膏終于抹在林想起受力最多的兩處時,陸琮俯下身去,輕輕吹了吹氣。
林想起大驚失色地顫了顫:“這是在干什么?”
“你說疼的地方就是這里,雖然沒有破,但痕跡很重。”陸琮一本正經地抹著軟膏在腿根來回揉摁,“紅紅的一片,好可憐。”
“呃……我不疼……”林想起掙了掙,卻被輕松壓制,只能求饒,“……太癢了,陸琮,這里就不要擦藥了吧。”
他差點就忍不住供認不諱了。
其實他早就不疼了。
雖然昨晚被弄久了,大腿內側確實會有不舒服的感覺,但陸琮把他照顧得很好,alpha的信息素安撫作用極佳,正常來講,omega身上只要沒有見血的傷,睡一覺就沒有什么不適了。
林想起嘴硬不說,陸琮也不揭穿,只低頭親了親那里的紅痕,說:“琰琰乖,擦了藥就不疼。”
“唔。”林想起咬著下唇,不敢張嘴,唯恐發出奇怪的聲音。
他很難形容那種感覺。
陸琮靠得太近,讓他不得已又回想起了昨晚那種被濕熱體溫包裹的畫面。
林想起必須要誠實地說,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和快樂。就算他起初不明白陸琮為什么要那么做,也要承認,那種感覺是會上癮的。
好奇怪……
他竟然有種想要釋放信息素的沖動。
林想起一把捂住后頸,雖然不太清楚這種腺體自作主張的行為意味著什么,但好在他及時制止了。
“陸琮…!”林想起咽了咽唾沫,把自己從即將淪陷的邊緣給強行拽了回來,翻身而起,說,“你弄得太慢了,把藥給我,我自己擦吧。”
陸琮用一種無害而溫柔的眼神看著他:“你自己看得見嗎?”
林想起錯開目光,很瀟灑地說:“手夠得到就行,不用看。”
陸琮又說:“你現在不舒服,最好躺著休息。還是我來吧。”
林想起開始編瞎話:“我好多了,真的,你拿的這個藥膏特別好,我現在已經不疼了,可以自己擦藥。”
陸琮考慮了良久,才說:“好吧。”
他將藥箱里的藏著的那個大瓶子拿出來,遞給林想起。
林想起抬手準備接,隨即愣住,表情瞬間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