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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細小的干肉棍貫穿，如果不是被那上面的菱角刮出來的傷痕，溫瑾幾乎沒辦法感覺到它們的存在。但即使如此，即使溫瑾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他還是被這些喪尸折磨了不少的時間，它們爭先恐后地想要把自己下身干瘦黑臭的肉棍插進他的身體里，不只是后穴，嘴，就算是耳洞鼻孔眼珠子它們都嘗試過。后來有喪尸受不了等待，就用爪子直接在溫瑾的身上弄出個洞，就著溫熱的血液把自己下身的棍子插了進去。

而其他的喪尸看見那只喪尸的行為之后紛紛效仿，到了最后，溫瑾幾乎渾身都是傷口，但是這次他卻慶幸不起來自己進化出來的不死能力了。

他所有的，也不過是一個不死而已，他會受傷，會累，也會感覺惡心感覺虛弱感覺各種感覺。被一群恐怖惡心的喪尸輪流干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那絕對是一場可怕的經歷。溫瑾寧愿死，但是他死不了。

so

sad。

聽到溫瑾這句話的幽魂少年忽然安靜下來了，看著溫瑾的目光里不自覺的帶上了些同情。

他不知道溫瑾是怎樣落到這樣的境地的，但是一個人的力量，絕對不能與一群喪尸抗衡。也許他當初還在慶幸自己不會變成喪尸，但是當肉體被喪尸群蹂躪了那么久，慶幸也變成了恐懼，恐怕他現在更寧愿自己死在那個時候吧。

幽魂少年此時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怨念自己死得太早，還是應該慶幸自己死得太早……其實它沒有死，但是一覺醒來，身體就沒了，只剩下這種除了自己能看到之外的半透明的誰都摸不到碰不到的形態，甚至連這些很像是喪尸的怪物都無法察覺到它的存在。他一開始還會畏懼喪尸，總離它們遠遠地，但自從知道它們無法察覺它的存在之后，幽魂少年幾乎可以說是混進了喪尸群里。偶爾觀察一下被喪尸們分食的人類，或者懊惱一下自己不能救他們……

而溫瑾這樣的，還是第一次看見。

少年覺得，如果是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的話……好吧，它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不想被這樣那樣但是根本沒法反抗，想死又死不了，簡直就是悲劇，這個人一定是被世界的惡意糊了一臉。

溫瑾也覺得自己是被什么不知名的地方的惡意糊了一臉，最悲劇的是，他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善意。

趴在地上被那只喪尸啪啪啪完之后，溫瑾又迎來了圍觀喪尸啪啪啪他同樣起了性趣的喪尸的壓榨。一番慘不忍睹人間慘劇之后，溫瑾終于再次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像是一條死魚似的躺在地上。

一條壞掉臭了的死魚。

溫瑾嘆了口氣，決定不去思考了。他需要丟掉的東西很多，不想保有的東西也很多，他必須學著去適應。至少現在，他已經學會了去適應現在的生活了。面對那些喪尸，溫瑾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和審美都受到了極度的扭曲，在沒有見到這個干干凈凈的幽魂少年之前，他都快要以為喪尸的長相才是正常的人類長相了……

幽魂少年出現，溫瑾真的挺高興的，但有時候也會想，如果它沒有出現就好了，如果它沒有出現，他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畢竟也沒有人看到……不過，算了。

溫瑾側過頭，看了看“坐”在大石頭上的幽魂少年，開口問道，“這么短時間相處下來我都忘了問了……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少年似乎楞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叫我小軍吧，太久沒人叫我或者問我名字，我都快忘了。”

“小軍……我叫溫瑾?！睖罔c了點頭，然后就看見半透明的小軍朝著他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這回是溫瑾楞了一下，他太久沒用遇到過別人的善意了……

當然，絕不是因為那半透明的幽魂少年牙上還粘著一片碧綠的青菜的緣故。

“恩……溫瑾，為什么那些喪尸不咬你而是……而是……”小軍露出難以啟齒的表情。

好吧，的確也挺難以啟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