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怎么沒聽你提過?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住院?”佟夕吃驚到臉色發(fā)白,急忙問:“他什么病?”
“闌尾炎動了手術(shù),就在二十三樓,你去看看他吧。”
佟夕急匆匆上了二十三樓,問了護士,說是在132病房。房門虛掩著一條縫,一路上走得太急,心怦怦直跳,佟夕緩了口氣,輕輕推開。
房間里只有聶修一個人,住在最里面靠窗戶的床位上,拉了一半的窗簾,擋住了夕陽。病床的小桌上放著筆電,他微皺眉頭,一手撐著下頜,另一只手在撥弄鼠標,投入到?jīng)]有注意到她進來。
佟夕望著他清減了許多的面頰,心里糾成一團,“聶修。”聲音像是從繃得很緊的琴弦上撥出,驚破了寂靜。
聶修抬起頭,眸中閃過一絲驚異的亮光,而后微微一沉,靜幽幽的看著她,沒出聲,也沒微笑。
佟夕被他的反應(yīng)弄得微微一愣,輕聲問:“你生病了怎么不說一聲?”
聶修把視線收回到屏幕上,低聲說:“你又不關(guān)心我,說了也是自作多情。”
佟夕沖口而出:“我當然關(guān)……”那個心字卡在嘴里被她吞了回去。
聶修在她開口說到“當然”時,抬起了眼眸,等了兩秒鐘沒聽見最后一個字,期待的眼神黯然下去,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淡笑,“我沒事,謝謝你來看我。你回去忙吧。”
佟夕被他自怨自艾的神情和語氣弄得心里又酸又堵,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真的沒想到他會生病開刀,更沒想到,再次見面,他和生日那晚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好像是在賭氣,又好像在生氣。
“我不忙,我休年假。”
“你不是要帶佟樺出去旅游?”
“我叔叔在住院,我不去了。”
聶修終于扭過臉,問:“叔叔怎么了?”
“輕微腦梗。”
“哦,那你趕緊去陪你叔叔吧。”
“是他讓我來看你的。”
聶修自言自語般說:“我就說呢,你怎么肯舍得來看我。”
佟夕看他黯然失意的眉眼,歉疚的說:“我不知道你病了,你又沒告訴我。”
“我知道你很煩我,這半年厚顏無恥的糾纏你,肯定給你帶來很多困擾,所以生病了也很有自知之明,沒敢告訴你。”
“聶修,”佟夕頓了頓,低聲說:“我沒有煩你,只是不想給你希望。破損過的東西,就是修復(fù),也依舊有裂痕在。”
“所以,你連試一試的機會都不肯給我。”
聶修將把筆電合上,小桌子收起來,放到一邊,然后抬起眼簾看著她,“我這些天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半年來,每天都是我主動找你說話,最后一句也是我來說的。你從來都沒有主動和我聯(lián)系過。這次,我就想試試看不主動找你,你會不會來過問一聲,結(jié)果……”
說到這兒,他目光垂下去,微微扯了下嘴角,“我如果死了,估計你也不知道吧。”
佟夕心里又軟又難過,急道:“你胡說什么?”
聶修語氣失落低沉,“沒胡說,陳述事實。”
佟夕咬著唇,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心像是被什么給抓住了,沉甸甸的往下墜。
認真的算起來,她認識他有十一年之久,第一次第二次偶遇不算,正經(jīng)相戀兩年的時光里,她從來沒見過他這么頹廢過,輕描淡寫的語氣里帶著全都是酸澀的味道。
拉了一半的窗簾,將透入房內(nèi)的光線一分為二,病床上的小桌,剛好成為分界線,一端是明媚,另一端是陰暗。他坐在陰影里,面容清減,她開始感受遲來的心疼,手腳都有些綿軟。
以往他都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眼睛里全是亮光,可是今天卻只看著電腦屏幕,仿佛是真的被她傷透了心。
她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靜悄悄的看著他,被內(nèi)疚折磨的不行。也后悔的不行,誰會知道他生病開刀呢,沒有一點征兆,他一向身體好,感冒的次數(shù)都很少。
聶修再次說:“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看著他自怨自艾低迷頹廢的樣子,佟夕心軟到一塌糊涂,忍不住說:“那個項鏈我沒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