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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驚了一聲:“哇好香啊,這花不像是花店里的啊。”
像是從枝丫上新鮮剪下來的,花枝透著股寒氣。佟夕問有快遞單子嗎。
“不是快遞,是有個男的親自送上來的,還問了咱們公司幾點上班,幾點下班。”許佳說完又笑嘻嘻補了一句:“哎呀人長的好帥。”
影視公司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帥哥,他們公司簽約的藝人里面不乏各色美男,這個送花的男人,居然能讓見慣男色的許佳花癡,也是不容易。
佟夕戲謔的問:“你沒有偷拍一張照片?”
許佳搖搖頭:“我倒是想呢,不過他氣場太冷,眼神挺震人的,我沒敢。”
漂亮女孩兒被人送花追求是常事。大學里還好,眾人都知道佟夕有個男神級別的男朋友,無論是能力,學歷,外形還是家世,都碾壓別人十八條街,沒人自不量力去碰壁。直到大學畢業進了公司才陸陸續續收過幾次花,大都是玫瑰,送梅花的這是第一次,還是匿名,倒是稀罕。
花枝下壓著一張壓著秋香色卡紙,上面寫了四行俄文,是普希金的一首詩。
我記得那美妙的一瞬,
在我的面前出現了你,
有如曇花一現的幻想,
有如純潔至美的精靈。
她原本是一點都不好奇送花人是誰的,因為早就斷了戀愛的心思,但是此刻,被成功的勾起了好奇心,因為沒幾個人知道她懂俄語,喜歡詩歌。
正文
2|詩(2)
九點四十五分。
傅行知從車庫上到一樓大堂,正準備換乘電梯,一抬眼看見旁邊站著個人,手里的車鑰匙差點掉到地上。
抱臂靠在花崗巖墻柱上的男人往前走了兩步,拍拍他的肩,“當老總就是好,快十點才來上班。”
傅行知又驚又喜的瞪著他:“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聶修笑了笑:“今天。”
如果不說今天的話,這人會馬上跳起來,媽的老子和你二十年交情你為什么不馬上來找我,居然還隔夜!信不信以后老子天天請你吃隔夜飯隔夜茶。
傅行知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兩眼放光看著許久不見的好友。這位在國外從事尖端生物制藥研究,是不是服了什么靈丹妙藥,長途飛行居然沒有一絲倦意。真不是人。
傅行知這種“直勾勾火辣辣”的目光,非常容易讓過往行人產生歧義,聶修將他扯進了電梯。
秘書正在焦頭爛額的接電話,乍然見到老總笑得一朵鮮花似的從電梯里出來,手里的話筒差點沒嚇掉。這位奇葩老總經常遲到早退也就算了,每天到公司都是一副老子不想來上班,老子掙錢都是為了你們這些員工發工資的臭臉。
見慣了他板著一張臉,突然看他笑靨如花的樣子,秘書驚嚇之余,產生了濃烈的好奇,仗著膽子看看讓老板笑靨如花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傅行知脾氣臭歸臭,人也是真帥,然而他身邊這位,比他更出挑,容貌忽略不說,單看氣質,便讓人側目。
傅行知路過秘書辦公桌,面色一板,扔了句“送兩杯咖啡進來。”說完,轉瞬又露出笑靨如花的笑臉,扭向了他身側的聶修。兩種面部形態的轉換速度之快讓人咂舌。
秘書的目光一路尾隨著兩個英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