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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迫,霍惟喬裝打扮一番,便出發(fā)前往天南星避護所。
天南星避護所主力軍集聚在垂落山,因此守備虛弱,再加上林酥的協(xié)助,他混進去得很容易。
在天南星避護所,他重新見到了蕭白榆,看著很健康,皮膚帶著股暖調(diào),近乎裸色。
這些年他們保持著聯(lián)系,但為了不暴露蕭白榆的身份,他們聯(lián)系極少,因此許多消息并不共同。
蕭白榆當(dāng)年離開,是因為林懷遠死前說司淵還活著,就在祝靖川手中,祝靖川利用司淵要協(xié),逼得林懷遠為他辦事。
當(dāng)年,林懷遠一心愛慕優(yōu)秀出眾的司淵,卻因為他只是個beta,料想家里人不會同意,于是只能眼看著他和蕭白榆相愛,直到知道他們倆要私奔,忌妒讓他怒火中燒,便不管不顧地綁了他,奈何司淵誓死不從,兩人大打出手,后來司淵駕駛飛行器逃離,出了意外,再次知道他的消息就是從祝靖川口中,接著就是數(shù)年的威脅。
蕭白榆和霍惟坐在司淵屋內(nèi),屋外由林酥守著。
蕭白榆給霍惟倒了杯水,道:“祝靖川纂改了司淵的記憶,讓其為他辦事,一開始,他也不識我,多虧了南淳的藥,他才能恢復(fù)記憶,很多事,他都告訴我了。”
“既如此,那天南星避護所盛產(chǎn)殃晶,是不是與獵鷹有關(guān)?”
天南星避護所資源并不豐沛,靠種一些常見的蔬果建所,并不起眼,等到了祝靖川手里,才靠著殃晶發(fā)家致富。
蕭白榆想了片刻,搖搖頭,“所里的殃晶,由他最得力的手下負責(zé),連司淵也不知道。不過,有些陳年舊事,或許是你想知道的,謝楓的死,是祝靖川、林懷遠兩人一手策劃的,還有極北避護所首領(lǐng)身體里的那只癰獸,也是他布下的局。”
霍惟隱隱有所懷疑,也不覺得驚奇。
〔叮!隱藏劇情完成度60%。〕
霍惟繼續(xù)道:“凡事都有因必有因有果,他為什么一定要毀掉朝羲城?”
“仇恨,這與你霍家有莫大的關(guān)系,你祖父霍佑風(fēng)流成性,虐奸了祝靖川的未婚妻,致其死亡,你祖父怕被發(fā)現(xiàn),連帶著殺了目睹事情經(jīng)過的祝母,祝靖川恰好外出,這才躲過一劫。為報仇他絞盡腦汁,沒多久找到了名聲頗好的司徒寂,豈不知那人是個衣冠禽獸,轉(zhuǎn)手賣了祝靖川,將其流放到癰獸肆虐的死生海。”蕭白榆娓娓道來,這祝靖川謹慎地很,為摸清他的來歷,司淵費了不少心思。
霍惟摩挲著手指,意味深長地說:“怪不得霍佑死得那樣離奇,恐怕少不他的手筆。聽你之言,我倒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祝靖川放任了司徒家這么多年也沒動手,恐怕對他的恨還達不到滅了朝羲城的程度,而他近來行事如此強硬,怕是別有算計。來時,我懷疑獵鷹與祝靖川存在人口交易,如今……天南星避護所盛產(chǎn)的殃晶,極有可能是祝靖川用人喂出來的。若這世間再無癰獸,損的可是祝靖川的利益。”
〔叮!隱藏劇情完成度90%。〕
再困難的世道,總有既得利益者,這些人豈會考慮旁人的苦楚?又豈會輕易放棄既得利益。猶紀(jì)得當(dāng)年的人販子曾言,要把一一孝敬給大人物,喂那東西。
“你想得極對,殃晶那么稀缺,各方每年派那么多兵力搜尋,都比不上天南星避護所,更何況這還是在他有所隱藏的情況之下。而且,血殃晶的產(chǎn)量……”蕭白榆若有所思。
殃晶也有高低優(yōu)劣之分,這和癰獸的食物密切相關(guān),食豬羊等,易產(chǎn)出橘殃晶,血殃晶則是人肉血骨所筑,品質(zhì)最高,價值連城。
兩人談了一會兒,霍惟摸出了不少細節(jié),但仍舊缺少確實的證據(jù),時間緊迫,他得盡快獲,如果自由軍知道祝靖川的所做所為,那么,這場戰(zhàn)爭定會偃旗息鼓。
〔宿主,八十六這兒有簡單模式,是否開啟?〕
霍惟:“代價呢?”
〔您所有的積分。〕
許久,霍惟才點頭。
隨著祝靖川隱藏的丑事被暴光,不少避護所選擇退出自由軍,返回營地,也有一部分人追隨于祝靖川,但更多的人卻對祝靖川所做所為痛恨不已,倒戈相向。
然而戰(zhàn)爭還在繼續(xù),但喜訊則是“驅(qū)逐計劃”圓滿成功,令人敬佩的是洛熠寧以身為餌,拉著司徒寂踏入了時空門,淹沒在獸潮之中,他的英勇必將為后世流傳,為后人緬懷。
隔日,霍惟就收到了第四個隱藏劇情完成的通知。
第三日,戰(zhàn)爭結(jié)束,云棲射殺祝靖川,一切都在硝煙中落下帷幕。霍惟沒有在天南星避護所逗留太久,厄諾斯傳來消息,葉秾和霍硯辭在垂落山戰(zhàn)役中受重傷,霍惟馬不停蹄地趕回異月灣。
葉秾還在昏迷,霍惟站在床邊,看著葉秾頭上包的白布,隱隱覺得八十六說的那個時間點到了。
霍惟心里難免充滿忐忑,但此刻再怎么急,也是于事無補。
三日后,葉秾醒了,徹底恢復(fù)記憶,瞧著不太好受,消沉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