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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生似乎是有些不服,憤憤不平道:“訓(xùn)導(dǎo),我們又沒做錯什么,你憑什么罰我們,這不公平……”
秋明亦冷淡的表情總算有了一絲笑意,帶著幾分譏諷,眼里的嘲意像旺盛的火原,從他的眼睛里濺出去的火星,極輕易地燙傷了少年人的自尊心,將他們氣成了冒火的豹子。
秋明亦樂得給出原因,“我的規(guī)矩,第一條你們都做不到。”
安生聽到這可笑的解釋,狠狠瞪他一眼,不服氣地說:“你又沒有講,我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怎么會知道?”
秋明亦并不想太過糾結(jié)這個問題,于是漫不經(jīng)心解釋道:“在許年講之前,你們確實不知道,我沒有立場怪你們,但在他講之后,你們但凡是個人,也能理解個七七八八,但你們是怎么做的,在那里廢話連篇。怎么?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還是……根本聽不懂人話?”
謝翊敢怒不敢言,撇撇嘴,壓低聲音,嘟嘟囔囔道:“又不是只有我們四個,他們都說了,分明就是看我們不順眼……”
“你在說什么?大聲點!”秋明亦眉頭緊鎖,呵斥出聲。
謝翊立馬慫得跟只傻狍子似的,閉了嘴巴,腦袋垂下去,恨不得埋在地下,似乎是感受到所有人都在注祝他,臉騰一下紅了。
安生這時插進(jìn)來,“報告!訓(xùn)導(dǎo),我認(rèn)為您看我們不順眼,借機(jī)報復(fù)。”
秋明亦徒然冷笑出聲,“我就是看你們不順眼,那么,現(xiàn)在你們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去給我跑。”
四人一時被他的話噎了去,無法反駁,不情不愿地踏上了跑道。
這下子除非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也沒人敢再說話了,生怕給揪出去。
一行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著,一動都不敢動。
“剩下的人原地休息,等他們跑完,我們正式開始訓(xùn)練。”
秋明亦剛說完,引得余下的人瞪圓了眼,接著像是二傻子撿了錢似的,七歪八倒地亂糟糟地坐在原地。
葉一一隨大流地坐在地上,百無聊賴東張西望,沒成想旁邊卻是個極具熱情的硬漢,自來熟地和他瞎聊。
“嘿!大兄弟,你長得可真白凈,嫩得跟那地里的新瓜蛋蛋似的,像個omega,你不介意我捏捏吧?”張千一露著一口大白牙,笑得憨厚。
葉一一純良地笑笑,拒絕道:“我潔癖有點重,不喜歡別人碰我,實在抱歉。”
張千一按住蠢蠢欲動手,沒心沒肺地說:“咳!這有啥,我養(yǎng)的大黃也不喜歡我碰它的肚子,能理解,能理解。話說你從哪里來的?”
“異月灣。”
“我去!我去!那你肯定見過厄諾斯嘍!他、他可是我的偶像,從暗夜里走出來的勇士,給異月灣撕開了通往光明的口子,那個如救世主一樣的男人……”張千一滔滔不絕,越說越來勁,以至于開始手舞足蹈。
葉一一剛還覺得這兄弟很實誠,夸人的方式也是那么的獨特,結(jié)果一提到厄諾斯,竟然變得這樣中二,果然人不可貌相。
今日是個好晴日,日光烈得有些扎皮膚,南場上的訓(xùn)練如火如荼地進(jìn)行,新生面龐滾落大顆大顆的汗水,砸在地上,瞬間蒸發(fā)。
下午六點,訓(xùn)練結(jié)束,新生紛紛涌進(jìn)食堂。
葉一一卻被陶洋拉著往宿舍的方向走,陶洋一邊走一邊解釋,“我訂了餐,讓放在宿舍樓那邊了。”
葉一一覺得陶洋不甚靠譜,擔(dān)擾地說:“宿舍樓那邊沒有門,你忘了?”
陶洋一聽當(dāng)即裂開了,不可思議地說:“可、可我點的機(jī)器人送餐……靠!我為什么不選無人機(jī),啊啊啊啊……”
“算了,我們先過去吧,看看有什么辦法。”
西墻旁沿墻栽了一排排枝干粗壯的茶花樹,花葉并不繁盛,但主干粗粗,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西墻的墻兩米多高,抹得極為光滑,很難爬得上去,更別提翻過去。
陶洋提議他回宿舍搬把椅子。
葉一一想,真是原始的好方法。
等陶洋一離開,葉一一蹲地上等一會兒,便有些不耐地開始爬墻,踩著茶花樹的枝干,軟手軟腳地爬到了墻下,抬眼便瞧見了送餐的機(jī)器人,剛想轉(zhuǎn)身試著下去,只見機(jī)器人以極快的速度溜之大吉,徒留葉一一在墻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