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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惟:“你懂什么?我這叫策略,怎么能和偷聽那等腌臜丑事混作一團?我不這么做怎么能完成任務呢?”
〔可……〕您日復一日地不是在愉聽就是在偷聽的路上。
“閉嘴, 你太過分了,再這么吵下去,我真就什么都聽不到了。”
八十六小聲叭叭,本來就什么都聽不到啊……
這次玉蘭水榭之行還算圓滿,葉秾不知道從哪兒淘來一個橘貓小吊墜,憨態可掬的小小一團兒, 挺得小惟歡心,也就勉為其難地戴上了。
一月多的時候,倒出了一則大新聞,云棲奉命收復反叛的極地避護所,大獲全勝,一舉擒拿首領艾伯特,不日將押送回城。
令朝羲城人最開心的事還是繳獲的大批殃石礦,這無疑為朝羲城提供了大量的資源,使本就日上中天的朝羲城更加如虎添翼。
一時這般英雄少將愈發風頭無二,深受城民追棒,他的英雄事跡廣為流傳,激勵更多的人參軍入伍,有力地強化了朝羲城的軍備力量。
差不多是這個時候,蕭白榆那邊終于傳來了消息。
電子手環那邊傳來的聲音很冰冷,不帶多少情緒,“我借林懷遠的勢,從藍洛安嘴里套出了不少東西,但以防萬一,你先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司淵當初上的是林懷遠的飛行器,而林懷遠架駛飛行器活著回來了,所以,司淵并非死于飛行器失事,你當年所見到的事故現場,也是別人故意偽造的。”小惟不愈隱瞞,言簡意賅地說完。
那邊似乎沉默了很久很久,沉重的呼吸裹雜著某種難以言說的傷痛。
許久,他才說:“當年,藍洛安嫁給謝楓并非心甘情愿,他大抵瞧不上四十余歲還是個beta的謝楓,但為了他的權勢,選擇并不多的藍洛安還是嫁了。后來,又耐不住寂寞,被林懷遠引誘,受他蠱惑,誣陷謝楓參與走私,謝楓進去后,林懷遠怕夜長夢多,于是讓藍洛安以他們的孩子為要挾,逼謝楓自盡。但事后……林懷遠翻臉無情,想要毀了藍洛安,藍洛安情急之下,求助于葉家家主葉錦城,裝瘋賣傻之下才保了一條命。”
小惟聽得吸了一口氣,真是無法想象,他能騙那么多人還騙這么多年,“所以……藍洛安其實并沒有瘋?”
“誰知道呢……裝瘋賣傻這么多年恐怕連自己也給騙了。”
這番話解釋得通,目前來說,沒什么問題,只能說,貪心不足蛇吞象,自作自受,報應不爽,斟酌一番,小惟問了最后一個問題,“謝楓和藍洛安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年齡多少?”
“……唔,我沒太關注,隱隱只記得他叫謝陽。”
小惟隱隱只覺好像什么東西說得通了,但一時連不到一起去,于是只好先斷了通訊,打算復盤復盤。
“哥哥,牙刷掉下去了。”一一委屈的聲音從浴室傳來,小惟忙將電子手環藏兜里,跑了進去。
一一翹著食指,站在小凳上,指著洗漱臺上的臺盆,一枚粉粉嫩嫩的兒童牙刷正孤零零地躺里頭,一一的眼睛里滿是恨鐵不成鋼,嘀嘀咕咕地說,“這個我才用四……呃……八、九天!
小惟看一眼,前天給他新換的那支,不過……這不重要,于是任勞任怨地找出新的牙刷遞給他,讓他繼續刷。
一一似乎并未滿意,又翹著手指著洗漱臺上被水霧糊住的鏡子,明確他的需求,“我要照著鏡子刷牙。”
小惟一邊跟八十六吐糟他事兒多,一邊爬上洗漱臺擦鏡子,鏡子被抹去水霧,逐漸變得光亮,清晰地映出人影來,小惟站在洗漱臺上,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鏡中的小孩鮮活,橘貓吊墜從衣中露出來,墜在胸口的位置,在燈下,竟閃出紅色的色彩來。
小惟忽地凝目看去,不……不對!
小惟低下頭,打量著這個橘貓吊墜,心道:“八十六,你快給我檢查檢查這個吊墜,我覺得它不對勁。”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惟的直覺告訴他,他可能被人算計了。
〔叮!扣除一功德值!〕
過了好一會兒,等一一刷完牙爬上床,八十六才悠悠地冒出來,語氣莫名地幸災樂禍。
〔宿主,您還記得那個貓爪手鏈嗎?同理,您也被監視了,不過,請宿主放心,八十六剛剛切斷了監視。〕
小惟氣得解下項鏈,恨不得把它捏碎,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被鷹啄了眼。
〔宿主,葉秾這么做不符合他的人設啊……這太奇怪了。〕
小惟冷哼一聲,“你懂什么,小爸他只是被利用了,真正的主謀怕是霍硯辭,他倒是機敏,上次……也怪我們打草驚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