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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硯辭放任了他亂動的手,反正自找苦吃的人一向是他自己。
體力不好的葉秾從來不知吃一暫長一智的道理,哪怕因自己的大膽行為被教訓得眼淚汪汪,總是那么容易地被哄好、忘性大不記仇的他下一次還是會色瞇瞇地湊上去。
對霍硯辭工作一竅不通的他又仿著賢良淑o的模樣親切地關懷他丈夫的工作,“你今天來接我,那你的工作怎么辦?”
“昨日我加班處理了今天的工作,所以,今天休假一天。”霍硯辭摸摸他綿軟細滑的發(fā),微垂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他比常人嫣紅的唇,飽滿豐腴,像顏色嬌艷的草莓,一張一合之時,泛冷的眸子便捕捉了同樣紅軟的舌。
葉秾在某些方面還是和他總捉摸不透的霍硯辭心有靈犀的。
稍稍濃郁的信息素充斥著葉秾的鼻腔,將他醉成了一只像吸食貓薄荷過度的貓。
模模糊糊中整個人掛在霍硯辭的身上,他被alpha放出的誘導信息蒙騙地主動跨坐在男人腿上,細腕摟住他的脖子,迫切地咬上一看就很好咬的唇珠,并不敢太過用力,只是細細的舔啃咬。
霍硯辭識趣地松開齒關,任由葉秾用不管多少年仍然很差勁的吻技親他。
雖然葉秾的吻技差得糟糕,但對霍硯辭來說,這是很足夠的,因為他高高在上地審視清楚葉秾的同時,也自發(fā)地認為這是個很容易被他掌控的小東西。
只要他三言兩語,便可以主宰他的情感,任他怎樣地欺負都不為過。
他是這樣的天真愚蠢。
而他,則安心地將情欲交由他保管。
在這種隱秘的安全感下,無疑,霍硯辭幾無底線地接受著葉秾的挑逗,也很樂意給出相應的反應。
葉秾很快就氣喘吁吁,睜開眼,迷茫地被窗外射進來的光吸引,下意識看向光來的方向。
窗外的雪閃閃發(fā)光,他遲頓地反應過來,濕紅的眼格外艷麗,語氣里帶著祈求,“我們要回房間的,這里很亮。”
“亮點有什么不好?”霍硯辭故意地捉弄他。
葉秾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反正就是不好。”
霍硯辭原也沒想同他在客廳里胡鬧,于是也順勢抱他回房間,狠狠地欺負了他一番,葉秾有氣無力的哭哭啼啼讓未盡興的霍硯辭也只好停下來,體貼地給他清洗后,發(fā)現(xiàn)已經六點多了,外面的天色漸漸黑下來。
這幾天一直沒怎么吃好的葉秾頭暈目眩地喊餓,往往這個時候很好說話的霍硯辭不出意料地會下樓替他去覓食,順便填飽自己的肚子。
餐桌上的小惟和一一正在大快朵頤,一見身披浴袍的霍硯辭。
一一眨巴眨巴眼睛,覺得特別好看,但他于一一而言,霍硯辭應該算是個不怎么講話的熟人,所以,當鵪鶉當慣了的一一默默地低頭,并期待著他千萬不要和自己打招呼。
小惟倒是眼珠子一轉,叫了聲爸爸,也不管他會不會應,算是盡到了本分。
霍硯辭心情頗好地點頭,坐下來用餐,另外讓果凍做些新菜給葉秾。
飯后,霍硯辭提飯上樓,一一繼續(xù)看他每日必看的動物世界。
小惟則處理梨南療養(yǎng)院的事,并倒賣幾個價值不菲的玩具,以換取一筆資金,用來專門雇人去查查這藍洛安,哪怕是查到些皮毛也好,等摸出大致的底細后,他再去療養(yǎng)院一探究竟。
小惟玩具房里有許多限量版,加上未拆封,不少人來問價,經過友好切商,最終成功交易,賣出幾個后,算是攢下了一筆巨款的小惟叫八十六給他找個靠譜的人去調查。
大概八點多的時候,霍硯辭端著餐具下來,交給果凍去清洗。
看到他們還在客廳,友好地叮囑,“早點睡,明天還要去上學。”
沒有學上的一一縮縮脖子,戀戀不舍地將眼睛離開動物世界,下意識點點頭。
已經因雪放假以及明日可能繼續(xù)下雪而延長假期的小惟,好心地提醒他,“我放假。”
霍硯辭并不在意因這不合時宜的關切而引發(fā)的尷尬氣氛,敷衍地稍稍點頭,步履悠閑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