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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替宿主可惜,那么大一個修羅場呢!〕
三個多小時前。
葉秾氣不過,想去發泄發泄,套上粉嫩嫩的薄襯衫,解開兩顆鈕扣,露出的鎖骨白膩透亮,像是素胚上了層白釉,瑩潤誘人。
襯衫背部做了鏤空處理,瓷白的襯衫若隱若現,引得人想一探究竟。
也不管外頭的冷暖,薄白的緊身褲一套,就要往外走。
臨到頭可能有些心虛,抑制貼又多貼了一層,這下算是足足有了三層,不露一絲信息素,又怕別人發現他是omega,虛虛搭條絲帶作為遮掩。
還不忘大廳里坐著兩小孩,畢竟這身行頭很不正經,于是忙在外頭裹了件大衣,一上車就脫下來,導入自動駕駛。
語氣嬌矜地給狐朋狗友發消息,“柏喬,你現在干嘛呢?”
柏喬是個女beta,她的身份也不算簡單,是檢察長柏昌平最小的女兒,千嬌百寵地長大,養出了個無法無天的性子,泡吧、逛夜店……能干的她都干,不該干的她也干。
“喲?!這不是金尊玉貴的葉小少爺嘛?怎么……不去做你的賢妻良母,找我這個風流浪蕩的人干什么?你家霍總可是說了……不讓您跟我這種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不知您這大人物還記不記得?”
柏喬的聲音比一般女生的聲音更加醇厚,像是被上好的酒釀過,給人回味悠長的感覺。
葉秾訕訕地想起三個月前他們好像弄了不愉快,語氣也沒法嬌矜了,囁嚅嘴巴,道歉的話卻是說出來,好似說出來就平白低了一等似的。
柏喬極盡譏諷的聲音還在繼續,“莫不是你家霍總出軌,不管你了?”
這話簡直是給葉秾肺管子上插針,弄得葉秾心情郁郁,對柏喬的愧疚都少了,抱怨道:“喬喬,你別說小……他行不行?”
柏喬:“呵!你就是個傻x?!?
葉秾怒了,囂張起來,理直氣壯地發脾氣,“我不管,你今晚必須帶我去玩,我要喝酒?!?
柏喬挖苦他幾句,也算消了氣,冷哼一聲,語氣生硬,“seek?!?
艷色別致又奪目的跑車甩開夕陽,奔入即將到來的無邊夜色。
seek是一家高端酒吧,太陽落入地平線之時,它才熱鬧起來,想放松的各業人心懷目的地踏入這喧鬧的夜場。
葉秾一向是這里的熟客。
夜色中的冷風將葉秾吹得瑟瑟發抖,卻固執地不肯披上大衣,趾高氣昂地走進去,就有面熟的服務員將他往里面引。
閃爍的燈光,昏暗的氣氛,喧鬧的聲音,混著勁爆音樂,最容易帶動人的情緒,引發人想要發泄的欲望。
柏喬總是坐在最引人矚目的中央,這回也不例外。她懶洋洋地靠在身側男人的肩上,眼眸迷離,一張清純的臉很能騙人。
她瞇著眼,影影綽綽中瞧見衣服單薄、穿著騷包的葉秾,沒什么力氣地揮揮手,“大龍,這兒呢!”
葉秾毫不客氣地擠開柏喬身側的男人,嵌在兩人中間。
被擠掉的男人頓時怒不可遏,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忍著怒意頗為體面地說,“凡事應講個先前后到吧?!?
葉秾摟住柏喬,冷哼道:“我倆,青梅竹馬!”
男人:“你!別太過分?!泵媲暗钠羈eta真是不識好歹,白瞎了一張好臉。
柏喬嘆口氣,坐起來,開始打發男人,“寶貝兒,你別和他計較,剛剛不是說有事么,肯定很急,你先去忙吧。”
男人摸不著頭腦,“我什么……”馬上又反應過來,知道她是在打發人,礙于她的身份,也不敢說什么,罵罵咧咧地走了。
柏喬扶扶額,指了指桌上五顏六色的酒,“喝吧,專門為你點的。”
葉秾頓時委屈起來,“你都不安慰我嘛?”
柏喬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瞧他一眼,“這都多少年了,我……無話可說,趕緊喝,喝完趕緊走,我還得趕下一個場子?!?
葉秾心虛地端起酒,一杯悶下去,明明酒水冰得發寒,但灌進去卻又那么灼喉。
一杯接一杯酒下杯,視線都迷糊了不少,柏喬靠近他,肘部碰碰葉秾,葉秾轉頭看她,“干嘛?”
柏喬伸手指過去,“喏!陳時,還記得不?”
葉秾茫然地望過去,人影晃動,實在瞧不真切,但他的確不記得陳時。
柏喬好心提醒他,“跟你搞曖昧,被你拒絕后說要等你一靠子的那個小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