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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過些日子就是旦日了,在旦日之后,我不想再看到她們兩個出現在江州城。明白嗎?”
祝茗感到自己的頭皮整個發麻,拱起的手也在不停顫抖。
他低下頭,答道:“小的,知道了。”
徐逸伸出手在祝茗頭上拍了拍,“很乖。”
像是在贊揚自己養的狗一樣。
緩了很久,祝茗又道:“對了,我近些日子還聽到一些傳言。”
“哦?說來聽聽。”只片刻,徐逸眼底的那一抹瘋狂就被藏了起來,旁人看來還是那個柔柔弱弱的書生贅婿。
祝茗恭敬道:“他們說半路截殺秦以慈的,是衛長陵。”
徐逸先是一愣,隨后又爆發出一聲大笑,“那個蠢貨,我就說過他做事不能太絕,當初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給秦以慈下套,藏都不知道藏一下,結果被秦以慈反將一軍。現在好了,眾人都知道衛長陵他睚眥必報的性子,只要秦以慈出點事,都得算在他頭上。”
話音剛落,門就被砰得一聲推開,衛長陵怒氣沖沖地邁進屋來,對著徐逸就是一拳。
徐逸被打退了好幾步,他詫異地看著衛長陵,不知道他為什么回過來又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衛長陵怒道:“我就說這話是你說的吧?你自己做事留了*把柄,就想著拿我來擋是不是?”
徐逸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道:“不是我。”
祝茗也拱手道:“衛先生明鑒,確實不是我家主人說的。”
“那還能是誰?你還說我蠢?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德行,截殺?殺了誰?秦以慈現在可都還活蹦亂跳的建私塾呢!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事情做不好話倒是說得滿。”
衛長陵不知道聽到了多少,對著徐逸就是一通罵。
祝茗見勢不對立刻上前勸阻:“衛先生莫要動氣,如今您和我家主人是一條船上的人,萬萬不可離心。”
“離心?我看他從來就沒把我當過自己人!”
徐逸扶著書案,身形有些搖晃,“衛長陵,你還有臉說我?你也不想想你那天做了什么事,丟了多大的人。好,這次是我不占理,但我確實沒有派人傳謠。我罵你幾句你打我一拳,我們現在就算是一筆勾銷了。”
衛長陵還喘著粗氣,但比起方才的憤怒此刻卻是平靜些了。
祝茗成熱打鐵道:“是啊,當務之急難道不是拿回衛長言的家產嗎?”
想到要事未成,衛長陵漸漸平靜了下來。
“好,我就再忍你一段時日。若是日后你還敢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那就別怪我把你殺人的事情給捅出去。你可要知道,沈峰年拉攏的是衛家人,你只是個倒插門的贅婿,算不算衛家人還得看我們認不認你!”
說罷,衛長陵摔門離開,徐逸眼下抽了抽,目光仍停留在衛長陵離開的方向,眼底是說不出的陰狠。
他咬牙,心道:
衛長陵,我也再忍你幾月,等拿到了錢,我一定要送你去見閻王。
祝茗試探道:“主人,您……”
“滾!”徐逸嘶啞吼道,“給我滾出去!”
祝茗立刻彎腰,“是,小的知錯了,小的立刻就滾。”
祝茗離開前還帶上了門,隨后很快朝著衛長陵離開的方向追去。
見到衛長陵后他恭敬行禮,“衛先生。”
衛長陵看著他,眼中流露出贊賞,“你果真說的不錯,徐逸他就是有二心。”
“一個連妻子都敢殺的人,我可不敢真的和他合作。”
祝茗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到他二人后又道:“雖然您已經知道是徐逸殺妻,可您不知具體細節,我還是怕他會反將您一軍。”
“確實,這老狐貍點子多著呢。”衛長陵也點頭贊同。
“案子已經結案許久,我們又該如何知道這些具體的細節呢?”祝茗擔憂道。
衛長陵卻自信地大笑:“你個蠢貨,去府衙直接調卷宗不就是了?”
祝茗喜道:“先生聰慧。”接著,他又苦惱道,“可現在徐逸給我派了任務,我怕會露餡不敢前去府衙。”
衛長陵長袖一甩,“誰讓你去了?你一個家仆人家府衙也不會讓你進去,我自然會去取,你就安心完成徐逸交給你的任務,可不要讓他發現了。”
“是。”祝茗應道。
送走了衛長陵,祝茗暗暗松了口氣。
入夜后,祝茗來到后院的佛堂,仔細地為佛像擦完金身,換好貢品。
隨后拿著那些被換下來的貢品出了府。
府外的墻角下,那些臟兮兮的乞兒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是徐逸府上的規矩,徐逸日日禮佛,可謂虔誠無比,就連貢品都是些尚好的素宴且每日都要換一次,那些被換下來的菜他就會派人去分給府外的乞丐們,算是行善的一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