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迢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說派粼秋收拾了嗎?怎么還是這樣?”衛(wèi)續(xù)不滿道。
秦以慈徑自在書案前坐下。
這書案已經有些小了,木頭也變得老舊。
指尖在冰冷的桌面上游走,秦以慈道:“本來就是這樣的。”
本來就是這樣?衛(wèi)續(xù)心中一緊。
他還想問些什么,卻被秦以慈打斷了。
“先休息吧,我有點困了。”
看她的樣子怕是也不想說話了。
衛(wèi)續(xù)點點頭,“對,你得休息了,快睡吧。”
看著秦以慈漸漸睡去,衛(wèi)續(xù)心里還是憋著一口氣。
在床頭坐了很久,他突然猛得起身打算去外面轉一轉看看能不能發(fā)現什么,沒想到剛剛站起身就感到腦袋發(fā)暈眼前發(fā)黑。
他重重地晃了晃腦袋,終于看清了面前的東西。
還是一樣的屋子,可當他回頭時卻發(fā)現秦以慈不見了。
他慌忙想要出去找,剛剛走到門邊門就被從外打開了。
他后退幾步,看到一個男人領著一個和秦以慈有九分相似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他詫異地蹲下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又聽男人嘆氣道:“阿慈啊,你娘的情況你也知道,你忍一忍不就好了嗎?”
衛(wèi)續(xù)一驚,還真是秦以慈?
還是,小時候的秦以慈。
稚嫩還未褪去的小*臉白嫩嫩的,一雙桃花似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秦斯聿。
動作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依賴父親的小姑娘,只是這樣的眼神在這張臉上卻是顯得格外的違和。雖然被父親牽著,但她還是像個小大人一樣提起裙擺邁過對她來說有些高的門檻。
“就算是她有錯,那她也是你母親。你得體諒她,明白嗎?”秦斯聿俯身將秦以慈抱到榻上,看著她凍得通紅的鼻尖寵溺的捏了捏。
“可阿慈不懂。”秦以慈搖搖頭。
秦斯聿輕呵一聲,“阿慈有什么不懂?”
秦以慈脆生生地道:“分明是因為您母親才生氣,為何她要對我發(fā)脾氣?分明是您惹得母親生氣,為何不是你去道歉,反而讓我體諒?”
秦斯聿啞然,“你還小,不懂大人間的恩恩怨怨。”
“那我還小,為何你們之間的怒氣最后都要讓我來承擔?”秦以慈蹙眉。
秦斯聿放開放在秦以慈肩上的手,神情有些復雜。
最后,他也只是嘆了口氣,道:“行了,爹先走了,你休息吧。”
臨走前,他又轉頭叮囑,“等你娘氣消了,記得去道歉。”
單聽這幾句話,衛(wèi)續(xù)便覺得不爽。
為何秦斯聿惹出的事最后卻讓秦以慈去道歉?
坐在榻上的秦以慈也是這樣想的。
她手指緩緩攪動著衣擺,雙眼定定看著秦斯聿離開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隨后,衛(wèi)續(xù)眼前一白,眼前的場景變成了秦府的后院。
張燈結彩,歡聲笑語,在加上夜中的圓月衛(wèi)續(xù)很快便猜到這是中秋。
想到中秋,他便又想起了秦以慈在燈會上流淚的場景,頓覺心中發(fā)悶,往前走了幾步后便見到不遠處的石凳上坐著一位紅衣婦人。
這次的秦以慈年歲應該要更大一點,她站在婦人身邊,小心翼翼道:“娘,爹說今年可以帶我去燈會。”
衛(wèi)續(xù)詫異,娘?
那這婦人就是秦家的二夫人楊奕了。可秦家不是說她是個瘋子嗎?
衛(wèi)續(xù)又仔細看了看,衣著端正,舉止得體,哪里像是瘋子?
楊奕淡淡地喝了一口茶,“那你想怎么樣?”
秦以慈手指蜷起,咬咬唇:“我之前都沒有出去過,這次我想去看。”
楊奕的沉默像是冬日的池水隨著等待的時間一點一點的將秦以慈的心凍起來。
在秦以慈以為她已經不會回答的時候,她開口了:“你想清楚再說話。”
秦以慈爭辯道:“可是,可是我弟弟妹妹們都去過燈會,身邊的朋友們也去過,就只有我沒去過。”
“朋友們都去過你就要去?”楊奕側目看向秦以慈,“你和他們一樣嗎?我和他們一樣嗎?”
“您為什么總是要說我和別人不一樣?究竟不一樣在哪里?”秦以慈聲音有些顫抖。
“因為你有一個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的娘!你說他們都去過,想去,我就不想去嗎?我也沒去過啊!比起我,你以后有的是時間去,你為什么就不能留在家里陪陪我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