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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去街上領小點的時候,她好像見到過其中幾人。
可是她們那么有錢為什么要來借宿呢?住客棧不是更好?
正當粼秋滿腹疑惑時,秦以慈扶著橫木緩緩走下了車。
她問:“既是京中貴人,為何來此借宿?家中事務繁雜,自是不比客棧。”
領頭的婢女毫不顧及地上下打量著秦以慈,粼秋皺起眉來。
“我家小姐指名要住在你家里。”
婢女說得沒有半分客氣可言。
“不知這位小姐是……?”
秦以慈往那奢華的馬車上看去,婢女回頭看了片刻后轉身往馬車旁走去。
半晌,一片雪青衣擺飄出。
秦以慈定眼看著。
婢女提燈,正好能讓秦以慈和粼秋看清楚來人的模樣。
皮膚細膩白皙,面如銀盤似滿月,黑白分明的瞳孔仿若往眼中嵌入了兩顆黑色的寶石。
如此討喜乖巧的一張臉,眼底卻是滿滿的高傲與嬌蠻。
她在秦以慈三步外停下,打量秦以慈的目光比方才婢女更加直接。
秦以慈被這么盯著不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可有哪里不對。
虞且衣輕哼一聲,“果真是天仙似的人物,也難怪沈琰會對你念念不忘。”
提到沈琰,秦以慈對這位姑娘來此的緣由大概有了些眉目。
她笑道:“這位姑娘是沈大人的朋友?”
“朋友?”虞且衣微微挑眉,“可我不止想當朋友。”
粼秋頓悟,湊到秦以慈耳邊道:“桃花劫呀!”
虞且衣身邊的婢女豎眉一瞪,粼秋有些犯怵,咬咬唇閉上了嘴。
“我與沈大人不過舊交,小姐您方才提起他。”秦以慈不動聲色地將粼秋護在了身后,“可是沈大人叫小姐過來的?”
虞且衣手上甩著耳側的小辮子,“他不知道,我自己想來就來咯!”
說罷,她不顧婢女的阻攔往前走了幾步,直到和秦以慈面對面才停下來。
她笑得眉眼彎彎:“確定是舊交,不是舊情人?”
秦以慈垂下了眼沒有回答。
虞且衣的笑立刻落下了,在秦以慈耳邊輕輕哼的一聲后轉過身往門口走去。
“好了好了,快給本小姐收拾屋子,要最好的一間。”
走到門口,她不悅地轉頭催促:“還不快些,可別讓本小姐等急了。”
粼秋扁嘴:“果真是大小姐,沒禮貌。”
青衣婢女看了粼秋一眼后轉身走了。
分明是平平淡淡的一眼,卻讓粼秋感覺有冷刀子劃在了自己身上。
粼秋躲在秦以慈身后氣得跳腳:“什么人嘛!分明是自家小姐沒禮貌還要瞪我?!氣死我了!”
秦以慈看著兩人蠻橫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你之可有打聽過這姑娘是誰?”
粼秋想了想,“京城的大戶人家,好像姓……虞?”
虞?
秦以慈擰眉想了想,耳邊卻忽然傳來一聲叫喊。
衛續?
秦以慈揉了揉眉心,無奈道:“走吧,先進去。”
第30章
“不是,你瘋了?葛氏就算了,你又帶了什么人回來?”衛續在秦以慈身邊轉個不停。
秦以慈只是扶著額頭坐在書案前。
粼秋已經被安排去幫虞且衣收拾房間了,此時主屋里就只有秦以慈一人。
見秦以慈沒說話,衛續試探問道:“她是你朋友?”
要是朋友的話,也不是不行,雖然那丫頭看上去鼻孔長在腦袋上的樣子叫人討厭,但若是秦以慈的朋友也沒什么。
畢竟現在在府中能陪秦以慈的人很少了,往日還有衛殊會時不時來陪她說說話,可如今家事繁忙不說還沒有人能和她談心。
念此,衛續輕輕嘆了口氣。
“嘆什么氣?氣人家搶了你的屋子?”秦以慈笑道。
說到這個,衛續簡直覺得離譜!
他在秦以慈書案對面坐下,也不管秦以慈看不看得到他此刻的震驚,撐著腦袋道:“我就奇了怪了,那丫頭應該還待字閨中吧?竟然吵著鬧著要住一個男人的屋子?”
秦以慈輕笑一聲,“她也是聽你死了許久才住進去的嗎?又不是要和你住一間屋子。”
衛續切一聲,“我可是有婦之夫!她想和我住一塊兒我還不愿意呢!”
秦以慈笑而不語。
衛續又道:“說到這個我就覺得更奇怪了!她都知道那屋子死過人了,還要住?旁人不都是躲得遠遠的嗎?她倒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