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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慈臉色有些蒼白,“回來時累了就在這兒睡下了,沒事的。”
粼秋探了探秦以慈的額頭見沒什么異常才松了口氣,“還說沒事,您的臉都白了!”
秦以慈站起身后道:“對了,府衙那邊怎么樣了?”
粼秋幫秦以慈整理著衣裳,語氣輕快:“沈大人說他一定會給您一個清白的,叫您不必擔心。”
秦以慈又問:“那需要我過去嗎?”
“不用。您這兒的情況他都知曉了,他讓您好好休息就是。”
粼秋把大氅披在秦以慈身上。
出了門,院中濕漉漉的一片,還有些水珠從屋檐滴落。粼秋拿起放在角落的紙傘,在秦以慈頭頂撐開。
“還有些小雨,還是撐著傘吧。”
秦以慈眸色黯淡:“昨夜下雨了。”
粼秋點點頭,“是啊,下得可大了。”
“是嗎?”
她睡得很淺,腳步聲重些都能讓她驚醒,可昨夜落了大雨她竟然沒有被驚醒。
她深吸一口氣后對粼秋道:“我們去主屋一趟。”
“啊?”
粼秋愣神的片刻秦以慈早已攏了大氅往主屋走去,粼秋見秦以慈淋了雨著急忙慌地趕上去,“夫人,傘!淋雨了要染病的!”
秦以慈遠遠就看到了站在屋前的沈琰,她的步伐慢了一些。
而沈琰見她過來竟還是笑了起來。
秦以慈抿唇,雖然她昨日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但她還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沈琰。
她閉了閉眼決定先將沈琰的事情放在一邊,先查清楚阿眠的案子再說。
可當她糾結地走向沈琰時,她卻看到沈琰的表情變了一瞬。
“怎么了?”秦以慈摸了摸自己的臉。
難道臉上有東西?
沈琰先是不可置信似地眨了眨眼,隨后才不自在地笑道:“沒事。我不是同粼秋說要你休息嗎?怎么過來了?”
秦以慈搖搖頭,“我不用休息,先找出兇手再說吧。”
沈琰目光似乎總在秦以慈身邊流連,直到秦以慈問到案件相關的事后他才收回目光。
“仵作查驗,阿眠的致命傷的確是脖頸上的簪子所致。”沈琰在秦以慈妝臺上的簪子間看了看。
拿起一支與阿眠脖頸上插的相似的簪子后對秦以慈道:“就是這樣的,圓形傷口。”
秦以慈接過簪子,端詳片刻后繼續問:“是我那支簪子?”
沈琰笑著搖頭,“不是。他脖頸上的傷口明顯是兩次插入。兩個傷口相距不遠且相差不大,若不仔細看便會認為只有一個傷口。”
“有人用簪子殺了阿眠之后帶到我屋里然后插上我的簪子栽贓?”秦以慈猜到了過程,沈琰微笑點頭。
“那時間呢?”秦以慈又問。
“戌時到亥時之間。”沈琰道。
秦以慈沉吟:“正是燈會開始的時段。”
“那時你在哪兒?可有人能給你證明?”沈琰最先關注的是秦以慈的清白,只要有人能給秦以慈證明那時她不在府中那邊好辦了。
秦以慈安全,他也能全心查辦此案。
當然有人能給秦以慈證明,只是……
秦以慈無奈,總不能說她當時是和衛續一起出去的吧?說出來怕是要被人當失心瘋了。
見秦以慈臉色沉沉,沈琰也垂下了眸子。
“對了。”瞥到桌上熄滅的燈盞,秦以慈忽的想起了那晚的花燈,“我那晚有在一家花燈鋪子中買了花燈,說不準那老板能作證。”
“那便好了。”沈琰唇邊也帶上了一絲笑意,“不過……你竟然會去逛燈會,之前我還一直以為你不喜歡那些鬧哄哄的地方呢。”
秦以慈微微垂眸,半晌她又問:“那兇手為何要燒了阿眠的臉呢?”
沈琰蹙眉,“這個我也不甚清楚,莫不是出氣?他可有仇家?”
“仇家?”秦以慈腦中第一個浮現的是衛邈。
阿眠來投奔她也是因為衛邈的發難,難道是衛邈做的?
可衛邈雖然在尋花問柳上大膽,可殺人這種事怕是干不出來。
而且以衛邈的腦子,哪里能想到嫁禍他人這件事?除非有人幫他。
那會是誰?葛氏?衛長昭?
都不像,葛氏膽小誰人不知?衛長昭又懶得照管這個兒子,誰都不可能。
半晌,她還是嘆一口氣對沈琰道:“衛家二叔家的兒子和他有些不快。”
沈琰道:“那我們去衛二家看一看。你要一起去嗎?”
秦以慈搖搖頭,“不方便,你一人去就好。”
沈琰點頭,“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派人帶了些京城的小食回來,稍后就有人送來了。”
秦以慈不想駁斥他的好意,但又礙于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只好道:“那勞煩從府中后門送進來吧,讓人看到就不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