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迢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念到許久沒見過祝茗,他壓不住心中好奇還是向秦以慈問了祝茗的下落。
秦以慈對衛續待在她身邊這件事沒有半點驚訝,只是淡淡道:“送去官府了,做了壞事還想逃?”
衛續下意識地擔心:“那他母親……”
“我已經找人去照顧她了,你別擔心。”秦以慈呼出一口氣,“我還以為你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呢,沒想到這么關心別人啊?”
衛續見他笑面上有些發熱,“祝茗做錯了事,和他母親無關。”
“是嗎?分明被人騙了,還要關心那個騙子的家人……”
秦以慈說的每個字都想帶著鉤子一樣,衛續恨不得伸手去心上撓一撓,于是他立刻轉了個話題:“你那嘴不停的丫頭去哪兒了?這種小事還要你自己來?”
秦以慈拆卸簪子的手一頓,答道:“她回家探親了,過些日子才回來。”
“探親?她不是從小就跟著你嗎?平日也不見她提,她還有親人啊?”衛續生出些興趣來。
對于秦以慈的事情,他總是有較其他事情更大的好奇心。
秦以慈道:“只是鮮少回去,又不是沒有親人。”
“那為何鮮少回去?”
“因為她父母對她不好。”秦以慈發間的飾品不多,拆完便只剩下送送挽起的發髻了。
“相比她,她父母更喜歡她的弟弟,所以才會在她很小的時候送她來我家中做丫鬟。”
“既如此,那她為何還要回去?”
衛續很是詫異,平日里那咋咋呼呼的丫頭背后竟然還有這樣一番故事呢。
“因為她弟弟對她很好,她要回去看看她弟弟。”秦以慈道。
衛續點頭“哦”了一聲。
他也明白,父母偏心,但什么都不知道的弟弟是無辜的,更別說那弟弟很喜愛姐姐了。
“那你父母呢?我好像也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他們?”衛續忽然想到秦以慈。
秦以慈身上的秘密太多了,為什么會是這樣一派少年老成的冷淡性子,為什么生氣也能擺出一張笑臉來,還有……她為什么要嫁給自己?
秦以慈垂下眸子,半晌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衛續頓時慌了,立馬從她身邊飄開。
“你做什么脫衣服?我知道我問你私事很冒昧,但你也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衛續也說不出來,他躲在簾子后頭留出一只眼睛看著秦以慈脫下外衫,只留一件雪白的中衣。
“我要沐浴了,出去吧。”秦以慈將外衫疊起放好。
衛續吞了吞口水,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在腦中拉扯爭斗。
“我……我能不能……”衛續結結巴巴半晌,“能不能……”
秦以慈解衣帶的手一頓,“能不能什么?”
“沒什么,我走了。”
一陣風呼嘯而過,秦以慈輕輕勾了勾唇。
她走到浴桶前脫下中衣,如玉般白皙嫩滑的背上,赫然是一道猙獰的刀痕。
從肩下直直劃到腰側,像是一條丑陋的蛇,蜿蜒、可怖。
第19章
由于正值喪期,就算佳節將至衛府也還是一片寂靜素白。
衛續趴在桌前看著窗外瑟瑟飄落的黃葉,嘆了今日的第十四次氣。
秦以慈合上書,問:“你究竟想說什么?”
衛續嘖一聲,不解道:“真的不能過節嗎?”
“正值喪期,于禮不合。”秦以慈有些無奈。
中秋將至,衛續又是個愛熱鬧的,成日面對這寂寞安靜的宅子本就夠難耐的了,更何況宅子外的其他人都是熱熱鬧鬧的喜慶,更襯得他凄苦無趣了。
“什么破禮數!連節都不讓人過了?”衛續憤憤道。
秦以慈嘆一口氣,“喪期太過喜慶,不尊重逝者。”
衛續眼巴巴地飄到秦以慈身邊,“逝者想過也不行嗎?”
秦以慈毅然拒絕:“不行。”
“這才是不尊重逝者!”衛續幾乎要躺在地上打滾了,“好無聊,為什么偏偏只有你一個人能聽到我說話?連嚇人玩都做不到……”
為什么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衛續說話?為什么只有她一個能感受到衛續的存在?
秦以慈也很是不解。
這些日子她也是翻了不少的書,回魂是有,可為何只有她一人能感覺到?要說親眷,那些衛家的叔嬸還和衛續流著同樣的血脈呢,他們為何感覺不到?
沒等秦以慈細想便聽屋外有人通報。
衛續懶懶從秦以慈身邊飄到門口,來人道:“夫人,府外有人找您。”
秦以慈推開門,見那小廝遞來一塊帕子,是那日在茶館贈于崔家班那戲子的帕子。
衛續也認出來了,瞬間警覺:“那個戲子?他來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