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就是陸弦私人行程的目的地?
越景年眨了眨眼:“那我是在車里等你嗎?”
陸弦低笑一聲:“下來吧,先去吃碗面。”
越景年這才感覺有些餓了。飛機上他睡過去了,沒趕上飛機餐,這會已經(jīng)下午了。
越景年跟著陸弦走進了面館。
面館雖然陳舊,但是里面非常干凈,桌椅放得整整齊齊。
這個時間點,店內(nèi)除了老板沒有其他客人。老板是個有些胖乎乎的阿姨。
她笑容滿臉地看向兩人:“你們要吃點什么?”
越景年看了看墻壁上的菜單,選了h市的特色粉。
“這位小哥要點什么?”阿姨說著看向陸弦,她在看到陸弦容貌的時候,愣了一下。
“跟他一樣,小碗的。”
“好的,那你們找個位置坐下。馬上就好。”阿姨說著又看了幾眼陸弦,才往后廚走去。
兩人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那個阿姨認識你啊?”越景年好奇地問道。
陸弦輕描淡寫道:“這家面館以前來過幾次。”
店里的出餐特別快,只過了幾分鐘,兩碗熱氣騰騰的h市特色粉就上桌了。
越景年拿起筷子嘗了幾口,味道酸中帶辣,非常好吃。
“陸弦,你怎么會來這個地方?”越景年雖然參與過陸弦的三年多人生,但是從來不知道陸弦來過h市。
“小時候來過一次。三年前想來看看,又來過一次。”陸弦平淡地說。
小時候?那應(yīng)該是陸弦十六歲前吧。他只聽系統(tǒng)提過幾句陸弦小時候的經(jīng)歷,母親早逝,父親娶了繼母,父子關(guān)系不太好。但是具體的事情,陸弦并沒有跟他說過。
陸弦吃得很快,小碗的粉很快吃完了。
他幫越景年點了一杯冰粉:“我現(xiàn)在有點事,你在這里等我。”
越景年伸手接過冰粉:“放心,我不會過去打擾你的。”
陸弦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面館。
越景年的座位靠窗,剛好可以看到窗外。只見陸弦打開車門,從后排拿出了那束藍色的矢車菊,朝著海邊走去。
海邊有一處高起的巖石,延伸至海面。
陸弦去那里干什么?他要見的顧女士在那里嗎?
海邊的風(fēng)浪很大,陸弦看著巖石下洶涌的浪花,將花束放在了地上。
六歲那年,顧女士帶著他來h市玩。
那時候,年幼的他開心極了,終于可以短暫地離開那個讓他感覺到壓抑的地方。
那幾天,顧女士的心情也很好,帶著他逛遍了h市的街頭,還給他買了很多玩具。
他甚至難得地朝著顧女士撒嬌:“媽媽,我們不要再回去了。一直留在這里好不好?”
顧女士怔怔地看了他很久,突然打了他一巴掌,又變得歇斯底里起來:“你怎么可以不回去?!難道你要將家里的東西拱手讓給那個賤人嗎?”
那一刻的顧女士和家里那個神經(jīng)質(zhì)的母親又重疊在了一起。
她發(fā)瘋似地詛咒著那個有外遇的丈夫,朝著自己的兒子咆哮,卻沒有一點勇氣離開這個困住她的家庭。
旅程的最后一天,顧女士穿著一套淺綠色的連衣裙,在花店買了一束藍色矢車菊,溫柔淡雅。
“陸弦,你說你爸爸會后悔嗎?”
那天傍晚,顧女士就是站在這個位置,問了他這個問題。
怎么可能會后悔?
后來那人娶了新的妻子,又生了兒子。家里關(guān)于她的東西,全部被清空了,連一張照片都沒有留下。
除了他和顧女士的媽媽,大概沒有人還記得她吧。
后來,他在外婆家看到過顧女士少女時期的一張照片,穿著一套淺綠色的連衣裙,笑得那樣明艷動人。
面館里,越景年聽著阿姨講述那片懸崖上曾經(jīng)發(fā)生的故事。
“那天早上,天剛蒙蒙亮,我剛打開店面,就看到那邊站著一個小孩。哎呦,嚇?biāo)牢伊耍@么一大早哦,一個小孩孤零零地在那里站了一夜。”阿姨說著還心有余悸,“萬幸沒有跟著他媽媽掉下去。”
“前幾年,那個小孩來過這里。雖然跟小時候有點差別,但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么英俊帥氣的一個小伙,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情了,在那塊地方坐了一天一夜。”
“后來我實在看不過去,把他拉到店里吃了碗熱乎乎的粉。那小伙才算緩過來。”
越景年沉默了一會,指著遠處的陸弦問道:“你說的那個小伙,是他嗎?”
阿姨點了點頭:“剛第一眼就覺得眼熟,后來又悄悄看了看,應(yīng)該是他。”
陸弦……
越景年突然覺得有些悶悶的。他向來很少有這樣的陌生情緒波動,但是這一次卻持續(xù)了很長時間。
“系統(tǒng),我能穿越到陸弦六歲的時候嗎?”越景年好想回去抱抱六歲的陸弦。
“不能哦,時間是一條單行線,只能往前走,無法后退。”系統(tǒng)的聲音難得有些冷漠,“宿主,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也不會把你送到男主三十二歲這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