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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遠:陸哥,你跟他聊過《星沉》設計嗎?里面有兩條建議,是你前幾天提過要加的內容。
陸弦:沒聊過。
回響科技34層樓ceo辦公室內——
陸弦看著屏幕中的文檔,眉頭緊皺。
這些游戲建議,除了他和謝明遠提過的那兩條,其種還有好幾條的構思,都是當年那個小騙子和他聊過的。
這人的想法,為什么會和那個小騙子這么像?
明明已經將這人剔除在懷疑對象里了。
但是這一刻,陸弦又有些動搖了。
越景年……
這個人和那個小騙子相似的地方又增加了一條。為什么他們對游戲的思考維度那么像?
陸弦想起剛才他才將這個人趕出辦公室。
他煩躁地按了按太陽穴。
“嘟——”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陸弦看到熟悉的號碼,按了接通。
“先生,我們在n市查到那個人了。他是科技大學大三的學生。”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陸弦呼吸一滯:“具體的信息?”
“這人名叫張澤軒,是a市人。三年前考到科技大學……”電話那頭的人將打探到的信息都說了一遍,從專業到平時上學情況。
“嗯。”陸弦沉默了片刻,又問道,“你們沒去打擾他吧?”
“沒有,我們根據您之前的指示,只是遠遠地跟蹤,拍了一些照片和視頻。那些內容,我已經發到您郵箱了。”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好,我看看。”
陸弦將手機放在桌上,開了免提。
他打開郵箱,里面有十多張照片和兩段視頻。
照片中的男孩,剃著寸頭,耳朵上打著耳釘,笑容透著一股痞氣。有幾張照片上,這人和同學勾肩搭背,笑得很夸張。
陸弦的眉頭擰在了一起,這是那個小騙子?
那人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可從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即便是笑也是淡淡的。
他又點開了視頻。
第一段視頻是男孩在和同學打籃球,投籃姿勢不錯。但是,他從未見過那個小騙子打籃球。那人往日里寧可拿著手柄打游戲也不喜歡出門運動。
而第二段視頻,則是在校外抓拍的。視頻中的男孩和幾個年輕人在街角抽煙,吞云吐霧的樣子,非常熟練。
而那個小騙子,不會抽煙,也不喜歡煙味道
陸弦感覺喉嚨有些干澀,雖然不能僅憑幾張照片、幾段視頻很難判斷一個人,但是照片中的人和小騙子差別太大了。
一個人真的可能有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嗎?
他不信。
那么,還有一種可能。這個人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賬號異地登錄……除了本人登錄,也有可能是被盜號了,或者是賣號。
陸弦眉頭微皺,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那天在a市登錄賬號的是他嗎?”
“無法確認是否本人登錄的賬號。不過,我們打探過他的行蹤。那天他實是在a市。”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無法徹底排除嫌疑……
“去調查清楚,那個游戲賬號是他的嗎?還是買的?”
電話那頭的人遲疑了一下,說道:“但是,您不是讓我們不要去打擾他嗎?”
如果那人是小騙子,當然得用最謹慎的方式對待。但是,現在這個人是小騙子的可能性太低了,他只想盡快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換種方式,不要讓他懷疑你們的身份就行。”
“好的,先生。”
掛了電話之后,陸弦有些疲憊地靠著椅子上。
他的腦海里浮現起越景年的身影。這個他曾經懷疑的對象。
兜兜轉轉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陸弦站起來,看著窗外的燈火通明的夜色,想了很久,卻依然想不出答案。
他轉身拿起車鑰匙出門。
剛邁出辦公室的門,就聽到熟悉輕快的嗓音:“陸弦,你終于下班了!”
陸弦循聲看去,只見越景年正坐在原來的工位上。此刻助理部的人早就下班了,整個34層樓空蕩蕩的,也不知道這人等了多久。
他看著越景年,眼里閃過詫異:“你不是和謝明遠走了嗎?”
越景年嘆氣:“沒趕上末班地鐵。剛才在樓下看34樓燈還沒亮著,就上來看看。”
陸弦沉默了幾秒,問道:“你上來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