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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前幾天陸總宣布腦機接入技術免費開放,那醫療公司配套的硬件設備肯定得跟進,有大筆訂單要進行。”
“這樣啊,那我得和陸總聊幾句。”
“我也去。”
“……”
陸則明的聲音突然就啞了,他視線落在了遠處被眾星拱月的陸弦身上,臉上黑得能滴墨。
越景年小聲地通過耳機跟經理匯報情況,這一地的污漬,需要人來打掃。至于眼前這個人……
“賠錢”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也拿不出來。
“對不起,實在抱歉。”越景年只能再次誠懇道歉。
陸則明收回視線,看向眼前的服務員,冷笑一聲:“光道歉有用嗎?你把這杯酒倒到那人身上,這事就算了。”
“倒誰身上?”
陸則明指向遠處的一個人:“他。”
越景明朝著陸則明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陸弦。
陸弦今天穿著一套淺色的西裝,臉上一貫的冷淡。
只是他怎么會來這?
“怎么,不愿意?那賠錢吧。”陸則明心情不好,這晚宴上的其他人得罪不了,但是一個小小服務員還不是隨便拿捏。如果能順便給陸弦添堵,他樂見其成。
倒陸弦身上?越景年看了一眼桌上那杯紅色葡萄酒,又看了一眼陸弦的西裝。西裝是淡藍色,設計簡潔優雅,看起來質感非常好。
如果被倒上紅酒,那么顏色會很慘烈吧。
“你倒不倒?”陸則明不耐煩地說。
越景年搖頭拒絕了:“陸弦的西裝應該比你貴。”他更賠不起。
陸則明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生意被搶也就算了,連個服務員都嘲諷他?
“你什么意思?你想說陸弦比我有錢?”陸則明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這突如其來拔高的音量,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是啊。”越景年困惑地看向陸則明,這人是在生氣嗎?他只是進行了一個合理的推斷而已。
陸則明看到越景年一臉平靜的樣子,更加怒了。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看老子不教訓教訓你!”
陸則明說完,拿起桌上的酒杯,想朝著越景年潑過去。他本就有些醉意了,拿酒杯的手非常不穩。
“您是打算親自動手潑陸弦了嗎?”越景年臉上掛起笑容。他記得經理培訓時說,對待賓客保持微笑。
陸則明一見那笑容,更生氣了,他覺得對方還在嘲笑他。他咬著牙,直接朝越景年潑過去。
越景年眨了眨眼,側身彎腰,輕松地避開了酒水攻擊。
“系統,我的身手還是挺靈敏的吧。”越景年有些得意。
“要不然,你先看看現在的情況……”系統嘆了口氣,提醒宿主道。
只見陸弦正站在他身側,淡藍色西裝上面被潑了一杯紅色的葡萄酒,胸口那一塊幾乎都被染上了色。
“陸則明?”陸弦的聲音帶著寒意。
陸則明拿著空了的酒杯,一臉呆滯。剛才,他被氣得只是想潑個服務員而已,不是真想親自潑陸弦啊……這種場合,他是瘋了才會干出這種事情。
“陸……陸弦,這是你自己湊過來的,我可沒想潑你酒。”陸則明看到陸弦的眼神,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
“咦,您剛剛不是想自己動手把酒潑陸弦身上嗎?* ”越景年疑惑地說道
“是嗎?”陸弦冰冷的目光掠過陸則明,停在了越景年身上。
剛進宴會廳,他就看到陸則明和一個服務員在爭吵。本來,他并不想多管閑事。
但是,陸則明的吼聲實在有些大。陸弦看了一眼,才發現那個服務員竟然是越景年。
他知道陸則明的脾氣,酒精上頭,什么都做得出來。他一時心軟,過來看看。結果……
陸弦看著越景年的打扮——白襯衫、黑馬甲,白皙的脖子上還打著領結。這人不是在公司實習嗎,怎么來做服務員了?
陸弦眉頭微擰,又是巧合?還是這個人故意制作的巧遇?
越景年見陸弦盯著他看,以為對方不信,解釋道:“他剛才想讓我把酒潑你身上,但是我拒絕了。然后他就親自動手了。”
“閉嘴!”陸則明真想把這個服務員的嘴巴縫上。
陸則明說完這句,又偷偷瞄了一眼越景年。
那人依然是一副漠然的樣子,好像自己是否真要潑他酒這件事情,一點也不重要。
又是這種狗樣子!
陸則明的眼底浮現出一股怒氣,陸弦從小就是這樣,一直無視他的存在,就好像他是什么低賤的垃圾一樣。
“陸弦!”陸則明深呼一口氣,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勾出一個譏誚的笑容,“我就想把酒潑你身上,你又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