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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還不是總統，當時的總統，為了未來的減少傷亡，批準了一個研究計劃，也就是污染源勘秘計劃。”

“當時是由在最前沿的污染源研究學者墨玄生，牽線一種學者完成的，他們對污染源的一些研究，的確給了后來人一些幫助，減少了傷亡。”

“而那些自愿被污染的志愿者，也是得了絕癥，即將要亡故的人們。”

“起初，這是一個很好的實驗，雖然有些違背道德，要眼睜睜看人感染，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項計劃，就稍稍偏離了它的原本的軌跡。”

“任何事務，沒有監管，時間久了總會變形，到后來，科研組的人不斷被替換，以至于最后全變成了墨玄生的人，整個科研組也變了墨玄生的一言堂。”

“五年前，我上臺之后，發現了這個陳年計劃，我覺得這計劃沒什么用，便終止掉了，沒想將墨玄生引了出來。”

“我才發現，他和首都的聯邦官員，大多交好，而且私下來往密切，有不少官員加入了他的計劃，從中獲利，而原本的污染源勘秘計劃，也演變成了污染源培養計劃。”

總統先生說到這里，眼神中浮現出一點愧疚，他道：“我制止了這個計劃，卻并沒有成功。”

“后來你也知道了，他們污染源泄露了，那座醫院里的人都被感染了，為了毀尸滅跡，他們就強行投下了一顆中子彈。”

“我覺得總有一日，戰爭要走到臺前來，所以就勒令行政機關中的人不再使用光腦，哦對了，我也是后面才知道光腦也是墨玄生的，知道的時候太晚，想要遏制他已經來不及了。”

“輪船上的事，我也聽說了，好在你成功救下了那一船人，不然如果這些人真的被替換，聯邦恐怕就要易主了。”

秦戎默默聽完總統先生的話，心中的疑團漸漸解開了。

這么看來，聯邦里并非所有人都贊同墨玄生，至少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不同意培養污染源的。

秦戎頓了頓，見總統沒再開口，便主動出聲詢問道：“總統先生，那您告訴我這些，是準備？”

總統先生笑了笑，他道：“我覺得你是站在我這邊的。”

秦戎抖機靈道：“反正我和墨玄生確實已經結仇了。”

總統先生又道：“我知道墨玄生在人工智能這一塊的研究非常深入，他如果想真的奪取政權，那么游弋者就是他第一個需要反抗的目標，你和和陽市游弋者管理局關系匪淺，又是機甲一道的宗師，你站在我這邊，對我很重要。墨玄生已經中斷了民眾的光腦，估計是準備掀桌了，總局那邊有他的老朋友，必要的時候，需要你來做這個刺頭。”

“不聽總局的話，這事我想干好多年了。”

總統說著，拿出來一張手書，上面是一張特簽，總統的特簽意味著，持有者可以請任何一位聯邦官員配合工作。

總統道：“也許你會需要這個。”

秦戎接了過來，看見是特簽，頓時把東西揣在了兜里，生怕總統撤回。

“下一步，墨玄生會做什么？”

總統搖了搖頭，他目光中帶著憂慮說道：“墨玄生此人，不按套路出牌，上層的政治斗爭，一般來說，不要蔓延到民眾里去，但他反的第一步，就是斷掉了光腦，這舉動極其不合乎常理，就算是用光腦來竊取一些資料，都比他這樣做有用。”

總統說完，秦戎也感覺到了一種不協調。

還有最后墨玄生的那個笑，讓秦戎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點惡心。

“對了，墨玄生的資料可以給我一份嗎。”

“當然，現在這也不屬于什么機密了，我等會兒讓陸爾給你一份。”

“哦，忘記介紹了，帶你過來的那位，是我的執行官陸爾。”

執行官是類似于秘書一般的人物，相當于總統的心腹。

總統道：“你還有什么其他疑問嗎。”

“沒有。”

“接下來要處理的麻煩估計很多，我可能不會出現在這里，如果你想聯系我，可以直接去我家里，只不過最好提前和陸爾打聲招呼，以防止我不在家，你白白浪費時間這種事。”

“好，我知道了。”秦戎點點頭，見沒什么其他事情了，就轉頭離開。

總統說是給她下達任務，其實也沒有下達，估計是想讓她給總局那群人添添亂，顧不上總統這邊吧。

秦戎來到甬道中，看到了守在門口的執行官。

秦戎開口打招呼道：“你好，陸爾執行官。”

執行官敲了敲耳麥，他隨機看向秦戎道：“我送你回去。”

“回哪里去。”

“你想回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