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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好疼,放手,我走了。”文鑫扭動著,想掙脫穆少杭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指。
穆少杭心中的無名之火燒得就更旺了,硬是不撒手。
“嘿,你還來勁了!不放開別怪老子不客氣!”文鑫卯起勁掙扎。
穆少杭見文鑫掙扎起來,下巴被自己捏得點點紅印。雖然在別人看來挺狼狽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看得是越來越可愛了。
自己絕對是變態──虐待狂。
他松開扶著文鑫的左手,和右手一起蹂躪著文鑫的臉,也不管對方如何掙扎反抗。
“放開啊你!阿量救命!有變態!”文鑫死命擺動著頭幾度掙脫了穆少杭的魔爪,一有機會就大喊。
一聽到文鑫就是醉了喊的也是秦量,而自己只是變態?
在自己脆弱的時候,選擇去依靠的是秦量而不是自己嗎?那他這段時間里的心里斗爭,活得這麼辛苦為得是什麼。
也不知道是賭氣還是什麼,穆少杭用力推開了文鑫,對方吃痛齜牙咧嘴地扶著廁所的隔墻嘰里呱啦不知說著什麼。
穆少杭劇烈地喘著氣瞪著文鑫,像是在作強烈的心理斗爭,最後像是豁出去一樣,彎下腰將人撈起來,右手用力捏起文鑫的下巴,猛地低下頭吻了下去,也不管雙方的牙齒撞在一起吃疼了,只是左臂用力扣著文鑫的腰,嘴上毫無技巧地吻著,用力地吻著。
文鑫一開始只是嘴上吃痛,漸漸因為呼吸不順而感覺到異狀,開始扭頭避開穆少杭,雙手也不斷推開對方。
外面小解的老兄聽到剛才進去的兩個男人在隔間里發出了這樣的聲音,更加尿不出了,嚇得拉上拉鏈就奪門而出。
隔間里穆少杭忘情地吻著,懷里的人不斷掙扎反而給了他更大的興致,伸手解了對方的領帶隨手一扔,又扯開了文鑫的領口,像是要留下什麼證明一樣賣力地在一個對方吻著。
文鑫喘著氣賣力地推穆少杭,猛吞了幾口唾沫說:“穆、穆先生。”
如清晨的鬧鍾一樣,穆少杭猛地睜開眼,動作也停止了,他慢慢縮回有點抖的手,微張著嘴喘著氣低頭看著文鑫抖動的睫毛。
隔間里站著兩個男人,都小心地呼吸著,一時間誰也不出聲,穆少杭看著文鑫,文鑫腿抖著,盯著隔間的墻。
文鑫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意識到穆少杭在吻自己的,他現在只想回秦量的家里好好靜一靜,理一理思路,或許自己只是喝醉了,醒了就沒這件事了。
“我,我回去睡一覺,醒了就不知道了,沒事。”文鑫依然盯著灰暗的墻壁說。
穆少杭伸手稍微用力抓住文鑫的衣領,試圖讓對方看著自己,但是文鑫的頭怎麼也不轉過來。
“我有事。”穆少杭沈聲說。
“你也回去睡一覺吧,忘了就好,大家不是喝了酒嗎。”文鑫的睫毛微微抖著,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緊張。
“我沒醉,我不會忘的。”
“我,我求你忘了吧,放開我,我和阿量要回家了。”文鑫開始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