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柜鬼故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殊鶴沉默了四五秒,道:“聚會怎么說我的?”
周五放假時,男友就悶悶不樂,但還是乖的,只是自己生悶氣,沒耍小性子。
謝殊鶴想著周日回來時哄著弄弄就好。
但現在男友的火被拱到必須發泄。
結合男友從來不把外人當外人,問什么都托底的習慣,謝殊鶴能大致猜到怎么一回事。
人都是這樣,本來只是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但跟身邊人一說,就會覺得——對啊,我沒錯。
可是詞寶,兩根手指的擴張你都疼得掉眼淚。
謝殊鶴的太陽穴隱隱跳著發疼。
“怎么說我的?”他重復了一遍。
琢詞的氣瞬間撒下:“沒說你壞話,沒說你不行,放心吧,說你傳統,是正經絕世好男人。”
謝殊鶴被男友的陰陽怪氣弄得也有了些火氣。
想起自己每晚是怎么忍的,火氣就變成邪火往下涌。
“琢詞,你一定要我真弄你是嗎?”
“不需要。”琢詞說完,就掛了視頻。
手機一扔,躺到了床上蓋好被子把燈全關了。
琢詞沒喝酒,但發了一通火后,渾身輕快,睡意來得很快。
謝殊鶴一夜沒睡著。
第二天大早,何姨推開大門準備去買菜,看見男人倚在一輛黑色轎車的車門,地上十幾根煙頭。
何姨愣了下,“詞寶對象,你在這待了一夜?”
男人看起來精神懨懨,下頜的淡青茬甚至都沒處理。
“不好意思。”謝殊鶴薄白的眼皮微垂,彎身撿起煙頭。
何姨連忙攔住,“別別別,我去拿掃帚掃掉就是了,地上臟。”
說罷就轉身從門后角落里拿來掃帚,把路面掃干凈了,然后道:“大家都還沒起床,詞寶就更沒有起床了,您進屋等吧。”
“好,謝謝。”
何姨領著男人走進別墅,聽見問:“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間么?”
何姨反應了過來。
男人一向得體,現在這樣……是想好好收拾整理一下再見詞寶。
“當然可以,我去拿新的洗漱用品給您,但剃須刀沒有……”
“洗漱用品就行,何姨。”
何姨笑了笑,“好,不過詞寶對象,您現在這樣也很好看,詞寶不會嫌棄的哈。”
謝殊鶴淡淡笑了下。
半分鐘后,何姨拿著全新的牙刷水杯毛巾過來,遞給謝殊鶴后,叮囑道:“那我先去超市買菜了,回來才能做早餐,您渴了自己倒水喝啊。”
“好。”
洗漱后,擠了洗手液將指尖的煙味祛除掉。
身上的煙味倒是在外面時就被風吹散。
擦拭干凈臉和手,謝殊鶴從洗手間出來,施家還沒別的人醒來。
他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等待。
最先醒來的是琢詞的舅舅,穿著居家服下樓想喝水,就看見謝殊鶴坐在自家客廳。
施舅舅愣了一下,只問:“吃早餐了沒?”
“還沒。”
“噢,那待會一起吃,你先坐著。”施舅舅沒有要細心招呼客人那樣招呼他的意思,只是倒了一杯水又上樓了。
第二個醒來的人是施彌,她一身黑色修腰西裝裙,手腕里穿著包包帶,邊戴珍珠耳環邊下樓,動作著急利落。
但看到謝殊鶴,也停下了腳步,“小殊,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謝殊鶴還沒回復,施彌已經注意到他的淡色青茬,之類的代表沒睡好甚至沒睡覺的精氣神細節,頓時反應過來了,“詞寶和你吵架了?”
男人輪廓硬朗的下頜微微繃緊,“沒有。”
“那就是他鬧脾氣了。”
施彌太懂自己兒子了。
好嘛,耍脾氣折騰對象,這種事施彌是看不得的,她一直希望琢詞能跟任何人好好溝通,而不是憋著。
“我……”施彌左右走了兩步,想上樓把兒子拎起床講講道理,但又想到自己現在沒時間,于是撤回了腳步,道:“我工作室有急事,小殊,不要呆坐在這里了,你自己上樓去他房間跟他好好說,捋清到底誰對誰錯,有問題不能過夜,你看你這臉色,一夜沒睡吧?”
謝殊鶴頷了頷首,“好,我去他房間,您先去忙吧。”
施彌點了下頭,腳步匆忙地出門了。
謝殊鶴從沙發上起身,上樓。
房門被輕推開,又被關上。
窗簾是輕紗,不遮光,所以此刻臥室被曦光柔和地投亮,淺黃色的被窩里,拱起一個半圓的鼓包,手腳身體腦袋,甚至頭發絲都不在外面。
謝殊鶴來到床邊,動作柔和地剝開被窩,露出一張睡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