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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殊鶴癡癡吻著他的耳垂,眼神微黯,沒有言語。
他無法坐懷不亂,他很想。
見不得光的念頭正在一層一層裹挾,逐漸疊加纏繞。
終于在昨晚,暴露出了其中一層,眼里的深暗欲色就幾乎要將少年沉溺。
只是其中一層而已,都不可告人。
“……”琢詞躲著頸,但躲不掉。
雖然,他很喜歡跟男朋友接吻。
尤其喜歡看謝殊鶴一身正裝,隱忍著吻他的樣子。
戀人之間,就該親密無間。
所以他也不是不能理解謝殊鶴會這樣。
只不過昨晚,失控的感覺很糟糕……尤其是弄臟了那件西裝外套,讓他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
但他又覺得,自己并不是故意做錯事的,是謝殊鶴,謝殊鶴才是罪魁禍首。
所以琢詞會想要把氣撒在男朋友身上。
琢詞走神想著,就聽見男人問了一句:“昨晚真的不舒服么?”
琢詞……琢詞紅著耳朵骨,“你太壞了。”
聽到男友的軟糯控訴,謝殊鶴驀地笑了聲,放開了他,“回學校吧,小朋友。”
琢詞渾身發燙,推開了他,打開車門跳到地上,跑向了學校,讓保安叔叔開門。
門閘剛開一道縫,他就鉆進去了。
謝殊鶴將車倒退幾米,調轉車頭往公司方向開去。
會議室上,高管們看著他喉結上的淡粉印記,咋舌了許久。
謝殊鶴仿若未察覺,正襟危坐在上位,“繼續。”
中午,合作伙伴看著他喉結上的牙印,玩味道:“謝先生艷福不淺啊。”
謝殊鶴也只是淡笑,“家里小男友不知輕重。”
合作伙伴豎起大拇指。
……。
琢詞換上軍訓服,排在隊伍里,受到了郭教官的表揚。
暫時的休息時間,不少人圍著琢詞關心。
琢詞一一感謝。
等人群散了,琢詞坐在操場的臺階上,懷里被扔了一罐止癢藥膏。
琢詞抬頭看,是穆時。
青年警校生依然拽拽的:“蚊蟲叮咬都可以涂一涂。”
琢詞收下了,道:“謝謝。”
接下幾天,是軍訓收尾的日子,所有的教官開始為結束日的表演而準備。
琢詞記住自己的方陣排列和站立節奏,在結束日那天,大家一起完成了方陣變幻的匯演。
為時二十五天的封閉軍訓,結束了。
教官們手持鮮花,琢詞知道很難再見,一個一個教官哥哥前去道別。
里面最小的教官,也只比琢詞大兩歲,他拍拍琢詞的肩,“你小子很不錯,爭取早日轉籍,回到家里。”
琢詞點頭,“祝您一切都好。”
“祝我們國家一切都好。”
教官們乘坐大巴車離開,助教們也回到隔壁警校,云農大恢復了平常,再也沒訓練時哼哼哈嘿的打氣聲。
大批新生第一時間去校外,呼吸新鮮空氣慶祝徹底進入大學生活。
琢詞寢室也決定進城,吃一頓火鍋。
在地鐵站時,竟然遇到了穿著常服的穆時和其他助教們。
“哥!”江揚上前打招呼,“第一次看你們穿衣服,感覺還有點不適應。”
警校生們爽朗大笑,“你這說的什么話,我們之前沒穿衣服,在你面前裸奔啊。”
穆時沒與同伴一起笑出聲,但嘴角也扯了下,視線自然地落在少年堆里的琢詞一瞬。
入了初秋,氣溫涼,琢詞穿了件灰色衛衣,但下身是純黑運動短褲,白襪白鞋。
不知道是冷還是熱,但看著很陽光朝氣。
頭發染回黑色后,似乎也沒心思再染顏色了,服帖地順垂著。
“哥,你們去哪呢?”溫非凡也熟稔地開口。
“進城吃個飯,還沒想好吃什么呢。”一個叫鄒熠的青年回道。
“我們吃火鍋,要不一起?”溫非凡道,“我知道一家店,味道巨好,老板是正宗重慶人。”
“好啊,這個天氣最適合吃火鍋了,一起吧。”警校生們一拍即合。
地鐵進站,九個男生走了進去。
云農大是終點站,此刻沒什么人,溫非凡四人找了位置坐下。
琢詞坐在邊上,看見穆時在自己跟前拉著吊環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