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默斯Lumo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禪院郁彌不再和他廢話,抽過對方脖子上那條象征意義極強的紅圍巾,就地把人雙手并住打了個結,扛到肩上,直接從落地窗跳出去。
高頻次的瞬移讓森鷗外面色蒼白,尤其是腹部還被咒術師的肩膀抵住,他堪稱倔強地抬起頭,和自己的脖頸較勁,望向他們來的方向。
幾乎是每眨一次眼,mafia的純黑大樓就遠去一段距離。
原來,那矗立在橫濱的黑暗,竟然也如此渺小。
雙手背在身后被捆著的森鷗外結束了這短暫又漫長的便車,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慘白的臉在看見小樹林里竟然有四座棺材后,頓時比打翻了調色盤還要慘烈。
“別的不說,這幾個棺槨,未免也太粗制濫造了,”森鷗外有氣無力地開口,靠著白樺樹休息。
禪院郁彌正在翻找自己的庫存,隨身攜帶的儲物相片太多也有個壞處,那就是一段時間不分類就容易找不到自己塞哪去了。
“別想了,這幾個棺材沒你的份,里面已經住滿你未來同事了。”
他抽出一副特制眼鏡,隨手塞入森鷗外的風衣口袋。
森鷗外并不認為這是一副普通眼鏡,他很快就聯想到了前段時間從武裝偵探社那邊打聽到的消息。
這樣看來,咒術師絕對是有需要用到自己的地方。
只是...森鷗外心情微妙:“住在棺材里的同事,真的是活人嗎?”
聽到這個問題,禪院郁彌回以一個眼神和禮貌性的微笑。
“紅葉清楚是你把我帶走的,既然如此,中也很快就會得知這個消息,他不會允許首領背離組織的?!币驗檫@是他和中原中也心照不宣的約定。
禪院郁彌沒有在意森鷗外的小小威脅,只不過是mafia首領掀開了一張自己的底牌。
“沒關系,太宰先生會解決這個問題?!?
森鷗外背在身后的手下意識握拳,明明在他的計算中,太宰治對咒術師的信任不足以付出到這個程度。
禪院郁彌不需要他們的信任,只需要拿出對方渴求的東西。
書并不能夠使人復活,但禪院郁彌可以,更何況太宰治還蠻熱衷于給中原中也使絆子。
思來想去,森鷗外又揭開了一張底牌:“你聽說過超越者嗎?”
超越者級別的異能者信手一擊就足以引發天翻地覆的效果,森鷗外沒有想過完全翻盤贏得勝利,但他不能容忍自己毫無占據的優勢。
禪院郁彌慢吞吞地哦了一聲,片刻后,才在森鷗外的糾結與期待里悠悠道來:“你是指魏爾倫嗎?”
森鷗外心里咯噔一聲,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就是他主動提出把你和mafia賣給我的啊?!?
別說什么暗殺福地櫻癡的行動,魏爾倫幾乎是一離開mafia大樓,就主動找上禪院郁彌投誠。
每個心有執念的人都是瘋子,魏爾倫更是一口咬上通過菲茨杰拉德放出來的復活誘餌。
蘭堂,蘭堂,只要能夠讓蘭堂重新站在他的面前,他做什么都行。
我的摯友啊,我又一次做出了背叛的行為,破壞約定,所以你快回來教訓我一頓吧。
禪院郁彌不知道是不是扒人家底褲上癮,既前面兩位重量級底牌之后,更是高高興興地掰著手指,一點又一點地斬斷森鷗外的后路。
“夏目先生不同意也沒有用,在政府決定取締橫濱地頭蛇的要求下,福地櫻癡足以攔住已退休的夏目先生,更何況,大概老先生還會挺愿意看見自己不聽話的小徒弟繼承他的衣缽,從此桃李滿天下?”
夏目漱石:呸!
“尾崎干部人挺好的,對已逝情人執念不強,但她更愿意看到和自己處境相同的小女孩們不再會成為廝殺的工具,只要她愿意,就算不能夠領養泉鏡花,我也能請她接手一家孤兒院?!?
“......”
隨著禪院郁彌一點一滴地把mafia剖析干凈,可謂是庖丁解牛般地各種回收利用,就連底層成員都沒能夠逃過他的魔爪。
那些底層黑西裝,會有專人前去調查,沒有制造過惡意行為的可以就近收編至咒術警校,畢竟他們身上的負面情緒更重,也更能夠發揮優勢。
而前科累累的,則可以進去踩縫紉機,保證不浪費哪怕一個人力資源。
說到這里,禪院郁彌解開紅圍巾,體貼地給前首領披上:“我這么為你著想,你感動嗎?”
不敢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