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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那得查。
結果還沒咋查呢,整個基地就連同基地里面的人和實驗材料,一塊化為了子虛烏有。
那好吧,不管怎么說,也算是打擊了一次違法犯罪。
琴酒跟貝爾摩德竟然因為黑衣組織的實驗,自食其果變成了七歲小孩子,這難道不是上天送來的最好的抓捕時機嗎?
那不行,那得抓。安室透已經做好暴露身份的準備,也要把這兩只大魚逮回去。
然后就看見咒術師們說著說著打了起來,打著打著互相背刺,徒手挖腦花的家伙還是自己的熟人,最后甚至還順手把琴酒跟貝爾摩德撈走了?!
那好吧,安室透安慰自己,確實沒啥出力、也沒有太多反抗的實力,并且禪院郁彌臨走前至少還給了自己一個眼神暗示......應該給過,必須給過。
抱著這樣的信念,安室透在開著直升飛機回來的路上,除了考慮要不要直接把飛機開回日本公安的老巢外,就是在思考要怎樣應對雙方上層的盤問。
官方那邊其實還相對好說一些,主要是黑衣組織,朗姆人都快傻了。
身為黑衣組織的二把手,雖然跟琴酒之間屬于互相競爭的狀態,但是朗姆也必須得承認,在執行任務和消滅臥底這些事上,琴酒是絕對的擔當。
而貝爾摩德,這么多年來又跟boss有著那樣的關系,還負責組織在海外的情報系統。
結果——
“你跟我說,琴酒和貝爾摩德變成了七歲的小孩子,然后被抓走了?”
朗姆的臉,說不清是什么顏色,大概什么顏色都有,比美術學院的學霸們用過的調色盤還要精彩得多。
他凝視著波本,自己手底下最好用的情報組成員,第三次重復了自己的問題:“變成小孩子被抓走了?”
波本堪稱老實巴交地點點頭,用自己最真摯、最誠懇的語氣,第三次回答這個問題:“是的,他們變成了七歲的小孩子,然后抓走了。”
然而這個事實,簡直就跟說朱麗葉和羅密歐死后變成蝴蝶飛走一樣離譜。
怎么會這樣呢!?
朗姆恨不得抱著自己的腦袋,或者波本的腦袋,使勁搖晃幾下,總有一個人能晃出腦袋里的水,然后拿出科學一點的解釋來。
波本心中波瀾不驚,甚至還有一點想笑。
“朗姆,你就算不信也沒有辦法,伏特加、基安蒂、科恩三個人當時就在現場,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事實上,待在飛機上的基安蒂和科恩都覺得,完全不能理解發生了什么,怎么一進一出,基地莫名其妙塌了不說,兩個高級干部還縮水了。
這什么老母雞變鴨的奇妙戲法啊。
基安蒂心里還想補一句,某銀發killer變小的樣子還有點可愛。
朗姆頭很痛,但是他的身邊沒有剪秋,只有一只心中幸災樂禍的波本。
“我會把這件事稟告給boss,你和另外三個人一樣,先每個人都寫一份詳細的任務報告,把發生了什么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咒術界和日本政府沒有太多的合作,以及琴酒和貝爾摩德的嘴巴足夠硬。
黑衣組織的boss接收到朗姆整理好發上來的郵件之后,差點氣得兩腳一蹬,就此嗝屁。
“廢物!廢物!”
老得像個縮水的核桃一樣的駝背猴子正躺在床上,周圍是各式各樣的維生器械和醫療設備,烏丸蓮耶的嘴里還咬著氧氣管。
他麾下最好用、也最忠心的一條狗,最喜歡的一個花瓶,還有最重要的資產、同時是他長生道路上最大的可能性,竟然在一夕之間就化為烏有。
烏丸蓮耶甚至不敢想象,那個島上還能殘留下什么。
該死的,說不定已經有警方出面去挖掘具體的東西了。
“朗姆!立刻讓精銳去搶救島上的資料!”
烏丸蓮耶的眼里滿是狠厲:“再給我去查,那個所謂的特級詛咒師,為什么沒有跟咒術師打起來。”
以他一百多年的經驗來看,這背后絕對有陰謀。
畢竟,當初就是看重詛咒師和咒術師互相并不對付,互有賞金名單和通緝令的情況下,他才會著重找上詛咒師中最強的盤星教教主,來進行背刺與收尾工作。
詛咒師能有什么人性,還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工具。
前面這條倒是蠻成功的,畢竟安室透回來之后,先是關進禁閉室審訊、交代任務失敗的具體原因,又是需要不著痕跡地聯系上日本公安,才能把消息傳遞回去。
在這方面,終究是晚了黑衣組織自己收拾殘局一步。
等日本公安趕到的時候,基本上就只剩下一片斷壁殘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