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默斯Lumo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蟲型咒靈趴在遠處,似乎不動了,又似乎還有細微的抽搐。
禪院郁彌單膝跪在地上,不知道該從何處去扶起這半個改造人。
也許他應該選擇一些更加干凈利落的做法,只剩下一半身體卻還沒有完全死去,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再歸類于人類的種類。
“全靠結合之處的咒力殘晦在維持最后的生機?!?
夏油杰俯身看了一眼:“導致死亡的原因和還在喘息的原因都是這只咒靈輸入的咒力?!?
琴酒和貝爾摩德仍舊是小心翼翼地躲在后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感覺身體內部的疼痛感似乎在加劇,但分明這只咒靈已經被重傷。
“你不會還在想著,要怎么樣才能夠奪回零號實驗體吧?”
貝爾摩德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全身上下的疼痛感讓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就像是回到了當年,那個改變了她一輩子的實驗室中。
琴酒聞言,墨綠色的眼眸冷漠地瞥過她一眼,但貝爾摩德同樣看得出來,對方此時的疲憊與疼痛卻不比自己少。
“管好你自己。”
貝爾摩德心中苦笑,她倒是真的想知道,boss到底是從哪里找到的這么一個可怕的實驗體。
正當禪院郁彌都要懷疑自己看見的眨眼是不是假想出來的場景時,這個改造人終于再次用那漏風的聲帶和口腔,吐出了嘶啞的只言片語。
“殺...死我...埋埋...好痛...”
禪院郁彌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會為你埋葬的。”
那只猩紅的復眼中依舊表達不出任何的情緒:“產...屋敷......”
他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整個大地就突然地再一次震顫起來,抬頭看去,幾乎天空都在抖動。
領域似乎從最外側在逐漸往內消散,視力卓越的人甚至能夠看見遠遠的地方,有海洋折射而出的粼粼波光。
夏油杰語速飛快:“不對,咒力濃度在上升,不是消散,小心!”
“駿介——”
一個如泣似訴的聲音響了起來,讓人一聽就會聯想到某種昆蟲的發聲器。
“不想死——駿介不死——不要到30歲——長大好可怕——”
那只蟲型咒靈用折斷的大鰲和肢節撐著地面,頭頂的短短觸角繃得很直,它猛地撲了過來。
身后的場景還閃爍出了一些奇異的內容,像是誰的回憶或者經歷。
緊急時刻,禪院郁彌只能夠勉強看清,似乎是某個古老家族的家主去世了,臉上還有著毀容一樣的痕跡,然后一個小男孩面帶恐懼地從房間里沖出去。
他一邊哭一邊跑,沒有人攔住他,也沒有人想到這樣一個七歲的小孩就懂得死亡和分離究竟有多么可怕。
下一幕似乎就是咒胎從負面情緒的黑霧中出現,附著在小男孩的身上,最后一人一咒胎逐漸融為一體,令人驚異的是,場景變化中,許多年過去,小男孩一直沒有長大過。
最后,那雙眼睛中所透露出來的天真單純,也逐漸被疲憊、成熟的厭惡所代替。
無論和咒胎結合之后發生了什么,他應該都已經徹底地后悔了。
最后的場景就是在游樂場門口,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抓走,而后就一直在基地冰冷的白光中,作為實驗品被各個面目不清的人解剖、取樣,百般折磨。
禪院郁彌原本并不準備后退躲避,如果不是身后突然先后傳來兩聲□□。
女聲忍痛的嬌呼,低沉的男性悶哼。
難道是羂索動手了?
禪院郁彌下意識地后撤躲避,同時將注意力轉向另外三個人的位置。
羂索仍舊頂著陰島作人的身體慌慌張張地站在那,非常弱氣的模樣。
反倒是琴酒和貝爾摩德身體出現了明顯的大狀況。
“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融化了。”
兩個人臉上都因為驟然上升的體溫而燒得通紅,沒堅持多久就陷入了暈厥。
然后——
“他們兩個也變小了?”
夏油杰有點驚訝,而且這次的變小與香田正人不同,露在外面的肌膚并沒有出現那種皸裂的傷痕。
在禪院郁彌看來,這一次的縮小反倒是更接近柯南那種。
是什么原因導致他們和香田正人、基地中的研究員的情況產生差異?
萬般思緒在心中流轉而過,眼下的危機仍舊是不知為何暴走的咒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