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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咒靈到底需不需要吃飯睡覺上廁所啊!
禪院郁彌痛苦地按捺住自己反復升騰的好奇心,只是心中對于羂索的厭煩和殺意更加深重。
嘖,要不是這個礙事的家伙站在身邊,他就可以直接讓夏油學長放出一只咒靈來實驗了。
他擰著眉,從腰間抽出咒具,灌注咒力之后猛然向面前的摩天輪斬去。
這架摩天輪的高度并不十分高,或許是因為建造時間比較早的原因,當禪院郁彌帶有咒力的斬擊落在支柱上時,蜘蛛網般的裂紋立刻從撞擊點蔓延開來。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整座摩天輪慢慢地朝另一側轟然倒下。
其他幾個人嚇了一跳。
咒術師的實力顯然在琴酒和貝爾摩德的心中陡然拔高了一層。
雖然事實上,并不是每個咒術師都能徒手拆遷的。
禪院郁彌收勢,解釋道:“我看看搞破壞能不能把咒靈氣出來。”
領域內部竟然是游樂場的形狀,看起來這只咒靈對游樂場的執念挺深的,再聯系到先前身體變小、時間等種種因素。
禪院郁彌的心里甚至誕生了一個離譜的猜測。
難道這是孩子們對于游樂場不能玩盡興的怨念?
摩天輪的倒下發出了轟然的響聲,無論如何也能算得上是領域中的標志性建筑。
安室透跟伏特加停留在迷你等死版本的香田正人附近,視野范圍內恰好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說呢,安室透莫名其妙聯想起了先前在黃昏之館的遭遇,他總覺得這又是禪院郁彌干的好事。
還沒等禪院郁彌興致勃勃地繼續拆遷,領域中就出現了新的變化。
以他們為圓心,四周陸陸續續出現了很多小孩子,或者說是小怪物。
每個改造人都睜著一雙雙通紅的眼睛,朝著他們所處的位置,跌跌撞撞地走過來,摔倒了就變成爬,被同伴踩到無法爬行,就變成蠕動。
禪院郁彌:......
“看起來好蠢啊。”
他拿著自己的太刀比劃了幾下,像是在瞄準:“我總感覺我橫劈一刀過去,會出現割韭菜的形狀。”
無論是人頭落地,還是這些站得、爬得并不整齊的改造人自爆,都會把現場變得血淋漓的亂七八糟模樣。
禪院郁彌一臉嫌棄:“加茂先生有比較適合這時候用的術式嗎?”
夏油杰雙手籠在袖中,保持著微笑說:“我也是使用咒具的近戰系。”
盤星教祖對于手里拿到的“加茂憲倫”劇本還挺敬業。
最后,還是琴酒彰顯其勞模本性,用握在手里沒有放松過的伯/萊塔,把伏特加先前遞過來的彈夾儲備物盡其用,站在這里近距離打移動靶。
每一槍都正中額間中央位置,凡是靠近的改造人,最終都帶著腦門上的彈孔倒在地上。
是解脫嗎?
大概算吧。
至少他們的靈魂已經從不匹配的軀殼中離開了。
改造人的數量是有限的,畢竟基地里算上研究員和所有的后勤保障人員,基本上也不會超過幾百個。
還要算上已經在前幾天就死掉的、期間超出負荷發生自爆的。
但是禪院郁彌并沒有放下心中的警惕,相反,隨著琴酒輕而易舉的爆頭,他也越來越關注這些涌過來的改造人。
正如真人利用改造者做幌子,基地中的咒靈說不定也在試圖麻痹他們的警戒。
琴酒再一次地切換彈夾,子彈打空的彈夾也并沒有被浪費,而是用來狠狠地砸在某個撲得特別近的改造人臉上。
就在包圍過來的改造人逐漸減少的時候,原先已經爆頭倒下的尸體當中,突然有一具尸體暴起發動襲擊。
雖然不合時宜,但還挺像蝴蝶從蛹中破繭而出的。
禪院郁彌心里想著,出刀的動作完全不慢。
那般凌冽的刀光,足以令最死板的山都為之嘩然。
偌大的蟲型咒靈只差分毫就要撲到琴酒的臉上,伸出的肢節上還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鞭毛,足尖更是鋒利,閃爍著不詳的黑光。
琴酒雖然不如某顆著名的銀色子彈,能夠一槍從東京打到名古屋,但是他也算是組織里一流的狙擊手,動態視力相當卓越,把蟲型咒靈看得一清二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