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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郁彌看向面露茫然的福澤諭吉,后者顯然沒想過自己還能跟參演電影扯上關系,他做過劍客、做過保鏢,只是咒術師帶來的新鮮風暴顯然超出他的預測。
“由我出資拍攝和宣傳,而電影盈利的部分則全數投入橫濱的福利組織,而后慢慢擴展為全國。”禪院郁彌直白地引誘道,“福澤閣下,我們能夠做到更多。”
“很多人,很多生活不幸的人,他們甚至無法為自己的苦難下達委托。”
福澤諭吉怔楞,他的正義感令自己被說得有點心動,但他的理智又在提醒自己保持警惕。
怎么辦?
夏目老師以前也沒教過這種操作啊。
在三刻構想里作為黃昏存在的武裝偵探社,似乎真的可以做得更多?
海上低空沖浪的幾個人終于回到了岸邊。
在接近旅途終點的時候,中島敦和芥川都已經先后清醒過來,和禪院郁彌料想的有所詫異,芥川并沒有在海上用自己的異能發動進攻,而是和中島敦相看兩相厭地別過了頭。
直到腳踩實地的那一刻,蓄謀已久的羅生門才大張著混沌的嘴巴,涌起邪惡的氣息撲了過去。
從背后發起的進攻,速度極快,襲擊而來的氣勢就像是要在那幾個人身上毫不留情地穿幾個洞。
最后,枷場姐妹倆甚至沒有變色,因為那漆黑湍流的異能,被更加邪惡的存在給壓制住了。
夏油杰微垂著眼簾,平和的氣勢像那種會上門化緣的和尚。
而在枷場姐妹和禪院郁彌的眼中,兩三只特級咒靈已經將芥川包圍住,仿佛下一面就能隨意擊殺掉對方。
盤星教祖對沒有教養好的小狗不感興趣:“可以殺掉嗎?”
芥川的頭發還濕漉漉地垂在臉頰兩側,那兩縷漸變成白色的劉海,就像是主人逐漸失去的生命力一樣,他聽見夏油杰的話,又看得非常清楚,自己的羅生門被虛空中的東西所阻礙。
可惡!
他被海風一吹,氣得咳了起來。
竟然被太宰先生看見了如此糟糕的一面。
禪院郁彌制止了夏油杰不算過激的想法,倒不是說他會為了搜羅周邊進行兌換,而必須對著這些人予取予求。
只是殺死芥川龍之介的話,會對接下來和港口mafia的合作有些微的影響。
要是非常好用的禍犬死掉了,森鷗外肯定會為此給他下點絆子,至少入駐橫濱的計劃會被迫拖延,那么他很有可能會采取直接覆滅mafia的措施。
對于特級咒術師而言,掌握了領域就意味著掌握了大范圍的殺傷力技能。
mafia的成員又太多,到時候會陷入無窮無盡的麻煩當中。
禪院郁彌悠悠地嘆氣,像踢開一只發瘋咬人的小狗那樣,瞬移到芥川的身后,然后拎著他的后衣領,把人遠遠地丟回了海里。
如果把芥川龍之介的外套拿走,他還能發動異能嗎?
禪院郁彌有點苦惱,他拍拍手,回到原先站著的位置,決定先從別人身上收回一點補償。
“mafia的禍犬君,”咒術師把手在嘴邊比作一個喇叭,“既然把自己比作小瘋狗呢,就要學會弱肉強食的規則,如果你下次再來無腦地挑釁,我就會從你和你的父親身上各自收筆帳。”
太宰治幸災樂禍,就好像被丟回海里的不是他原先的部下一樣:“芥川是我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喲,你可能找不到他父親。”
“或者說,或者說,”太宰治的眼睛里閃爍著好奇的光輝,“還是說芥川的背后有死去父親變成的咒靈,在守護著自己的兒子?”
那也不應該啊,日子慘成這樣,疑似存在的守護靈也太垃圾了吧。
難道是日夜詛咒著存活于人世的兒子?
啊,那就說得通了。
太宰治有些可惜地想起昨天的特制眼鏡還回咒術師手中。
“不是哦。”
禪院郁彌的身影驀然出現在太宰治的身后,他伸手攬住對方纖瘦得不像青年男性的腰肢,再一次瞬移后出現在了海上,然后松開了手。
“既然是太宰君撿回來的,那么子不教父之過,亂七八糟地也能約等于是你啦。”
雖然原著劇情中只有寥寥幾筆提到,關于太宰是如何教導他的毒唯部下,禪院郁彌總覺得有問題。
簡直像是一條港口mafia的黑泥傳遞鏈。
哦,等等,他自己所在的禪院家好像也挺爛的。
“所以,芥川君對吧?以后由于你的冒犯行為而誕生的處罰,太宰先生會一同承受。”禪院郁彌微笑著說,“至于原因么,姑且可以當作是我個人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