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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郁彌頓時用驚奇的眼神看向對方,語氣頗為感嘆:“天哪,夏油學長居然也意識到有遠程偷襲這種招數了嗎?”
夏油杰黑著臉,按住他的腦袋把人轉回去,同時心底暗暗發誓:只要禪院郁彌再多說一句廢話,他就是不要這張臉,也得給五條悟打個電話。
“...那么就在這里,把過去的帳徹底算清。”
銀發的男人頭顱微垂,他從身側抽刀,僅僅一擊便斬斷了兩名黑蜥蜴成員的攻擊。
立原道造和芥川銀被擊退一邊,而廣津柳浪則站在原地透過單邊眼鏡注視著這一幕,他清楚,這是屬于首領之間的又一次博弈。
森鷗外早有準備,起身迎上這一擊。
兩名首領各自把自己的武器威脅在了對方脖頸之間。
“你還是這么不禮貌,用手術刀殺人啊,森醫生。”福澤諭吉側過臉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黑發男人,他單手持握的太刀正紋絲不動地立在對方頸間。
提到手術刀,森鷗外的面上突然閃過去一絲隱秘的懊惱。
可惡,他最心怡的那把慣用手術刀,在大半個月之前,因為某一次錯誤的試探被人奪走了,至今都沒能夠找回來。
被隱隱戳中痛點的森鷗外立刻反唇相譏:“你也還是老樣子喜歡和貓說話啊。”
禪院郁彌幾乎要把快門鍵按到飛起,幸好這是由術式形成的相機,不會出現任何卡殼的問題。
他一邊拍照,一邊帶著遺憾地跟夏油杰說:“聽說福澤先生過去號稱孤劍士銀狼,用的一手好刀,但現在似乎不常出手。”
“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夠有機會,和福澤先生切磋一場。”
作為一個從小就以太刀為體術訓練武器的術師而言,禪院郁彌對用刀的同道者還有某種偏愛。
當然,手術刀不能算刀。
“...想必,福澤先生真正的實力要比這種幻象還要強吧。”
幻象?
夏油杰聽到這后半句話,整個人訝異住。
就在禪院郁彌話音剛落的時刻,福澤諭吉的身影化作了數據流形成的綠色雪粒,逐漸消散,而其真正所在之處竟然在最后方。
夏油杰稱贊道:“這就是異能者嗎?即便是我,都沒有能夠輕易看出破綻。”
據他所了解,咒術師里能夠一眼看穿的,或許只有天生六眼的五條悟才行。
只是,夏油杰又有點好奇,禪院郁彌是如何看穿這一切的呢。
雖然兩個人已經達成了徹底的合作,只是向來心思敏感的盤星教祖不由得還是多出幾分考量,這個謎一樣的后輩,究竟是依仗著什么,才會想要帶來如此大的變革。
他就像是一個即將到來的颶風,將咒術界這個已經腐朽、僵化的風車重新吹動,而在這過程中,那些頑固的存在也勢必會被毫不留情地吹遠。
禪院郁彌自然是根據原著劇情的合理猜測,更清楚太宰治與森鷗外之間的反復猜疑。
這對...加起來也只有百分之一真心的師徒。
武裝偵探社和港口mafia的合作勉強達成,雖然只有今晚救回夢野久作的一次性效用。
國木田松了口氣,心中帶著些許對太宰治的訝異,他萬萬沒想到像太宰治這樣熱衷于入水的家伙,竟然以前也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
據敵方首領的話中,似乎還是被寄予厚望的存在?
“太宰君,看見你一如既往的活蹦亂跳,所以真的不考慮回來做干部嗎?”森鷗外笑瞇瞇的詢問,就像當年不是他設計一石三鳥地把人趕走一樣。
“別說笑了。”
穿著駝色風衣的青年側過身,就像是不愿看見這張面孔一般,他一邊往旁邊走,一邊說:“將我趕出去的人,不就是您嗎?因為擔心我盯上首領的位置——”
“將你的喉管割破。”
他猛地向前伸出左手,因為慣用的右手裹著厚厚的繃帶。
太宰治收回手,對著空無一物的掌心看了又看,不無惋惜地嘆道:“哎呀,剛才有只蝴蝶飛過去了,還以為能抓到呢。”
森鷗外瞇起了眼睛,嘴角噙出一抹冷凝的笑意。
如果不是在場的三名手下都是他信任的嫡系,那么太宰治可就能夠憑借這簡短的一句話,讓森鷗外損失三個非常好用的手下。
畢竟,他親手殺死先代首領的秘密,最好還是永久埋葬下去為佳。
“他剛剛好像碰到帳了。”
夏油杰單手托腮,從一開始他就疑惑為什么禪院郁彌會選擇一個如此近的位置:“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