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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身份、工作,這些并不是一個游輪旅游公司能夠了解到的。
大副突然插話道:“中三槍身亡,又不是同伴報復性作案,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名正值壯年的男性抬起頭,眼里全是回憶與恐懼:“我并不是東京本地人,在進入公司工作前,我生活在另一個港口城市橫濱?!?
“所有橫濱市民都知道,身中三槍身亡會是哪類人的手筆。”
港口mmafia
在他們手中,叛徒的下場只有一種,讓其咬住水泥臺階后從后面狠狠踹他的腦袋,毀掉他的下顎,再把飽受痛苦的叛徒翻過來,朝胸口開三槍。
很難想象,如大副這般的男人在提及多年前的回憶時,臉上流露出的仍舊會是那般恐懼,就像孩童提起童年的噩夢一樣,揮之不去。
佐野船長吞了口口水,他知道大副的猜測是怎樣的,也許這個房間的客人是被港口mafia派人追殺的叛徒,而追殺者說不定現在仍然在這艘游輪的某個角落。
“報...報警吧,請警方派出救援直升機或是漁船搜索,我們現在立刻就近前往橫濱港?!?
下船,必須下船!
萬一那些壞蛋準備清洗掉整艘游輪怎么辦?
誰想要參與黑/手黨內部的事宜?。?
禪院郁彌在房間內自在踱步,壓根沒有這里剛死去過一名乘客的顧忌。
他走到浴室里掃了幾眼,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的細節,最后來到窗邊,把窗戶拉上又推開。
佐野船長和大副交談的聲音悉數傳到他的耳朵里。
港口mmafia下的手么?
禪院郁彌并不認同這個想法。
首先,他注意到房間衣柜和行李箱都有被胡亂翻找過的痕跡,就像是有人在尋找或拿走了什么東西。
其次,屬于屋主的睡衣還擱置在沙發上,顯然并不是就寢狀態,而且房間里還隱約有一些煙味飄散,但禪院郁彌卻沒注意到房間里有任何煙盒和打火機的存在。
可見抽煙的人更有可能是兇手,而非死者。
床上的被子更多地被用來作為一個隔音工具,而非象征死者當時的狀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禪院郁彌并不認為港口mafia會如此低調地處理一個叛徒,甚至還主動把叛徒的尸體丟到海里銷毀。
根據他前段時間放到橫濱打探情報的族人匯報,曾經有港口mafia的成員當眾持槍襲擊了武裝偵探社。
這也是為什么,禪院郁彌那一回去下委托的時候,會發現室內裝潢呈現出剛裝修完畢的狀態。
佐野船長和大副交流完,一致決定先報警處理,橫濱警方會在港口埋伏便衣,到時候下船的游客都需要接受檢查。
至于他們,則會用海上天氣變化莫測的原因,來向游客們解釋為什么旅程改變,并且給予一定補償費用。
禪院郁彌并沒有任何意見,在他看來,普通民眾本就不應該因為這種事而付出自己寶貴的性命。
并且佐野船長處理得不錯,穩住局勢的同時也沒有放縱兇手就此逃脫。
至于橫濱警方能否在下船的游客中查出真兇......
暫且先對警方保持一些美好的期待吧。
禪院郁彌現在唯一好奇的點就在于,能夠讓人對港口mafia成員動手,這背后究竟是想要獲得什么呢。
“大哥,小野浩二不是組織多年前派去的臥底嗎?”
伏特加有些疑惑地問道:“為什么還要在拿到東西之后處理掉他?!?
就算是他也清楚,橫濱那一塊勢力錯綜復雜,即便是黑衣組織也很難滲透進行活動,并且港口mafia現在的首領森鷗外為人理智謹慎,還特別抗拒外來勢力進入橫濱。
就小野浩二的存在,還是黑衣組織多年以前放養的外圍成員。
九年前,據說還是黑衣組織和港口mafia的合作蜜月期,伏特加也是從琴酒那里聽說,ia先代首領聯手開啟了某項秘密研究。
只是很可惜,mmafia那位先代首領在一年后暴病身亡,繼任的首領森鷗外不太好打交道。
琴酒端詳著手里那根長條形的東西,此物被符紙包裹著,但已經有兩處明顯的縫隙,從縫隙里看進去,里面似乎是什么暗紅色的物質。
作為唯一能夠在琴酒身邊打下手多年的伏特加,在一定程度上也有著優越的待遇。
比如他可以自由地提一些問題,除了會被自家大哥罵幾句,偶爾拿槍指幾回腦袋外,不會有任何損失。
琴酒把那個手指長的棍狀物塞回密封的木盒里,而后層層包裝,藏進手提箱的最深處,隨意地解答了伏特加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