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默斯Lumo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禪院郁彌轉過頭,目光在對方額頭上的縫合線處掃了一眼,而后向下對上視線:“我是禪院郁彌。”
頭部的傷口本就引人注意,更別提那道黑色的縫合線,羂索并未察覺出任何異常。
放在過去的經歷中,他也不是沒遇到過一些無禮之人。
羂索對黃昏之館的咒靈不感興趣,早在總監會分發任務之前,他就獨自來調查過誕生于此的特級咒胎。
可惜,由于假象的特性,在賦予該咒靈誕生即擁有領域的才能時,也讓它的殺傷力被削減,并且還沒能夠產生足夠的神智。
并不是所有特級咒靈都可以進行交流的,羂索活過千年,也就僅僅認識二三。
所以他在確定這只咒靈的特級并非兩面宿儺的手指導致后,就把這邊拋至腦后。
雖說和黃昏之館的疊加領域有幾分精妙,在抹消記憶和幻境循環上之也有著不錯的利用價值,可是連羂索自己都無法壓制,更別提去壓制五條悟。
羂索仰頭看向禪院郁彌,“陰島作人”這具身體僅有一米七,比禪院郁彌要矮大半個腦袋。
只是那張頗顯陰柔的臉上,崇拜、敬仰的神情倒是被羂索演繹得惟妙惟肖。
“禪院君,你剛才在笑什么?”“陰島作人”說著,臉上浮現出一些靦腆的紅暈,眼神帶著躲閃,像是見到崇拜的偶像一般,“聽說你又祓除了一只特級咒靈,真厲害啊。”
怎么還沒死啊。
羂索在心底惡毒地詛咒道,他可是往對方的任務單里,先后安排了橫濱和黃昏之館兩只特級,前者有一根宿儺手指,后者有著強力領域規則。
能夠把咒靈變成相片的術式,這具美妙的身體,他可是非常感興趣,就等著對方死后把尸體撿走。
御三家的封印對于活了一千多年的羂索而言,就跟拆快遞沒有太大的難度差別。
然而,禪院郁彌怎么還是活蹦亂跳的?
禪院郁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對腦花醬有偏見,所以才會感覺對方身上似乎有種隱隱約約的惡意。
他頗為少年意氣地抓抓頭發,露出一個年輕人的清爽笑容,還帶著些許青澀:“多虧了大家的幫助,不然我一個人也不可能輕易拿下這只特級。”
羂索見狀,立刻打蛇隨棍上,他可太清楚家系咒術師的通病了,一籮筐的甜言蜜語準備就緒。
在注意到禪院郁彌泛紅的耳朵尖后,羂索都開始懷疑這真的是禪院家能夠養的出來的人?
或許是因為缺乏家主繼承人的競爭刺激吧。
禪院郁彌出生的時候,禪院直哉都已經依靠投影咒法奠定繼承人之位好幾年了。
不過,和羂索預估的宅養天真少爺的形象沒太大差別,對于他而言反倒是件好事。
禪院郁彌斂下眼神,聲線柔和語速微快:“陰島先生,別再這樣夸我了,我沒有你描述得那樣好。”
黑發咒術師窘迫地想要說點什么來轉開話題,他看見從繩梯處爬上來的偵探們,就像是想起剛才“陰島作人”問他在笑什么。
“我剛才看見警察們焦急地去救那群偵探,產生了一些過于可愛的聯想,所以沒忍住笑意。”
羂索哦了一聲,體貼地問道:“是什么樣的聯想呢?”
禪院郁彌仗著身高,瞇眼注視著對方眼眶的位置,看似對視,實則像是要直直地看向這具身體目前的主人。
他單手插兜,露出一個分外純良的笑容:“就像是警察先生們在救援他們的外置大腦,哈哈哈哈哈!”
外置...大腦...
腦花醬覺得自己的心靈似乎有被刺痛,如果他的本體還有那玩意兒的話。
羂索展開一個僵硬的微笑,干巴巴地夸獎道:“哈哈,真好笑。”
呵,遲早有一天,把你這家伙的腦子挖走,只把身體留下來當做工具。
禪院郁彌親切地拍拍輔助監督的肩膀,在對方的要求下,跟“陰島作人”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
呵,遲早有一天,把你的本體從腦殼里挖出來做成咒具。
兩個人和諧地相視一笑,盡顯咒術界美好品德。
偵探們并非四肢不勤,但面對五米深的坑,又餓了一天一夜,在體能消耗過大的情況下,他們還是在警察的輔助下才爬上人間。
除了小腿骨折的女仆小姐外,就只有腳踝崴去的前檢察官槍田郁美表示自己愿意坐著警車去醫院。
白馬探和茂木遙史都認為自己除了疲憊外,沒有需要治療的地方。
而另一名腳踝崴了的傷員也在堅稱自己沒事。
“毛利老弟,你倒是站出來做個表率啊,安室君是你的學生,柯南又這么小,你作為大人,應該帶著他們一起去醫院。”
目暮警部苦著臉勸道:“我也聽說了,你租來的車又被炸了,那也不能心灰意冷嘛,就坐警車去,我親自送你進醫院,可以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