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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冷聲問道,如果僅僅是被祓除了,他倒也不是特別介意,哪怕特級咒靈球比較稀少。
但是丑寶不一樣,他所有的身家都放在里面啊!
包括但不限于咒具、衣物、以及一些偶爾懷念的舊物。
禪院郁彌無辜地舉起手里的畫像,或者說是相片更為合適。
夏油杰憑借被咒力加強過的良好視力,能夠清楚得看見那張奇妙的相片里,不僅有兩只失蹤的咒靈,還有自己和禪院郁彌的身影。
什么情況?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肩膀的位置,空空蕩蕩,可那里分明應該趴著一只丑丑的咒靈。
禪院郁彌凝神分析著自己對手中相片的控制感,正式開啟領域后,有很多對領域的理解自動躍上心頭。
例如他可以暫時性地封印住咒靈,也可以通過注入足夠的咒力,再撕毀相片進行祓除。
而對于被映入相片的人,禪院郁彌同樣可以通過對相片動手腳來進行攻擊。
換句話說,這張相片有點像是領域的遙控板?
夏油杰聽完對方的“術式公開”,也感覺到了身上似乎出現了明顯的束縛感,但還是沒忍住一臉黑線:“禪院家的咒術師現在都這么接地氣的嗎?你們那個京都的老宅子里真的有拉過網線?”
禪院郁彌不滿地抱怨道:“我也想裝網線的啊,但是家里的老頭子說要保護古建筑。”
要他看來,整個禪院家最像古董的,可不是整座祖宅,而是住在祖宅里的那幫老橘子們,腐朽、封建。
夏油杰冷不丁地問了一句:“為什么你會跟五條悟那么熟?”
禪院郁彌扭捏但誠實地回答道:“去東京高專參加姐妹校交流會的時候,他因為偷吃了我的零食,所以帶我瞬移溜去市區逛了一回網吧。”
懂了,兩個叛逆的熊孩子臭味相投的故事。
夏油杰面無表情地想道。
他收回三節棍的動作只做了一半,才想起來丑寶已經暫時被對方封印在相片里,只好又若無其事地換了一個站姿,保持住自己作為教祖的氣勢。
“說出你的條件吧,”夏油杰面容冷淡,“我清楚你以前對待詛咒師從不手軟,今晚卻沒有察覺太多的殺意。”
當然,如果夏油杰把那幾千只咒靈一塊放出來,估摸著還能再跟對方打上幾天幾夜。
咒術師的戰斗續航能力向來是以天為單位的。
可是夏油杰的計劃是在年底進行東京百鬼夜行,區區一個禪院術師,不值得他提早浪費自己的殺手锏。
禪院郁彌卻沒有就著他的話回復。
“你想耗費我的咒力和體力來拖延時間,”他鼓著臉,頗為委屈,“夏油前輩,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真的是單純地為了你而來呢?”
[系統,關閉自動續費哈,剩下的四十分鐘夠用了。]
[再給我兌換一個【咒靈寶可夢球(一次性)】]
禪院郁彌把相片卷成一個細長的筒型,肆意又自然地走入那一步的安全距離,頂著夏油杰警惕的目光,輕輕拉起對方的手,把相片卷塞入。
“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來顛覆這個世界。”
那雙閃爍著詭譎的幽藍光芒的眼睛離得很近,禪院郁彌抬手摟住對方的身軀,湊在耳邊帶著笑意輕聲開口:“你的百鬼夜行不會成功,因為東京有五條悟。”
“因為你對于這個世界而言,還非常弱小。”
“更因為你還在遷怒。”
那具被五條袈裟環繞著的健壯身軀,一動不動猶如一尊石像,即便夏油杰的心中早已是波濤洶涌的震撼。
百鬼夜行分明是不曾說出口的計劃,他都還沒來得及上門去挑釁,禪院郁彌是怎么會知道的?
在夏油杰的視野死角里,禪院郁彌的手里出現了一個紅白色的圓球,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圓球靠近夏油杰腰部,貼近那塊空氣的范圍。
直到圓球上閃爍出順利的紅光,禪院郁彌才松了口氣把【咒靈寶可夢】收回,輕輕一抬手就收入寬大的和服袖間。
“術式公開”能夠增強咒術師的術式能力,以犧牲情報的方式換取更大的威力,但更本質的情報誰都不會輕易說出。
禪院郁彌的領域【不動明神虛相】更像是切割了對方的感官,雖然在夏油杰看來,兩只咒靈似乎已經被封印,可實際上,只是他們兩個人、兩只咒靈和現實世界,分別處在三層重疊空間中。
仗著自己是領域的主人,禪院郁彌悄咪咪地用兌換的道具收取了丑寶。
“那種丑陋、卑劣的咒靈,怎么能不讓它們的制造者親自觀賞呢。”
禪院郁彌發來了誠摯的邀請:“我的術式,可以拍攝下咒靈的照片,并且能夠讓看不見咒靈的普通人也能親眼目睹。”
能夠看見咒靈確實是天生的才能,但這并不意味著這群人就必須成為咒術師、或者進入窗,無論是誰,都應該擁有選擇的權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