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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上,他會在意的攪局者只有那個最強。
禪院郁彌正在跟安室透互相灌酒,原本只想著用青梅酒小酌幾盞,卻莫名其妙變成了洋酒品鑒大會。
“啊咧咧,”安室透笑瞇瞇地學著柯南的口頭禪,“禪院君,你是想先喝這杯琴酒呢,還是先喝這杯黑麥威士忌呢,或者說你會更想先喝這杯波本威士忌?”
他一邊手速飛快地把酒倒出,一邊還非常正經地稱贊琴屋旅館服務到位,各種酒的品類都應有盡有。
禪院郁彌看著對方遞過來的那兩杯實誠無比、滿滿當當的酒盞,再看一眼旁邊已經喝空的青梅酒,總覺得今天眼皮狂跳是有原因的。
這家伙,不就是起哄讓他穿和服嘛,至于嗎?
禪院郁彌露出一個矜持的微笑:“都可以,不如先給我倒一杯波本威士忌。”
還沒有到合法飲酒年紀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只能坐在一邊,眼睜睜地看著禪院郁彌和安室透就像是開啟了什么不得了的模式。
稱呼從互相尊敬的“xx君”,逐漸變為咬牙切齒但親昵的“郁彌”和“透哥”。
如果不看互相狠狠灌酒的樣子,還挺和睦的。
只是很可惜,兩個人從開頭到結尾也就只是維持在臉頰發紅的程度,如果不是眼神仍然清明,毛利蘭或許真的會考慮一人一手刀結束今天的聚會。
不過,從兩個人慢慢起身的模樣來看,那幾瓶酒倒也不是對他們完全沒有作用。
柯南雙手放在后腦勺后,頗為無語地看著兩個不靠譜的成年人慢慢地換上木屐往外走,恨不得今天晚上逃到毛利蘭的房間去睡覺。
真的會擔心晚上需要自己這個小身板去照顧兩個醉漢呢。
他們沒走幾步就停下了,因為隔壁房間的客人也正好在這個點出來,不算特別寬敞的木制走廊頓時顯得有點擁擠。
而且為首的兩個女高中生似乎也沒有要讓位的打算,只是帶著些許冷漠地朝這邊瞥了一眼,繼而又期待、乖巧地看向室內。
扎著丸子頭、半散著長發的男人從里面走出來,臉上掛著一個沉靜、無懈可擊的微笑。
神志還算清晰的安室透沒忍住皺了皺眉,不僅僅是對方身上散發著一種黑暗的負面氣息,更是因為這三個人的年齡似乎也不太普遍。
青年男性和兩個女高中生?
夏油杰的目光略過兩名女性和那個小孩子,又從安室透的金發和黑皮上滑過,最終落到了禪院郁彌的臉上,對視的那一刻,他唇邊笑意逐漸加深。
“你們先請。”
穿著五條袈裟的男人側過身,耳垂上的黑玉耳塞給他增添了一種厚重感。
安室透的心里莫名涌現出了一種微妙,但還沒等他繼續分辨,就聽見禪院郁彌的身上傳來了手機鈴聲。
禪院郁彌慢吞吞地拿出手機,目光落到來電提示上的時候眼皮狠狠一跳。
【五條悟】
電話鈴聲又響了兩三聲,禪院郁彌的手指微微收緊,他聽見身側的盤星教教主和善的詢問。
“怎么不接電話?”
第19章
一種沒來由的心虛伴隨著些許好笑猛烈地淹沒了他,禪院郁彌惡狠狠地盯著那個備注名字,就像是看見了以前兩個人為【最可愛的五條老師】與【最不值得尊敬的白毛】如何來回博弈。
啊,他就該知道,五條悟這個人永遠不會在一個恰當的時間出現。
當年年祭上禪院郁彌背著人偷偷揍直哉的時候、姐妹校交流會上他半夜出門吃夜宵的時候......
禪院郁彌頗為痛心疾首地接通了電話,第一次意識到知曉原著劇情也并非全然好事,就比如現在,他本不應該認識夏油杰這個人,至少沒見過、或者說只當對方是殺傷力極強的特級詛咒師。
可在看見五條悟的來電后,他非常突然地想起了怪劉海的稱號與畫面。
那一瞬間,禪院郁彌把這輩子遇到的難過的事都回想了一遍。
“怎么接電話這么慢呀?”
那邊傳來一個尾音輕佻的聲音,手機雖然擴音不重,但是禪院郁彌清楚,憑借咒術師被咒力加強過的五感,夏油杰絕對聽得清清楚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