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默斯Lumo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么,”與謝野晶子收回剛才屈起探在對方脖頸動脈上的手,“請君勿死?!?
[宿主?原來是沒祓除干凈的特級咒靈寄生在我身上了么,這樣就棘手了啊。]
機械音沉默了一秒鐘,選擇了放大音量讓這個瀕死的咒術師醒醒腦子。
【是系統!來自高維世界的周邊收集系統!不是亂七八糟的丑八怪咒靈!】
禪院郁彌只覺得自己要被吼出腦震蕩,莫名有種想嘔吐的感覺,然后又陷入了另一種沉思。
[說起來我如果現在想吐的話,嘔吐物會直接從被打穿的胃袋里掉出來嗎?]
【......】
跟不明生物逗弄聊了幾句后,禪院郁彌也算是摸清了對方的來意,周邊收集系統相當于一個跨越世界的中介,自己則是尋找周邊的供貨商。
而那些周邊都可以按照價值變成兌換點,從系統那里得到變成本世界力量源泉的道具,就連【六眼】【十種影法術】這種仰仗血脈存在的東西,也能夠兌換到手。
之所以找上禪院郁彌,一方面是因為他快死了,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術式特殊,“攝影咒法”可以拍攝咒靈的照片,甚至能讓普通人看見,在系統的操持下,還能跨世界轉賣。
對,拍下主要角色的照片并得到to簽,也屬于可兌換周邊的一種。
禪院郁彌有點不太樂意,哪怕系統說他現在失去咒力,除非兌換【無限咒力】的道具,不然以后都不能再做咒術師了。
[咒術師只是家傳職業,反正我這幾年勤勞接單,攢的錢也足夠養活我自己一輩子了,高專畢業直接無縫銜接退休,簡直人生理想好吧。]
系統似乎陷入了怔楞,它默默地翻閱自己的中介手冊,實在是不能理解禪院郁彌這樣標準的綜漫大反派苗子,為什么會如此不求上進。
【宿主,你難道不想憑借十種影法術成為禪院家主嗎?不想獲得六眼擊敗最強咒術師五條悟嗎?不想顛覆、統治、毀滅整個世界嗎?】
[先不說你最后一句話很有語病的樣子,前面兩點就完全沒想法啊。]
禪院郁彌非常冷靜地吐槽,順帶感受自己逐漸恢復的身體被抬上擔架,尤其是腹部不再像漏風的篩子。
[如果成為了禪院家主,我可能會忍不住把直哉堂哥殺掉。如果擁有了六眼,很有可能被所有人私底下討論是否是五條的綠帽產物,社死之后說不定會想把知情人都送去
這樣一想,或許保持著一個完美的形象直接入土,才是自己對世界和平所做的最大貢獻吧。
系統如果有人形的話,現在大概已經在瘋狂瞳孔地震,原以為自己綁定的是溫溫柔柔的宿主,日常就是好好學習、認真打怪和關心妹妹,怎么異變成了這玩意兒。
【呃,說起來宿主您可能不信,我剛剛發現有一份綁定禮包忘記送了,請及時查收。】
禪院郁彌聽著那不知為何干巴巴的機械音,倒是覺得系統有點可愛了,維持著好心情查收了所謂的禮包,是一份名為《咒回》的完整漫畫。
畫風不錯、劇情有趣、充滿笑點,如果不是看著看著就發現自己全家族死得只剩下兩個人,那或許會更好看。
笑容逐漸消失.gif
[jjxx是空心菜成精吧?這人沒心?。∥夷敲春玫膫z妹妹,一個自殺給姐姐開掛,另一個屠殺全族,都說雙胞胎在上天眼中是同一個人,難不成是宇智波鼬被切成兩半轉世?]
秉持著快樂不會消失但會轉移的原則,系統非常走心地安慰了一句,再次賣起自己的供貨商合同安利,還特別狗腿地放了一個動畫,把【六眼】和【十種影法術】兩件商品塞進黑名單。
但禪院郁彌還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最后一個用力睜開了雙眼,以仰臥起坐的姿勢從解剖臺上唰地坐了起來。
東京咒專的醫務室沒有空調,不知道是咒具還是封印的效果,這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外,還有種特別陰涼的感覺。
家入硝子原本正在居酒屋里和庵歌姬她們三人姐妹聚餐,結果一個緊急電話被迫回校加班。
也幸好夜蛾正道及時說出了瀕死重傷員的名字,而庵歌姬正是就讀于京都咒專的禪院郁彌的班主任,家入硝子才主動趕回這個鳥不拉屎的郊外。
禪院郁彌當時仍然在擔架上閉眼昏迷,從破損得只剩下袖子的狩衣、以及白色布料上大范圍的血漬和內臟碎片來看,確實是瀕死重傷員沒錯。
然而——
家入硝子疑惑地檢查這具完好無損的身體,剛摸了一把結實的胸膛和腹肌,禪院郁彌就詐尸一樣地彈射起身。
兩人對視一眼,棕發校醫忍不住挑眉問道:“瀕死?你現在可以說壯得像頭牛?!?
禪院郁彌低頭看了一眼,心有余悸地也摸了一把,嘆口氣:“畢竟是能開半成型領域的特級咒靈,能活下來已經很好了?!?
黑發年輕人的滿血復活讓醫務室里在場的都嚇了一大跳,用墨鏡擋著臉的夜蛾正道松了一口氣,而另一位從橫濱一路護送過來的中年人則是眼里飆出淚花。
“郁彌少爺!”
中年人是禪院柳井,在禪院郁彌小時候就到他身邊做隨從,有咒力但沒有術式,曾經在軀俱留隊干過幾年,身材高大健壯,臉上還有兩條咒靈留下的疤痕。
不過跟外表相反,他似乎具有一種男媽咪的豐沛情感和淚腺,在玉子燒的甜度一事上和侍奉的毛毛頭少爺博弈多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