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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沒有問題,留底存檔。
這份工作無聊至極,又因為現在全都是無紙化辦公。因此連打印材料跑腿這種事都免了。
萩原觀察了一下其他同事的工作現狀,基本上都在摸魚:
有打游戲的,也有追劇的,還有交頭接耳聊八卦的…
萩原支起耳朵聽了聽,意識到她們好像在爭論喵叔到底有沒有老婆,不禁暗暗發笑。
由于這份工作實在是太無聊了,除了敲鍵盤就是點鼠標,所以萩原也開始摸魚。
不過他沒有玩樂,而是不忘自己的老本行,去查犯人的最新動態。
看了一圈網上真真假假的消息,萩原發現犯人似乎根本沒有再次行動的跡象,這讓他略微松了口氣。
眼前的工作與以前在爆處班的生活形成強烈的反差,萩原不禁開始回想起那些緊張刺激又不乏歡聲笑語的時光。
平常沒有任務的時候,爆處班的警察們會組織演練,還有拆彈比賽。
他和松田永遠都在不同的小隊里,彼此各有輸贏。
“不知道等陣平醬傷好了之后,我能不能回去?”
倘若不能的話,怕是找不到第二個跟松田勢均力敵的存在了。
一想到這里,萩原就感到落寞。
實在無事可做的萩原開始觀察起那位對他態度很差的同事來。
萩原從名單上得知那人的名字是川畑久,比他大一歲,算是前輩。
他好奇地向左后方瞥了一眼,然而他還沒看清川畑在做什么就立刻被回以警告的眼神。
嚇得萩原訕訕陪笑,再也不敢偷窺了。
“川畑為什么這么不待見我呢?”
“難道是因為那起爆炸案?”
萩原左思右想覺得好像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但具體原因尚不明確,他打算找其他同事打聽一下。
好容易挨到午餐時間,萩原跟幾個同事們坐一桌,而川畑依舊獨自坐在角落里。
萩原向森木問道:“川畑前輩不跟我們一起吃嗎?”
森木皺眉答道:“甭管他,咱們吃咱們的!”
同座的幾個人也都表現得對川畑毫不在意,仿佛那人不存在似的。
萩原隱隱覺察出,川畑的惡意不僅僅是針對自己的,那人好像跟所有人的關系都很差。
下午的時間依舊無聊,與萩原同樣無聊的還有在醫院里躺著的松田。
于是這對幼馴染只能靠著閑聊吐槽來打發時間。
期間萩原提到了那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川畑,松田調侃說:“想不到還有萩搞不定的人,不過也難怪畢竟川畑不是女人嘛!”
這話刺激到了萩原,他毫不客氣地回懟道:“陣平醬你不要看不起我,不出兩天我一定能搞定他!”
下班后,萩原就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他主動邀請森木吃飯,老前輩自然爽快地答應了,并且直夸萩原懂事。
森木是一個健談的人,而且在檔案室里待了十幾年。
萩原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了解川畑的渠道。
到了飯店,萩原很熟絡地給前輩夾菜倒酒。
幾杯酒下肚,森木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萩原有意把話題往川畑身上引,說道:“以后的日子還得多靠森木前輩提點了!”
“哪里哪里,萩原你來這里就是屈才,待些時日肯定就能回去啦!大家其實都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你就是被冤枉的嘛。”
“大家都很關照我,我特別感動!不過好像那位川畑前輩不太愿意跟我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誒你不用在意那家伙,他成天就那熊樣,看誰都不順眼,大家都受不了他!”
“既然川畑前輩不喜歡這兒,為什么還要繼續待著啊?”
森木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答道:“他哪里想繼續待,他恨不得回他那公安部去呢!可是人家要他嗎?”
萩原一聽來了興致問道:“川畑前輩居然以前是公安?好厲害呀!”
“厲害個屁!他呀,犯了錯誤被調到檔案室來了。來了以后還不安分,這幾年把能得罪的人全都得罪光了。”
“川畑前輩犯了什么事兒?”
森木悶了一口酒,嘟囔道:“別提他啦,晦氣!”
萩原轉了個腦筋,不再追問川畑而是哀嘆起自己來:“森木前輩,你說現在這什么世道?我搭檔向我討了根煙,結果呢?那家伙在醫院里享清福,我卻被發配到這里來了!憑啥?就憑他工傷?那他還打了我一拳呢,我為什么就得擔全責啊?上司口口聲聲說得好聽會把我調回去,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猴年馬月呢!”
萩原這番話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森木擺擺手說道:“誒誒萩原你這是說什么話?你跟川畑那情況能一樣嗎?你不過是遞了根煙而已,川畑是把自己的搭檔給殺死啦!”
萩原一驚,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一塊肉掉在地上,驚呼一聲:“殺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