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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積攢的怒氣也隨之煙消云散了。
景光見狀說道:“說出來是不是就覺得好一些了?沒有人會因此而嘲笑你啊!站在工藤的立場,他從來都把你當成強勁的對手。你也了解那孩子的性格了,一旦跟他正面遭遇的話,他一定會拼死咬住你不放的。”
“是啊是啊,所以景選擇用麻藥真的太明智了!”零深表贊同。
當時景光晚到一步沒能救下新谷,但錯不在他。
畢竟這次行動過于倉促,能夠全身而退就是最大的勝利。
短短半天之內,他們兩人就分別與工藤交了手。
頻率之高令人感到后怕,以后會怎樣呢?
“對了零,中午那會兒我沒太聽懂你的意思。你當時說組織要處理新谷,還有兩撥人都在?”
“這個真是說來話長了,聽到消息我也很震驚。不過根據打聽到的情況,據說第一次試藥的時候被害人在icu里躺了三天給救回來了。堀井是第二個目標,但是不知為何上頭下令說要把尸體送給法醫去鑒定,組織里就有了一些不安的氣氛。等到第三次行動時,對于新研發的毒藥開始有了一些公開反對的聲音。”
零說著往嘴里塞了一塊壽司,他還沒吃晚飯。
“為什么反對研發毒藥呢?”景光等對方把壽司咽下去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是資歷老的成員們似乎都知曉內情卻不愿意說出來。其中反對最激烈的人就是貝爾摩德。”
“誒?”這倒是出乎景光的意料。
“不懂啊,我還沒能從她套出什么話來。不過我記得兩年前組織決定建實驗室的時候她似乎就很不滿了…”
“這次新研發的毒藥會跟雪莉有關系嗎?”景光小心地問道。
“抱歉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根本沒機會接觸到雪莉。但是希望她千萬不要跟這種事扯上什么關系才好!”零無奈地答道,又趁機吃了一個壽司。
他繼續說道:“而且我總覺得這事兒不只是藥這么簡單。我今天才聽說,三年前的流感病毒就是組織干的。”
“難不成就是織田醫生發現的那個?”
“不錯!我原以為組織真正感興趣的是軍火、財團、貿易這類東西。但現在看來組織更核心的機密似乎跟這件事有些莫大的聯系。我猜測組織里曾經發生過一件人盡皆知的大事。但是由于某些原因大家都對此諱莫如深。不過很奇怪,千木良前輩的報告里并沒有提及過類似的事情,不知道是在前輩臥底期間還未發生,還是刻意隱瞞了此事。我想這件事造成的影響就是令組織內部出現了分裂。許多人開始站隊了,就像這次一樣。”
“貝爾摩德是反對的那一派,那么零加入哪邊呢?”
“我還不了解內情,當然想要保持中立了。”零解釋道,“但是我的直屬上司郎姆是贊成派,而在那位先生身邊的紅人貝爾摩德是反對派,結果這樣夾在中間兩邊不做人!這次好像就是因為貝爾摩德在那位先生耳邊吹風才終止了行動的。而作為中立派的我被指定去收拾殘局…”
“那結果怎么樣?肯定會有一方不滿吧?”
“我只能盡力滿足他雙方的要求了。給郎姆帶去了遺體標本供他繼續研究藥性,跟貝爾摩德說尸體已經火化什么都不剩了。”
對于耍兩面派波本是很有經驗的,不過這次他選擇火化遺體還有另一個更為隱晦的原因。
雖然不了解實情,但是憑借對組織作風的認識,想來郎姆若是得到了尸體必然不會妥善安置。
解剖過的遺體再次切開,甚至可能再也不會被拼接縫合。
不管是堀井還是新谷,這一生都太短暫太倉促了!
零只是不想看到那兩人在死后還要再經受折磨。
因此,火化是他力所能及的最大的善意。
一切都塵歸塵土歸土。
如有遺憾,來世補全。
景光大約看出了零的陰郁煩悶,于是說道:“零,我這里有一個好消息噢!”
“咦?”
“班長跟織田醫生私下聊過,優樹應該就是她的孩子。”
“真的?!”
“胎記、年齡、血型還有嬰兒時期的照片都能對得上,應該錯不了。不過織田醫生不想再做進一步的親子鑒定了。”
“誒為什么啊?被拐賣的兒子好不容易找到了,織田醫生難道不想母子相認嗎?還是說她擔心優樹不認她這個生母?”
“別人的家事,我們外人也很難去評判吧!”景光默默嘆了一口氣,“不過織田醫生向班長說起當年優樹是怎么丟的,我覺得頗有蹊蹺。據說那一天正好是公安請織田醫生去認領丈夫遺體,回到家后就發現孩子不見了。這也太巧了吧?”
“不會跟組織有關系吧?”零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我記得景說過,織田醫生是千木良前輩的遺孀。莫非是組織的報復?但是組織不是不知道千木良前輩的公安身份嗎?”
景光沉吟片刻說道:“我現在開始思考千木良前輩之死真的只是仇人尋仇報復這么簡單嗎?前輩是臥底多年的公安,各方面的素質能力都很強,會輕易被一個剛從監獄里出來的犯人殺害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