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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會常常誤了飯點的工作啊”
新一默默感慨道。
食堂里還有些許可以吃的東西,加上織田和石浦帶的便當,好歹是湊夠了四個人的飯量。
席間大家不免又聊起了吃的,不出所料「犬屋喵」牢牢占據了話題的中心。
“這只貓怎么就這么火呢?”
新一吃了一口織田醫生照著喵叔食譜做的魚肉丸子默默吐槽道。
不知怎的新一覺得他跟喵叔八字不合,似乎每次提到喵叔都沒有什么好事情。
織田、石浦和優樹還在其樂融融地聊天。
新一卻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迫不及待地跑去鑒定科外等著化驗結果了。
“咦?工藤君吃完了?怎么坐在這里?不是還有兩個多小時才出結果嗎?”路過的高木疑惑地問道。
新一見機刺探起警方的情報來,問道:“高木警官,堀井小姐腹中胎兒的父親有線索了嗎?”
高木老老實實地和盤托出:“我們采集了堀井小姐的鄰居、房東、出租中介的dna,但是證實都沒有血緣關系。伊達前輩猜測可能是新谷的,但是鑒定結果還沒出來。”
“中介?”新一敏銳地察覺到新的嫌疑人。
“堀井小姐租房是通過中介代理的。我們剛開始調查的時候他還很不愿意配合,最后才吐露實情說他高價把那房子租給堀井小姐,騙了不少錢。我們覺得他挺可疑的就調查了一番,不過根據推斷的死亡時間,中介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當時公園里有很多人都看到他在晨練。”
新一默默點頭,腦筋又開始轉起來。
高木眼巴巴地問道:“工藤君,如果你想到了什么可以告訴我嗎?”
然而新一露出天真的笑臉答道:“高木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高木無奈之下只得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新一見狀心里有點過意不去,但是他依舊堅持自己單干。
“被黑心中介騙錢,又沒有工作”
“偏偏這個時候還懷孕了,還怎么都找不到孩子的父親”
“這會是巧合嗎?”
新一隱隱猜到一種可能,然而目前缺乏證據。
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搞清楚堀井和新谷一前一后離奇死亡的關聯。
新一陷入沉思。
他開始回憶這三年間與之相關的每一件事,每一個細枝末節。
“是我搞錯了嗎?”
“還是漏掉了什么關鍵的證據?”
就在新一苦思冥想之際,突然某種雷達被觸發了:
伴隨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熟悉氣息,一個推著手推車的醫生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這感覺似曾相識。
新一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覺得這個醫生跟那個金發男人相似,明明他們長得一點都不像。
是因為情景重現,相似的日暮斜陽景象?
還是因為近在咫尺,相似的危險神秘氣息?
或者更直接的原因——
“醫生哥哥,鑒定報告出來了嗎?”新一蹭地站起身來問道。
兩年前新一與犯人失之交臂,這次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推著手推車、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轉過身來一臉茫然地問道:“小弟弟你是在叫我嗎?”
這個問題純屬明知故問:因為此時鑒定室門外的走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是啊!”新一走上前去問道,“應該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出結果吧?醫生哥哥又從里面拿了什么呢?”
“唔這只是一些需要分發給各科室的東西而已,我沒有從里面拿什么呀?”
然而新一不依不饒地開始動手翻起來,企圖找到證據。
“小弟弟,不可以亂動噢!”醫生慌忙想要阻止。
但是新一哪里肯聽?他堅信自己的直覺不會出錯。
就在新一和醫生拉扯的時候,優樹出現了。
“工藤學長,原來你在這里呀!”
優樹快步跑過來。
新一住了手問道:“優樹你怎么來了?”
“小楓哥哥說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但是他在電腦上卻什么都看不到,可能是系統出了什么故障,所以讓我過來拿紙質的報告單。”
優樹的語氣相當輕松,然而新一卻驚出一身冷汗。
“不是還有半個小時嗎?怎么這么快?!”
“小楓哥哥也覺得奇怪,他就隨便看了進度結果發現已經結束了…”
新一扭頭去看那個推著手推車的醫生,卻發現對方已經悄無聲息地跑出去老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