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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妃是大淵人,這一點,你們都知道。當年我曾隨我母妃陪著父王來過一趟大淵,一次宴會進行過半,大淵皇上可能是醉酒了,當場便說要將我招為你們大淵的駙馬,而且,還一直在強調著,要將他最心愛的女兒許配給我。”
安瀟瀟的心思一動,“該不會是六公主吧?”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是看向了安子軒。
墨扎挑眉,“你是如何知道的?”
安瀟瀟聳聳肩,笑得有些勉強,“哥哥,看來,皇上是有意要一女嫁二夫了。”
安子軒蹙眉,輕斥道,“別胡說,剛剛墨扎不是說了,當年皇上是醉酒之言。”
“君無戲言!便是醉酒之言,也必須當真。更何況,當時他是與下屬國的君主在飲酒,豈能兒戲?”
安子軒不說話了,墨扎則是十分寵溺地看著她,笑了笑。
“瀟瀟希望我娶六公主為妻?”
“我只是不希望哥哥娶。”
墨扎的眸光似乎是閃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不變,“若是我娶了,那師兄自然就不可能會娶她了。只是,大淵皇室,應該不只一位公主吧?”
安瀟瀟的面色微怔,隨后恨恨地眜了他一眼,“早知道就不該救你回來的,就知道氣我。”
看著安瀟瀟氣沖沖地離開,安子軒無奈地搖搖頭,“你早知她的心性,又何苦再去氣她?”
“不氣一氣她,她如何肯好好地想一想?再說,我說的,原本也是事實。”
“我看你的傷勢無礙,回京之后,還是自己小心吧。”
“放心,我都已經計劃好了,屆時,會有法子將那些仆從都換成我的人的。”
“最好如此。不過,你要如何解釋,你身邊再冒出來的這些南疆人呢?”
“我自有主意。”
安子軒點頭,也不再細問,他既然這樣說了,就一定有辦法做到不留痕跡。
倒是剛剛墨扎氣安瀟瀟的話,讓他多了幾分戒心。
“你若是蒙皇上召見之后,別忘了提一提你與六公主的婚事。”
話落,甩袖離開了。
墨扎一愣,片刻后苦笑,“你不想娶,難道我就想娶嗎?”
孰料,安子軒的聲音自院內傳來,“娶了她對你有好處,你自然要娶。”
次日,李庭照率人尋到了村口,然后一名老者說出自己此前曾救過一名年輕男子,只是當時身上鮮血淋漓,所以也不曾注意到那人的穿著打扮。
李庭照大喜,即刻派人去查看,最終得知,那年輕人正是南疆的六王子。
李庭照尋回南疆六王子,迅速差人給宮里報了信,然后一路護送,將人帶到了京城的驛館之中。
得知墨扎王子平安,只是受了些許的皮外傷,皇上心中頗為欣慰,遂派了太醫前往診治,務必仔細照料。
安瀟瀟對于府外之事,仍然是愛搭不理的樣子,反倒是專心地開始練起那日阿貴教她的暗器手法了。
“小姐,四殿下又來了。”
安瀟瀟有些不耐煩,可是四殿下身分尊貴,自己又不能輕易得罪,只好差人去回話,說自己換了衣裳就過去。
“小姐,那日您與公子在茶樓先后離開,只留了三小姐在那里,她可是一點兒也沒閑著。”
安瀟瀟一愣,這幾日一直都忙著這些正事,沒成想,安美華竟然又不安分了?
七月偷笑了兩聲,“小姐,那日三小姐招惹上的,可不是普通的勛貴公子,正是四殿下。”
安瀟瀟側目,“他們兩個都做什么了?”
“其實也不曾做什么,就是剛好四殿下騎馬路過,然后三小姐頭上的發簪,就那么不小心地掉下去了。”
安瀟瀟一口茶噴了出來,這等拙劣的法子,也虧得安美華能想得出來。
“那簪子,不會剛好就掉到了四殿下的身上吧?”
七月憋著笑,“小姐英明。”
安瀟瀟無奈地搖頭,“四殿下騎馬不是走在馬路中間,反倒是貼著墻根兒走了?真不知道是安美華傻,還是那個四殿下傻。”
“四殿下這么一抬頭,自然就與三小姐給對上了,之后,四殿下聽人說是靖安侯府的人,還以為您和公子都在上頭,所以便親自上樓了。哪成想,只有三小姐和一名婢女在,將簪下放下,扭頭便走了。”
“安美華沒有再想什么旁的法子來引誘一下?”
“她倒是想,可惜了,四殿下沒給她這個機會。再說了,誰都知道,您與二老爺這一支不睦,四殿下怎么可能會與她交往深了?”
安瀟瀟瞇了瞇眼,“倒也未必。”
“什么?”七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差了。
“去,將四殿下來府上的消息火速報給安美華,并且暗示一番,說花廳只有四殿下一人在。”
“是,奴婢明白了。”
安瀟瀟想到了之前一直在碧園尋找東西的那些神秘人,若是那些人一直找不到,會不會找府里其它的人來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