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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他又聽見夜游鬼魂說,楊燈已經開始在建康城中搜捕澂王余孽,內監總管馮時亦在宮中動手清洗,今日處決的,便有十二人。
吳王大悅。
李柔風開始焦躁,甚至失去了拓碑的興趣。
第六個夜晚,馮時從宮中歸來,他決定從馮時身上探一探消息。
墻內閹人的聲音越來越大,聽得李柔風面紅耳赤如坐針氈。他過去雖知澂王身邊有些宦官也有對食之癖,卻不知他們還能在這等事情上如此享受,亦不知那般瘦弱單薄的抱雞娘娘,竟然還有這般手段能讓一個閹人如此受用。李柔風心中,對這個女人的感覺愈發復雜,種種情緒雜糅在一起,說不清是憎惡、是憐憫、是好奇,還是鄙夷。
浴房之中,燈火通明,清澈水波上反射出瀲滟的光,映到房頂上綽影如魅。軟綿綿的肉蟲耷拉在黑黃的雜草之中,那雙手將它輕輕地翻上去,用滾燙的掌心細細致致地摩按。她用密齒小梳將雜草梳順捋開,又拿了個細軟的圓形毛刷反復去刷那萎縮的兩粒。馮時曾是嘗過女人滋味的,如今雖然年紀大了,刻在骨髓里的那點渴求仍未消減。他被刷得周身宛如萬蟻噬咬,一個翻身,將女人單薄然而柔膩的身體壓在身下。
細密的牙齒緊咬著口內的肉,張翠娥閉了閉眼,低聲道:“二郎,關燈?!?
這一聲“二郎”于馮時十分刺激。這樣幼弱的身體,卻有這樣成熟的心智;明明已經兩度嫁人,卻還是處子之身。馮時這樣想著,被激得渾身顫抖,一把揮開她雪白的麻衣,俯下——身來又啃又咬,白皙如霜的身子很快便遍布紅痕。女人吃痛掙扎,他卻撩開了她細瘦的腿狂熱頂弄,只是他愈是粗魯,那股沖動便泄得愈快。身下死蟲哪能成龍,白碩老軀很快便停了下來,壓在她身上呼哧呼哧地喘氣。
女人微微睜開眼睛,幾不可見地舒了口氣,雙手扳著馮時的肩膀,仍是低低叫了一聲:“二郎——”
馮時抬起頭,眼睛里仍閃著不甘的邪光,他翻過身,將瘦小身軀摟在懷里,欣賞著女人臉上少見的懼色,捏著她的腮迫使她張開了嘴。
口中,上下兩排白白小小的牙齒,細密勻稱地排列著。
馮時的手指一點點蹭過她的牙齒,嘆息道:“好一口天生的糯米牙。牙如糯米,必有名器?!薄翱上揖篃o福享受?!瘪T時說著說著,竟是愈說愈恨,一雙濁目中射出嫉恨而刻毒的光,張翠娥見之而心中一抖,只見他咬牙切齒道:“你是我的女人,既然用不得,我還摸不得嗎!”
眼見他抬起那枯槁如木的手指,張翠娥驚叫一聲,從他身上掙脫下來,跪地懇求道:“公公!公公!奴婢之前不是同您說過嗎?破了元陰,我的相術便毀了!公公在宮中如履薄冰,奴婢便無法輔佐左右!”
馮時從榻上站起來,高大身形投下的陰影登時籠罩了伏在地上的瘦小女人。他冷冷地一笑,松弛的臉上堆積出深而猙獰的紋,“娼婦!我問過了通明先生,相士一門中,根本沒有什么元陰元陽之說!你這個賤人,竟然花言巧語騙了我這么多年!”
他一巴掌落下去,張翠娥的嘴角便淌出血來。馮時見著那細腰一搦,邪火又上,掀翻了她便要弄那隱秘的“名器”。
張翠娥臉色蒼白如紙,這夜卻是鐵了心要與他作對!她夾緊雙腿,推了馮時一把,硬是從他身下逃了出來。她一把抓起浴池邊的一塊白布,裹在身上逃了出去。
浴房內溫暖如春,浴房外更深露寒。張翠娥一出門,便撞見貼著墻還未來得及走開的李柔風。馮時已經披衣追了出來,張翠娥一介女流,又赤——身露——體,哪里逃得出馮時的手心?張翠娥心知無路可去,心下一橫,躲到了李柔風身后,軟了聲氣低聲道:“幫幫我?!?
浴房中漏出大半邊的燈輝,鋪了一地。李柔風一身深藍下奴之衣,卻身材修長,束起的墨發濡露微濕,愈顯得風神秀逸,俊美非常。
他雖目盲,卻正當青春盛齡,馮時眼下只有一人,又怎么奈何得了他。
馮時濁目瞇起,白眉顫動,冷笑道:“好你個娼婦,果真是翅膀硬了!也罷,也罷!今晚且不動你!”
他反身進浴房,將張翠娥的衣衫拿了出來,擲到她面前:“穿上!”
張翠娥不知他用意為何,但還是從地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