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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那你去給西紅柿去皮好了。”
她終于感覺到有什么不對來:“你為什么總是想指使我干活?不是你來給我打下手嗎?”
松田陣平:“但是你現(xiàn)在不是沒什么事做嗎,而且說要展示一下廚藝的也是你,我認(rèn)為,刀工是最能體現(xiàn)一個人廚藝嫻熟程度的技藝。”
刀工稀爛的藤井月:“……”
她不滿:“你這就有些片面了,你知道酒店里那些五星級大廚都是有徒弟幫忙的,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去做這些小事,但是這能說他們廚藝就不好了嗎?不能啊……”
松田陣平忍不住了:“他們只是不做,不是不會,說這么多,你該不會根本不擅長用刀吧?”
要真是這樣,那他還真不敢放心讓她去切菜。
他揉了揉眉心,認(rèn)命道:“算了,你在這里看著鍋好了,我去切土豆。”
藤井月:“你等一下!”
“又怎么了?”
她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他一會,覺得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就是在看不起自己的廚藝。
她不想用刀是一回事,但松田陣平看不起她主動讓她做沒技術(shù)含量的活是另一回事。
這剛在一起沒幾個小時,可不能開始就被他看扁了。
藤井月眼神示意他:“你在這看著鍋,我去切土豆。”
松田陣平懷疑:“你行嗎?”
這無疑又是在火上澆了一把油,藤井月本來還對用刀這件事有點陰影,聽了他這話突然涌上一股勇氣,登時熱血沸騰起來:“今天就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她三步并作兩步,雄赳赳氣昂昂地從柜子底部拿出幾個大個頭馬鈴薯,又極其倨傲地看了松田陣平一眼,在對方復(fù)雜的目光中,“啪”地一聲打開水龍頭,囫圇沖洗起上面的泥土來。
直到把幾個土豆洗成仿佛要去參加馬鈴薯屆的選美大賽的水準(zhǔn),她才堪堪停止禍害這幾顆可憐的土豆,“啪”地往案板上一放,抄起刀就要切。
“等等——!”
松田陣平立即發(fā)出一陣高分貝的聲音,嚇得她差點當(dāng)場就把那顆土豆就地正法。
她不滿地抬起頭:“又怎么了你?”
松田陣平指著那顆土豆:“抱歉,提前問一句,你喜歡吃帶皮土豆嗎?”
藤井月:“……”
她看了看刀下的小可憐,沉默半晌。
松田陣平謹(jǐn)慎地問:“還是說你為了展現(xiàn)自己精湛的刀工,決定先切塊再削皮?”
藤井月“啪”地一聲把刀砍在案板上:“我只是先擺個樣子出來,要你多嘴?”
松田陣平沉默地盯著那俏生生立在案板上的刀,刀工怎么樣不好說,手勁倒是挺大,拳擊沒白練。
“行,那你繼續(xù)。”他抱起手臂,本來打算去冰箱里找找還有什么食材,此刻也歇了心思,駐守廚房確實是個重要的工作,這里一刻也離不得人。
食材本身確實不會自殺,但耐不住總有刁民想害它們。
藤井刁民月哼了一聲,又彎下腰從柜子里翻出一個削皮器。
這東西還是她在網(wǎng)上買的,買回來后一次沒用過,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她盯著那個造型奇怪的削皮神器看了一會,遲疑著把土豆放上去,搖動轉(zhuǎn)桿。
應(yīng)該是這么用的吧……
土豆在上面滾了個圈,又圓潤地滾下來,以自由落體之勢完美降落在案板上,大頭朝上,面對著她來了個完美的謝幕禮。
“啪啪啪……”
旁邊響起松田陣平的掌聲。
“精彩,真是精彩。”他稱贊道,“不愧是五星級大廚,削皮前還要讓土豆做個運動,增加其口感,這種細(xì)節(jié)也只有大廚才能注意到了。”
藤井月:“……”
松田陣平好奇地看向她那個削皮器:“現(xiàn)在廚具行業(yè)都內(nèi)卷到這種程度了嗎?連食材按摩/器都設(shè)計出來了?除了你還有其他消費者嗎?”
他這話問得
語氣太真誠,以至于藤井月一時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這么覺得,還是單純在陰陽怪氣她。
藤井月瞪著他看了一會,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說:“這是個削皮器。”
松田陣平:“哦?”
他又盯著那個玩意看了一會,仿佛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削皮器啊~”